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童莫名失踪,全村搜寻无果,一个裤脚的泥土竟揪出恶魔

发布时间:2026-02-21 12:24  浏览量:1

女童莫名失踪,全村搜寻无果,一个裤脚的泥土竟揪出恶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元江的五月,毒辣的日头刚沉到山坳后,蒸腾了一天的热气还没来得及散,柏油路被晒得发软,踩上去能感觉到鞋底微微发黏。

封某挎着竹篮,慢悠悠地往村头的老槐树走,那里是村里老人固定的聚集地,晚风一吹,总能驱散几分暑气。

出门时,她特意看了眼堂屋。

七岁的小雪正趴在八仙桌上写作业,红裙子的裙摆拖在地上,像一团燃烧的小火苗。

“小雪,奶奶去跟李婆婆聊会儿,写完作业别乱跑啊。”封某扬声叮嘱。

小雪头也没抬,握着铅笔的小手顿了顿:“知道啦奶奶,我写完就乖乖在家等你。”

夕阳把门框拉得老长,映着小女孩认真的侧脸,封某笑着转身带上门,脚步轻快。

她万万没想到,这一眼,竟是她最后一次看到活着的孙女。

封某坐了不到一个小时,心里莫名地发慌,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她看了眼天色,天边的霞光渐渐褪去,换成了黛青色的暮霭,村里已经升起了几缕炊烟。

“该回去给小雪做饭了。”

封某跟老人们打了声招呼,起身往家走。

一路上,她还想着小雪爱吃的番茄炒蛋,琢磨着要不要再蒸个玉米。

可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堂屋里空荡荡的,八仙桌上的作业本还摊着,铅笔滚落在地,那团红色的小身影却不见了踪影。

封某的心猛地一沉,随即又安慰自己:“肯定是去隔壁找小娟玩了,这孩子,玩起来就忘了时间。”

她走到隔壁,敲了半天门,没人应。

又去了斜对门的小卖部,老板说没见过小雪。

村里就这么大,小雪平时能去的地方屈指可数,封某挨着找了一圈,从村东头到村西头,喊了无数声“小雪”,回应她的只有越来越浓的夜色和偶尔传来的狗吠。

心慌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封某的腿开始发软,她扶着墙,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拨通了儿子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的声音忍不住颤抖:“建军,你快回来……小雪不见了!”

此时,小雪的父母建军和林秀正在县医院的走廊里坐着。

林秀最近总觉得头晕,建军特意请了假带她来检查,结果要第二天才能出来。

接到母亲的电话,建军的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缴费单掉在了地上。

“妈,你说什么?小雪不见了?你再仔细找找,是不是去哪个同学家了?”

“都找遍了!村里能去的地方我全找了,没人见过她!”封某的哭声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绝望的恐慌。

林秀的心瞬间揪紧,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建军,我们快回去,快回去找小雪!”

夫妻俩顾不上疲惫,连夜拦了辆出租车往村里赶。

车子在漆黑的公路上疾驰,窗外的树影像鬼魅一样掠过,林秀紧紧攥着衣角,一遍遍在心里祈祷:小雪,你一定要好好的,千万不能出事。

凌晨两点,出租车终于开进了村子。

远远地,就看到村口聚集着一群人,手里都拿着手电筒,光柱在黑暗中晃动。

原来是封某打电话时,邻居们听到了消息,都主动出来帮忙寻找。

“建军,林秀,你们可回来了!”封某看到儿子儿媳,哭着扑了上来。

建军扶住母亲,声音沙哑:“妈,还是没找到吗?”

“没有,我们把村里的角角落落都找遍了,连柴房、地窖都查了,就是没看到小雪的影子。”一个村民叹着气说。

林秀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小雪,我的女儿,你在哪里啊?”

“林秀,你别着急,我们再找,现在天快亮了,等天亮了视野好,我们扩大范围找。”

村支书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众人没有停歇,拿着手电筒再次出发。

光柱交织着,照亮了村里的小路、田埂、河沟,每个人都屏住呼吸,仔细搜寻着任何可能的踪迹。

可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东方露出一抹微光,小雪依旧杳无音信。

“不行,得报警!”村支书看着疲惫不堪、眼神绝望的一家人,果断地说,“这孩子怕是出事了,警察有办法。”

建军如梦初醒,立刻掏出手机拨打了110。

上午八点,元江县公安局的警车呼啸着开进了村子。

带队的是刑侦大队的老刑警张队,他五十多岁,脸上刻着岁月的痕迹,眼神锐利而沉稳。

下车后,张队没有立刻展开搜寻,而是先召集众人了解情况。

“你们最后一次见到小雪是什么时候?在哪里?”张队拿出笔记本,严肃地问道。

封某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昨晚六点多,我出门的时候,她在堂屋写作业。我以为她不会乱跑,可我七点多回来,她就不见了。”

“中间有没有人见过她?”张队追问。

村民们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就在这时,林秀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说:“张警官,小雪昨晚给我打过电话!大概是七点多的时候,电话里她声音小小的,说‘妈妈,我很想你’,我还问她怎么了,她没说,电话就挂了。”

张队的眼睛亮了一下:“电话时长多久?她有没有说别的?比如身边有什么人,或者在什么地方?”

