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给女婿洗裤子,摸到裤兜里东西不对,立马喊女儿离婚!
发布时间:2026-02-03 05:50 浏览量:4
当我从那条西裤口袋里掏出两张门票和一张写着“谢谢亲爱的”的小卡片时,手忍不住发抖,这个被我当儿子疼了八年的女婿,竟然做出了这种事。
我叫刘秀英,今年60岁,退休后最主要的事就是帮女儿女婿带带孩子、做做饭,上周三,女婿说他那条贵西裤要干洗,我心想干洗店多贵啊,就自己手洗了,没想到,就是这个决定,让我在裤兜里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也摸出了这个家庭藏得最深的秘密。
那条要“干洗”的贵西裤
我女儿小雅和女婿李伟结婚八年了,外孙乐乐六岁,李伟在银行工作,应酬多,常常晚归 ,但我一直觉得这女婿不错,每月按时给家里交钱,对小雅也挺好,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上周三早上,李伟着急上班,把一条深灰色西裤递给我:“妈,这条裤子帮我送干洗店,挺贵的,别手洗啊。”
我接过裤子摸了摸料子,确实不错,等他们都上班、孩子上学后,我看了看天气,大晴天,干洗一次要三十多块,我心想就一条裤子,自己手洗洗得了,还能省点钱。
我仔细检查了裤子的口袋,前边两个口袋是空的,当我摸到右边后兜时,感觉里面好像有东西,但李伟没说,我想可能是纸巾之类的,就打算掏出来。
裤兜里的“秘密”
我把手伸进后兜,摸到的不是纸巾,而是一个硬硬的小盒子,掏出来一看,是个深蓝色的丝绒首饰盒,大概戒指盒大小。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安慰自己:可能是他给小雅准备的惊喜?打开盒子,里面不是戒指,而是两张票和一张折叠的小卡片。
票是周末晚上的音乐会门票,位置很好,票价一张880元,我拿起那张浅粉色的小卡片,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谢谢亲爱的送我项链,音乐会不见不散~❤️”
没有署名,但这个“亲爱的”和那个小心心,像针一样扎进我眼睛里,我手开始抖,坐在洗衣间的小凳子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项链?什么项链? 小雅上周确实戴了条新项链,说是李伟送的结婚纪念日礼物,难道...
我又仔细翻看裤兜,在最里面的角落摸到一张皱巴巴的小票,展开一看,是某珠宝店的购物单,日期是两周前,金额6888元,商品栏写着“18K金镶钻项链一条”。
女儿的反应让我心寒
我拿着这些东西,手抖得厉害,直接给小雅打了电话:“你现在马上回家,有急事!”
小雅以为孩子出事了,急匆匆赶回来,当她看到我摆在桌上的门票、卡片和小票时,脸一下子白了。
“妈,你这是从哪拿的?”她声音有点抖。
“李伟裤子口袋里,”我看着女儿,“小雅,你跟妈说实话,这项链是他送你的那条吗?”
小雅咬着嘴唇,半天才说:“我那条...发票上写的不是这个价,他说是特价买的,才三千多...”
我指着卡片:“那这个‘亲爱的’是谁?周末音乐会,他跟我说是单位加班!”
小雅眼泪一下子出来了,但她的话让我更震惊:“妈...其实我可能知道是谁,他们部门新来的实习生,叫小雨,我见过一次...李伟说她家挺困难的,工作上多照顾点...”
“照顾到送项链?照顾到一起去听音乐会?”我气不打一处来,“小雅,这种男人不能要!离婚!”
没想到小雅摇摇头:“妈,乐乐还小...而且,李伟可能只是一时糊涂。我们谈谈再说...”
女婿的“解释”
晚上李伟回家,看到桌上的东西,脸色变了,小雅把孩子哄到房间做作业,我们三个坐在客厅。
李伟的解释听起来天衣无缝:“妈,小雅,你们误会了,这项链是帮同事老张买的,他给老婆的惊喜,让我帮忙刷卡,现金已经还我了,卡片是小雨那孩子不懂事乱写的,她就是感激我工作上帮了她,音乐会我根本没打算去,票都准备给客户的...”
