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寡居女兽医那撩人往事(四、撞见)

发布时间:2026-04-26 09:14  浏览量:1

我到兽医院的第一天,就被寡妇柳月娥撞见了。

乡里的兽医院,只有三间土盖旧砖房,而且,没有厕所。

我从乡政府畜牧站并入兽医院的那天,心情非常不好,想到自己从乡政府干部变成了真正的配种员、兽医,社会地位一落再落,中午便与朋友喝了场大酒,果白啤混合,白酒干了八两,果酒喝了一瓶,啤酒喝了六瓶,借酒消愁后便是酩酊大醉。

下午,我醉眼惺忪的到兽医院上班。不一会儿,尿意来了。我懒得去马路对面的乡小学校的学生厕所去撒尿,便来到兽医院房屋与院墙之间的空地,拿出东西,对着墙根儿开闸放水。

就在我正痛快淋漓之际,身后有女人假意咳嗽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须知,那时候我可还是处男,虽然学过给牲口配种,但男女之事还是一张白纸。我立马蔫了,转过身,发现正是寡妇柳月娥,她拿着一个戳子,里面装着扫地的垃圾,正准备往出倒。

我手足无措,俩手握着裤腰带,居然忘了系,更忘了把东西掖起来,使它竟然蔫蔫的耷拉在外面。

寡妇柳月娥不慌不忙,笑吟吟的说:“老大不小呢,咋随地撒尿?马路对面不就是小学公厕吗?”

我语无伦次,说:“大婶,那啥,我憋不住了。”

寡妇柳月娥依然笑吟吟地说:“叫我大姐就行,叫大婶,都把我叫老了。”

我赶紧改口 说:“大姐,对不起,我哪知道你来倒垃圾啊。”

寡妇柳月娥这下笑出声了,像银铃一样的脆响:“咯咯咯,解释啥啊,先把你那家伙什儿搁起来呀。”

这时,我才明白过来,赶紧提上裤子,系好裤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