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作家被人民抬得很高，有的作家活着却已经被扔进了垃圾堆

说实话，这些年我心里一直憋着一些话，不吐不快。咱们从小就听人说，作家是塑造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这话放在以前，那是一点毛病没有。你看那些真正的好作家，他们写的文字能钻进你心里去，能在你最难的时候给你力量，能让你看清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谁写得好谁写得烂，谁真心为这个社会操心谁在那糊弄事儿，大家心里都有杆秤。臧克家老先生那句话说得太对了，“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那些真正的好作家，哪怕人走了，作品还在，精神还在，老百姓把他抬得很高很高，念念不忘。可也有的作家，活着跟死了没啥区别，甚至还不如死了干净，因为他们写出来的那些玩意儿，真是让人没法说。

咱们回头看看新中国的诞生，那可真是不容易。中国共产党带着咱们这个苦难深重的民族，硬是一点一点把压在头顶上的三座大山给推翻了。那不是敲锣打鼓就能办成的事，那是真刀真枪、流血牺牲换来的。那时候的旧中国是个什么样子？国土破碎，民不聊生，老百姓被人欺负了几十年上百年，连抬头做人的资格都没有。

新中国一成立，咱们终于站起来了，这句话说起来轻巧，可你要是真了解那段历史，你就知道这四个字里包含着多少血和泪。可是站起来了之后呢？面对的又是一个烂摊子，国库里没钱，工厂没几家，铁路公路烂得不成样子，老百姓连口饱饭都吃不上。

说句实在话，那时候的日子苦得没法形容，家家户户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可你猜怎么着？人的精神头反而特别足。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儿，觉得好不容易翻身做主人了，再苦再累也要把国家建设起来。那种精气神，那种干劲，现在想想都觉得了不起。

可是话说回来，作为新中国的作家诗人，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你们手里那支笔是干什么用的？中华民族好不容易迈开了这一步，过程那么艰难，那么多可歌可泣的事迹，那么多平凡人做的不平凡的事，你们不去写，你们不去记录，那谁去写谁去记？老百姓勒紧裤腰带搞建设，前线的战士保家卫国，农村的社员战天斗地，工厂的工人加班加点，这些活生生的、热气腾腾的生活，难道不值得写吗？新中国的文坛诗坛，按理说应该比过去任何一个时代都更上一层楼才对。

你想啊，过去那些封建王朝，文人写来写去不就是风花雪月、才子佳人那一套？再不就是给皇帝老儿歌功颂德。可咱们新中国不一样啊，人民当家作主了，天地广阔了，题材丰富了，作家的眼界和胸襟也应该打开了才对。

超越唐诗宋词，这话听着有点狂，但从道理上讲，完全有这个可能啊。唐诗宋词再好，那也是封建社会的产物，他们写的东西再美，能比得上咱们这个改天换地的时代壮阔吗？

可现实呢？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让我说实话，我觉得咱们的文坛诗坛不但没进步，有些地方还退步了，而且退得让人心里发凉。

你知道最让我想不通的是什么吗？就是有些人，明明手里握着笔，脑子里却总想着下半身那点破事。你打开一些刊物，看看一些所谓的诗歌小说，写的什么玩意儿？不是露骨的色情描写，就是打擦边球的低俗内容，有的甚至赤裸裸地宣扬那种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我真是搞不懂了，中华民族几千年文学史，从《诗经》到唐宋八大家，从《红楼梦》到鲁迅，什么时候出现过这种景象？就算是一些所谓的艳情小说，那也是藏在角落里不敢见人的东西，哪有像现在这样堂而皇之地摆到台面上来，还被某些人吹捧成什么“先锋”“大胆”“突破”？我呸！这叫哪门子突破？突破下限还差不多。

你说这是进步还是倒退？这不明摆着是倒退吗！而且是倒退了不知道多少年。

真正的好文学，是能给人心灵滋养的，是能让人读了之后变得更善良、更勇敢、更有担当的。可那些东西呢？读了之后除了让人心里发痒、脑子里想入非非，还能有什么好处？

说得难听点，那根本不是什么精神食粮，那就是精神鸦片。鸦片这东西，抽的时候好像挺舒服，飘飘欲仙的，可抽完之后呢？身子骨垮了，意志没了，整个人都废了。

那些低俗下流的作品也是一样的道理，它打着文学的旗号，干的却是腐蚀人心的事。尤其是对年轻人来说，他们正是世界观人生观形成的时候，你天天给他们看这些玩意儿，他们能健康成长吗？能树立正确的价值观吗？我看悬。

更让我想不通的是，有些人还振振有词，说什么“文学要真实”“要反映人性”。真你个头！人性里的东西多了去了，有高尚的有低俗的，有光明正大的有见不得人的，你非要挑最脏最臭的那一块去写，这叫哪门子真实？你要是真这么喜欢真实，你怎么不去写写那些为了国家建设默默奉献的人？怎么不去写写那些在平凡岗位上做出不平凡业绩的人？那些人难道不真实吗？他们身上难道没人性光辉吗？

说白了，不是不能写，是不想写。因为写那些东西费脑子，得去深入生活，得去体验疾苦，得下真功夫。而写下半身那点事多省事啊，坐在家里憋都能憋出来，还能博个“大胆”的名声，多划算。

可问题是，你们这么干，到底是在为新中国的建设添砖加瓦，还是在挖新中国的墙脚？这话我憋了很久了，今天非说明白不可。新中国走到今天容易吗？那是一代又一代人拿命拼出来的、拿汗浇出来的。

现在日子是好过了，不像以前那样勒紧裤腰带了，可精神呢？精神不能垮啊。如果一个社会的文学艺术全在下半身上打转，那这个社会还有什么希望？

作家这个职业，本来是最受人尊敬的职业之一，因为大家觉得你们有思想、有担当、有情怀。可你要是净写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老百姓能尊敬你吗？不光不尊敬，还得指着脊梁骨骂你。

你没看见吗？现在多少人一提“作家”两字就撇嘴，就觉得这帮人不正经，写的东西没法看。为什么会这样？不就是被那些败类给糟蹋了吗？

我有时候真想问问那些人，你们晚上睡觉的时候踏实不踏实？你们有没有想过，几十年后，当后人回顾我们这个时代的文学，如果满眼都是那些低级趣味的东西，他们会怎么看我们？会觉得我们这代人就这么点追求？就这么点出息？我们可是从苦难中走过来的民族，我们经历过那么多大风大浪，我们创造了那么多人间奇迹，难道最后就只剩下这些了吗？

不，不能这样。真正的好作家，是应该跟人民站在一起的，是应该跟这个国家站在一起的。你写的东西可以不那么宏大，可以不那么慷慨激昂，但你得有个底线，得有个良心。你得知道什么该写什么不该写，你得对得起你手里的笔，对得起读者对你的信任。

那些活着就已经死了的作家，被人民忘掉是迟早的事，而且越快越好。而那些真正为人民写作、为时代留痕的作家，哪怕人没了，作品也会一直传下去，被一代又一代人记着、念着、敬着。这才是作家该有的样子，这才不辜负“人类灵魂工程师”这个称号。

说到底，写作这碗饭，吃的不是才气，是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