“就十几秒,特别短。”

林秀努力回忆着,“她语气听起来有点可怜,我当时以为她就是想我了,没多想。现在想来,会不会是出事了?”

“你们家有座机吗?”张队问。

建军摇了摇头:“没有,我们平时都用手机,小雪也没有手机。”

“那她是用谁的手机给你打的电话?”张队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一个关键线索,如果小雪当时不在家,又没有自己的手机,那她能接触到的人,很可能和她的失踪有关。

林秀和建军对视一眼,都有些困惑。

“村里有手机的人不少,但小雪这么小,谁会让她用手机打电话呢?”建军喃喃自语。

“会不会是阿英?”封某突然说,“阿英是小雪的表姐,两家关系好,她几乎天天来我们家串门,昨天下午我还看到她在我们家呢。”

阿英是建军表哥的女儿,今年十九岁,没上学也没外出打工,就在村里待着,确实经常来找小雪玩。

张队立刻安排人去寻找阿英。

半个小时后,阿英被带到了张队面前。她看起来有些紧张,双手不停地绞着衣角。

“你昨天下午是不是去了建军家?”张队问。

阿英点了点头:“是的,我去找小雪玩,她当时在写作业,我就坐在旁边等她。后来七点左右,小雪说想妈妈了,我就用我的手机给她妈妈打了个电话,聊了几句就挂了。”

“打完电话后呢?你什么时候走的?小雪当时在做什么?”

“打完电话没多久,屋里太闷了,我就回家了。”阿英说,“我走的时候,小雪还在写作业,她说等写完作业再出来找我玩。”

“你确定?”张队盯着她的眼睛,“你走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其他人来找小雪?或者听到什么异常的声音?”

阿英被他看得有些害怕,连忙摇头:“没有,我走的时候挺安静的,就小雪一个人在屋里。我真的不知道她后来去哪里了。”

张队看着阿英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但也不能完全排除她的嫌疑。

毕竟,她是最后一个声称见到小雪在家的人。

就在这时,另一组负责走访村民的民警带来了新的线索。

一个村民说,昨晚七点半左右,他在村头的空地上看到过小雪,当时她正和几个小朋友一起玩耍,看起来很开心。

“你确定是小雪?”民警问。

“确定,她穿的那件红裙子,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村民肯定地说,“他们在玩捉迷藏,我路过的时候,还看到小雪躲在树后面呢。”

这个线索让案情有了新的转机。

如果阿英七点左右离开,小雪七点半还在村头空地玩耍,那就说明小雪的失踪时间不是在阿英离开后立刻发生的,阿英的嫌疑也随之降低了。

张队立刻调整了侦查方向:“既然小雪七点半还在空地上玩耍,那她的失踪时间应该在七点半到八点半之间。这段时间,有没有人看到过异常情况?比如陌生人进村,或者听到奇怪的声音?”

村民们再次陷入回忆。

过了一会儿,一个卖菜的大妈举手说:“警官,我想起一件事。昨晚七点半左右,有两个陌生男人开着一辆面包车来村里卖冰棍,就在村头空地旁边。他们卖了十几分钟就走了,之后没多久,我就没再看到小雪他们玩耍了。”

“陌生男人?面包车?”张队立刻追问,“你还记得面包车的车牌号吗?或者那两个人的长相?”

大妈摇了摇头:“车牌号没注意,天黑看不清。那两个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普通,说话不是我们本地口音。他们的冰棍卖得挺便宜,村里几个小孩都买了。”

张队的心沉了一下。陌生男子、面包车、在失踪时间段出现、还和小孩有接触,这几个要素凑在一起,不得不让人怀疑。

他立刻安排人去调查这辆面包车的踪迹,同时找到当时和小雪一起玩耍的几个小朋友。

小朋友们被带到张队面前,都有些害怕。

张队放缓了语气,温柔地问:“小朋友们,昨天下午你们和小雪在空地上玩,有没有看到卖冰棍的叔叔?小雪有没有买冰棍吃?”