他说得诚恳,眼里甚至有了泪光:“妈,我在这个家八年了,您还不了解我吗?我怎么可能做对不起小雅的事?”
小雅明显动摇了,看着我:“妈,可能真的是误会...”
我没说话,走到李伟面前:“把你手机给我看看。”
李伟脸色一变:“妈,这不太合适吧...我手机里有很多工作机密...”
“不敢给?”我盯着他,“要么你现在解锁给我看,要么我明天去你们银行,找你们领导聊聊员工道德问题。”
手机里的真相
李伟僵住了,最终解锁了手机递给我,我直接打开微信,我不会用太多智能功能,但微信还是会看的。
翻到最近联系人,一个备注“小雨”的聊天置顶着,我点开,最近一条是昨晚十一点半:“明天记得带票哦,期待~”
往上翻,更露骨的内容出现了:
小雨:“项链我天天戴着,同事都夸好看呢[害羞]”
李伟:“你戴着肯定比我家那位好看”
小雨:“那你什么时候能多陪陪我呀,老说加班加班”
李伟:“周末音乐会完,我们可以去新开的那家酒店...”
小雅凑过来看到这些,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脸白得像纸,李伟想抢手机,我一把推开他:“你还想动手?”
我坚持离婚的理由
“妈,求您别这样...”李伟跪下了,“我只是一时糊涂,我保证再也不联系她了,我辞职换工作都行...”
小雅哭着说:“妈,乐乐不能没有爸爸...”
我看着女儿,心里像刀割一样疼,但我必须强硬:“小雅,我今天就告诉你为什么必须离。”
“第一,不是第一次了”我从自己房间拿出一张旧照片,“三年前,我在他车里发现过电影票根,也是两张,当时你怀孕八个月,他说是请客户,我相信了,现在看是我错了。”
“第二,他连骗人都这么熟练,说明是老手了 ,那套‘帮同事买项链’的说辞,准备得多充分?不是第一次编了。”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我握住小雅的手,“你现在36岁,还能重新开始。等再过十年,你46岁,他更放肆,那时候你怎么办?乐乐看着这样的爸爸长大,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李伟还在哀求,但我已经拨通了当律师的远房侄子的电话:“小陈,我女儿要离婚,你明天能来一趟吗?对,财产分割、孩子抚养权都要争。”
女儿的觉醒
那晚,小雅哭了很久,但天亮时,她眼睛虽然肿着,眼神却坚定了:“妈,我想明白了,您说得对,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可以为了乐乐忍,但乐乐不应该在这样的家庭长大。”
离婚过程比想象中顺利,李伟怕事情闹大影响工作,在财产分割上让步不小,小雅拿到了房子、车子和乐乐的抚养权,李伟每月付抚养费。
现在,小雅和乐乐搬来和我一起住,她在朋友帮助下找了份新工作,虽然比以前辛苦,但她说:“妈,我现在每天睡得踏实。”
偶尔,小雅还是会难过,有一次她说:“妈,我还是不明白,我哪里做得不好...”
我搂着女儿:“你什么都好,是他不配,记住妈的话,洗衣机坏了可以修,感情里的背叛就像发霉的食物只能扔掉,不能将就。”
前几天,我在菜市场碰到李伟他妈,她眼神躲闪想绕开,我直接走过去:“谢谢你儿子放过我女儿”她愣在那儿,一句话说不出来。
有人说我太狠,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可我想说,当那座庙里供的是尊骗人的假菩萨时,拆了才是积德,作为母亲,我没法替女儿承受所有风雨,但我可以在她淋雨时,递给她一把伞,并告诉她:别怕,雨会停的,妈在这儿。
现在小雅常常笑着说:“妈,您这洗衣服的手,不仅洗出了脏东西,还洗清了我的人生,”值了,真的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