“趴好!”婆子厉声命令,将她按在早已备好的刑凳上,二十大板
发布时间:2026-02-25 07:02 浏览量:1
天色渐暗,苏家祠堂内烛火摇曳,映照出肃穆而压抑的气氛。苏家大小姐苏婉跪在祖宗牌位前,纤细的身子微微发抖,却仍倔强地挺直脊背。她今日被父亲传唤至此,心中早已明白缘由——前日她私自出府,去探望病重的恩师,却被有心人污蔑成与男子私会。此刻,苏老爷端坐堂上,面色阴沉如铁,手中握着一根乌木戒尺,目光如刀般刮过她的脸。
“苏婉,你可知错?”苏老爷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锤。
“女儿不知何错之有。”苏婉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她知道自己此行光明磊落,却也知道父亲不会轻易信她。
“放肆!”苏老爷一拍桌案,震得烛火摇曳,“私自出府,与男子私会,还敢狡辩?!”
苏婉咬唇不语,眼中闪过一丝委屈,却仍不肯低头。她知道自己此刻辩解无用,索性沉默以对。
“来人!”苏老爷怒喝一声,“请家法!”
话音未落,两名粗壮的婆子已从门外走进,一左一右按住苏婉的肩膀。她们是府中专门执法的婆子,平日里不苟言笑,此刻更是面无表情。其中一人低声道:“小姐,得罪了。”手上却毫不留情,一把扯下她的外裙。苏婉羞愤难当,白皙的双腿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只剩一层单薄的亵裤勉强遮羞。
“趴好!”婆子厉声命令,将她按在早已备好的刑凳上。
刑凳又冷又硬,苏婉的指尖紧紧抠住凳沿。她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索性闭上眼睛,咬住唇瓣。
“啪!”第一板重重落下,砸在臀峰处。
“啊!”苏婉痛呼一声,臀肉瞬间泛起一片红痕。
“一!”执刑的婆子高声报数,声音冰冷无情。
“啪!”第二板接踵而至,重叠在之前的伤痕上,皮肉顿时肿起。
“二!”
苏婉的眼泪夺眶而出,却倔强地不肯求饶。她的亵裤早已被冷汗浸透,紧贴在肌肤上,每一下板子都让布料摩擦伤口,疼得她浑身发抖。
“啪!啪!啪!”板子一下接一下地砸下,苏婉的臀肉从粉红变成深红,最后泛出紫痕。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唇瓣咬出了血痕,却仍死死忍住哭喊,只在板子落下时发出细碎的呜咽。
“十……十一……”报数的声音在祠堂内回荡,仿佛催命的符咒。
板子的力道越来越重,苏婉的臀上火辣辣的疼,仿佛被烙铁灼烧。她的亵裤早已被血水染红,臀肉肿得发亮,每一下板子落下,都让她疼得眼前发黑。
“十五……十六……”婆子的声音依旧冰冷,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减。
苏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她的臀上已是血肉模糊,可她却仍不肯认错。她知道,一旦松口,便是承认了莫须有的罪名。
“啪!”最后一板重重砸下,苏婉终于支撑不住,瘫软在刑凳上,臀上已是皮开肉绽。
“拖去祠堂,跪到明日!”苏老爷冷冷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却很快被怒意掩盖。
婆子们架起苏婉,将她拖到祠堂角落。她的亵裤早已被血水浸透,每走一步都疼得冷汗直流。祠堂的地砖冰冷刺骨,苏婉跪在那里,臀上的伤疼得她眼前发黑。可她仍挺直腰背,不肯低头。
夜风透过窗缝吹进来,烛火摇曳中,苏婉的泪水无声滑落。她知道,自己今日所受的责罚,不过是父亲怒意下的牺牲品。可她更知道,若她今日屈服,日后便再难抬头。
三日后,苏老爷终于查明真相——苏婉确实是去探望恩师,所谓的“私会”纯属诬陷。他来到祠堂,看着跪了三天三夜、脸色惨白的女儿,心中愧疚难当。
“婉儿,是为父错怪你了……”
苏婉缓缓抬头,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父亲,女儿不怪您。只是这家法……女儿此生难忘。”
她的臀上伤痕累累,可她的眼神却比往日更加坚定。她知道,今日的疼痛,终将成为她日后挺直脊梁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