一个小男孩怯生生地说:“看到了,有两个叔叔开着车来卖冰棍,小雪也去买了,她买的是草莓味的。”

“然后呢?”张队追问,“买完冰棍后,小雪去哪里了?”

“不知道,”小男孩摇摇头,“我们后来继续玩捉迷藏,就没看到小雪了。我们以为她回家了。”

另一个小女孩补充道:“我看到小雪买完冰棍后,朝着公厕的方向走了,好像是要去上厕所。”

这个信息至关重要!

张队立刻组织警力,一方面沿着公路调取监控,寻找那辆卖冰棍的面包车;

另一方面,围绕村头空地到公厕的路线,展开细致搜寻。

警方很快就找到了那辆面包车的踪迹。

根据监控显示,这辆面包车是从邻县开来的,车主是一对兄弟,专门在周边村镇流动卖冰棍。

警方迅速赶到邻县,将兄弟二人带回了公安局。

面对警方的询问,兄弟二人一脸茫然。

“警官,我们确实昨天去过高家村卖冰棍,可我们就是正经卖冰棍的,没做别的啊!”

哥哥急忙解释,“我们七点半到的,卖了十几分钟,买的人不多,天又快黑了,我们就回去了,一路上都没停过,怎么会跟一个小女孩的失踪有关呢?”

“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她买过你们的冰棍。”张队问。

兄弟二人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像是有这么个小女孩,挺可爱的,买了一根草莓味的冰棍。但她买完就走了,我们没跟她多说一句话,更没对她做什么。”

警方对兄弟二人的面包车进行了仔细勘察,车内没有发现任何与小雪相关的痕迹,比如毛发、衣物纤维等。

同时,通过调查他们的行踪轨迹和社会关系,发现他们确实没有作案动机和时间。

这条线索,断了。

案件再次陷入僵局。

张队坐在村委会的临时办公室里,眉头紧锁。

他看着桌上的案情记录,反复梳理着时间线:七点左右,阿英离开,小雪在家;七点十分左右,小雪给母亲打电话;七点半,小雪在村头空地玩耍,买了冰棍;七点四十分左右,有人看到小雪朝公厕方向走去;八点半,封某发现小雪失踪。

失踪时间锁定在七点四十分到八点半之间,这段时间不到一个小时。

小雪是个七岁的小女孩,不会走太远,而且村里都是熟人,她不可能轻易跟陌生人走。

如果排除了绑架和拐卖,那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一个——熟人作案,而且小雪很可能还在村里,被囚禁在某个隐蔽的地方。

“扩大搜寻范围,重点排查村里的废弃房屋、地窖、柴房,还有周边的山林、水沟。”张队下达命令,“另外,再次挨家挨户走访,尤其是在七点四十分到八点半之间,有异常行踪的人,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大量警力再次投入到搜寻中。

民警和村民们分成几组,对村子进行地毯式排查。他们撬开了废弃的柴房,查看了干涸的地窖,翻遍了茂密的草丛,可依旧没有找到小雪的踪迹。

就在大家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刚从外地打工回来的村民带来了一条关键线索。

“警官,我昨天傍晚七点四十分左右,在公厕附近看到过小雪。”村民说,“她穿着红裙子,好像是跟一个女人一起走的,朝着山脚下的方向去了。”

“女人?什么样的女人?”张队立刻追问。

“天黑看不清脸,只能看到大概的身形,看起来挺年轻的,好像是村里的人。”

村民回忆道,“我当时刚下公交车,路过公厕,就看到她们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山脚下走,小雪还蹦蹦跳跳的,看起来挺开心的样子。”

山脚下?

张队立刻打开地图,村里的山脚下有一条水沟,旁边都是乱石和杂草,平时很少有人去。

“立刻组织人手,去山脚下水沟附近搜寻!”

众人跟着村民指的方向,朝着山脚下跑去。山脚下的路很难走,碎石遍地,杂草丛生。

大家拿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拨开草丛,仔细搜寻着。

“这里有情况!”一个民警突然大喊一声。

众人立刻围了过去。在水沟旁边的石缝里,他们看到了一团红色的身影。

那是小雪的红裙子!

建军和林秀疯了一样冲过去,只见小雪蜷缩在石缝里,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已经没有了呼吸。

她的红裙子沾满了泥土和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小雪!我的小雪!”林秀扑倒在女儿身上,哭得撕心裂肺,几近昏厥。

建军紧紧抱着妻子,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拳头攥得死死的,指节发白。

封某看到这一幕,眼前一黑,差点晕倒,被旁边的村民扶住。

“我的乖孙女……怎么会这样……是谁这么狠心啊!”

张队的脸色无比凝重。

他蹲下身,仔细查看现场。

小雪的身上有明显的外伤,颈部有扼痕,初步判断是被人谋杀后弃尸在此。

石缝周围的泥土有翻动的痕迹,显然是凶手为了隐藏尸体特意为之。

“保护好现场,通知法医过来勘查。”张队沉声说道。

他站起身,看着悲痛欲绝的一家人,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抓住凶手,还小雪一个公道。

法医很快赶到现场,对尸体进行了初步检验。

根据尸温、尸僵等情况,推断死亡时间在昨晚八点左右,与之前推断的失踪时间相符。

致命伤是颈部的扼痕,导致机械性窒息死亡,身上的其他外伤是在挣扎过程中造成的。

同时,警方也对小雪的父母进行了更详细的询问,了解他们的人际关系。

建军和林秀都表示,他们夫妻二人老实本分,在村里口碑很好,从来没有跟人结过仇,也没有什么经济纠纷。

“我们平时都是本本分分过日子,谁会对我们的女儿下这种毒手啊!”林秀哭着说。

村里的村民也都证实了这一点。

“建军和林秀都是好人,平时乐于助人,跟邻里关系都很好。小雪这孩子也特别乖巧,讨人喜欢,真不知道是谁这么丧心病狂。”

没有仇怨,没有经济纠纷,凶手为什么要对一个七岁的小女孩下毒手?

张队陷入了沉思。他再次梳理案情,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熟人作案的可能性越来越大。

首先,凶手知道小雪的父母不在家,选择在这个时间点作案,显然是早有预谋;

其次,小雪是个警惕性不低的孩子,如果不是认识的人,不可能轻易跟着对方走到偏僻的山脚下;

再次,抛尸的地点虽然隐蔽,但距离村子不远,说明凶手对村里的环境非常熟悉。

“重点排查与小雪家有密切关系的人,尤其是在案发时间段有异常行踪的。”张队再次调整侦查方向。

警方对小雪家的亲属和邻居展开了逐一排查。

询问、核实不在场证明、调取相关证据,忙得不可开交。

排查过程中,一个人的名字引起了张队的注意——卢某,小雪的亲嫂子。

卢某是建军的儿子小亮的妻子,今年21岁,刚生完孩子没多久,还在哺乳期。

根据封某的陈述,案发当晚,卢某并不在家,直到晚上八点半左右,大家准备外出寻找小雪的时候,她才匆忙回到家中。

“卢某回来的时候,有什么异常吗?”张队问封某。

封某回忆道:“她回来的时候,裤脚湿漉漉的,还沾着不少泥土。我当时还问她去哪里了,她说去地里放水,不小心摔倒了。然后她就赶紧把裤子脱下来洗了,我也没多想。”

“去地里放水?”张队皱了皱眉,“这个季节,地里需要放水吗?而且她刚生完孩子没多久,平时会下地干活吗?”

封某摇了摇头:“以前从来不下地,她身体不好,生完孩子后更是娇贵得很,连家务都很少做,怎么会突然去地里放水呢?”

这个疑点让张队立刻警觉起来。

他又安排民警去走访卢某的邻居,看看有没有人见过她案发当晚的行踪。

很快,一个村民提供了重要线索:“昨晚七点多,我路过公厕的时候,看到卢某在那里,身边好像还跟着一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应该就是小雪。我当时还觉得奇怪,卢某怎么会带着小雪去那种地方。”

“你确定是卢某和小雪?”民警问。

“确定,卢某的声音我认得,而且那个小女孩穿的红裙子,就是小雪经常穿的那件。”村民肯定地说。

这就对上了!张队立刻下令,传唤卢某。

当民警找到卢某时,她正在家里照顾孩子。

看到民警,她的眼神有些闪躲,显得有些紧张,但还是强装镇定地问:“警官,找我有事吗?”

“卢某,我们有几个问题要问你,希望你如实回答。”民警严肃地说,“案发当晚七点半到八点半之间,你在哪里?做什么?”

卢某抱着孩子,眼神飘向一边:“我……我就在家带孩子啊,没去哪里。”

“你确定?”民警追问,“有村民说,昨晚七点多在公厕附近看到过你,身边还跟着小雪。而且你婆婆说,你八点半回家的时候,裤脚湿漉漉的,沾着泥土,你说是去地里放水摔倒了,可你平时从来不下地干活,这是怎么回事?”

卢某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抱着孩子的手也开始发抖。

“没有,那村民肯定是看错了,我根本没去过公厕,也没见过小雪。我……我确实是去地里放水了,只是以前没去过,不代表现在不能去啊。”她的回答前后矛盾,语无伦次。

“卢某,你最好老实交代。”

张队走了过来,目光如炬,“小雪已经遇害了,我们已经掌握了相关证据。你现在主动交代,还能争取宽大处理。如果你继续隐瞒,只会罪加一等。”

卢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抱着孩子,突然放声大哭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民警将孩子交给了封某照顾,然后将卢某带回了公安局进行审讯。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

卢某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头,不停地哭泣。

面对民警的质问,她终于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卢某和小亮结婚后,就和公公婆婆、奶奶,还有小雪一家住在同一栋房子里。

房子不大,四世同堂挤在一起,本来就有些拥挤,但一开始一家人关系还算融洽。

可今年三月份,小雪的妈妈林秀觉得小雪长大了,需要单独的空间,而且夫妻二人收入不高,小亮已经结婚,也该独立生活了,于是就提出要分家,让小亮和卢某搬出去住,并答应给他们三万元作为补偿。

这个提议让卢某非常不满。

她刚生完孩子,觉得这时候搬出去不吉利,而且她心里一直有个疙瘩。

林秀是公公的第二任妻子,户口不在本地,她觉得这套房子理应留给小亮,而不是林秀生的小雪。

在她看来,小雪就是来跟她和小亮争家产的。

“自从她提出分家后,我就天天睡不着觉。”

卢某哭着说,“我觉得不公平,凭什么她一个外来的,能占着房子,还要把我们赶出去?我越想越生气,就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小雪身上。我觉得都是因为她,我们才要搬出去,才会得不到完整的家产。”

案发当天,卢某心里一直憋着气。

小雪看到她,立刻笑着跑了过来:“嫂子,你也来上厕所啊?”

看着小雪天真无邪的笑脸,卢某心里的怨气突然爆发了。

她萌生了一个邪恶的念头:只要小雪不在了,林秀就没有了争家产的筹码,或许就不会再逼他们分家了。

于是,她强装温柔地对小雪说:“小雪,嫂子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山脚下有好多芒果,我们去捡芒果好不好?”

小雪不知道这是一个致命的陷阱,开心地答应了:“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吃芒果了!”

卢某带着小雪,沿着公厕旁边的小路,一步步走向山脚下的水沟。

一路上,小雪还在兴奋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完全没有察觉到嫂子脸上越来越阴沉的表情。

到了水沟边,周围空无一人。

卢某再也伪装不下去了,她猛地捂住小雪的嘴,将她拖到石缝旁边。

小雪吓得大哭起来,拼命挣扎,可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不是卢某的对手。

卢某看着她挣扎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凶狠地扼住了她的颈部。

直到小雪的身体不再动弹,卢某才松开手。

她看着倒在地上的小雪,心里充满了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解脱。

她慌乱地用泥土和杂草将小雪的尸体掩盖好,然后匆匆忙忙地回家了。

回家后,她发现裤脚沾满了泥土和水渍,赶紧脱下来洗掉,想要销毁证据,却没想到还是引起了怀疑。

“我真的很后悔……”

卢某瘫坐在椅子上,泪水模糊了双眼,“小雪那么小,那么可爱,我不该对她下毒手的。可我当时太冲动了,被嫉妒和怨恨冲昏了头脑,我对不起小雪,对不起我的家人……”

可再多的忏悔,也换不回一个七岁孩子的生命。

卢某的行为,不仅夺走了小雪的生命,也摧毁了两个家庭。

当卢某的罪行被公之于众后,整个村子都震惊了。

谁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温柔贤惠的年轻媳妇,竟然会因为家产纠纷,对自己的亲小姑子下此毒手。

村民们都为小雪的遭遇感到惋惜,也对卢某的行为感到愤怒和不齿。

小雪的父母得知真相后,悲痛欲绝。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杀害女儿的凶手,竟然是自己的家人。

林秀看着卢某的照片,泪水直流:“我们待她不薄啊,她刚生完孩子,我还特意照顾她,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狠心,对一个无辜的孩子下手……”

小亮得知妻子的所作所为后,整个人都崩溃了。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深爱的妻子,竟然是一个如此恶毒的人。

他抱着头,蹲在地上,痛苦地嘶吼着,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案件侦破后,卢某因故意杀人罪被依法逮捕。

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而那个曾经和睦的家庭,因为一场荒唐的家产纠纷,因为一个女人扭曲的心态,彻底分崩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