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颗布洛芬被诬陷催情药,太子爷真把女闺蜜睡了

发布时间:2026-04-18 10:29  浏览量:2

给京圈太子爷沈辞当舔狗的第八年,我得到了一个许愿系统。

只要为沈辞做够99件事,我就能带着记忆回到他母亲为救我而死的那一天。

我答应了。

除夕聚会上,沈辞的女闺蜜苏晚然感冒,我给她喂了颗布洛芬。

她问我给她吃的是什么,我不耐烦地敷衍道:“催情药。”

没几分钟后,她满脸潮红地扑进沈辞的怀里:

“我药效发作了,阿辞,我好难受……帮帮我……”

沈辞毫不犹豫地要帮苏晚然泄火。

包厢里传出二人声音,所有人都等着我大发雷霆,可我只是冷静地走到一旁。

再为沈辞做三件事,任务就完成了。

我就能回到过去,改变一切。

1

“怎么样,未婚夫的初夜听着什么感觉?要不姐们儿给你找个……”

一个平日里就爱挑事的名媛凑近,满身香水味混杂着酒气。

“砰!”

我反手一拳狠狠砸在她脸上。

那名媛捂着脸,污言秽语更加不堪入耳:

“操!你个绿帽怨女还敢嚣张!你不过就是沈辞养的一条狗!”

“活该你爹妈死得早,没教你怎么当女人是吧……”

我眼神一厉,正要上前时,休息室的门开了。

沈辞走了出来。

只见他发丝凌乱,唇瓣泛红,脖颈和锁骨上还布满新鲜的红痕。

下一秒,沈辞看了眼被打的那人,皱着眉指责我:

“苏念微,你怎么能对晚然的朋友动手?”

“还有,把这个拿去洗干净。”

随着女士内裤朝我脸上砸过来,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苏念微,你可真是忍者神龟啊!”

“沈少爷玩得真花,佩服佩服。”

紧接着,苏晚然也走了出来。

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假惺惺地冲我开口:

“念微,对不起,我……我药效还没过,情不自禁就……”

她一边说着,一边扑进沈辞怀里,故意当着我的面,抬头吻上他的唇。

沈辞意乱情迷地回应着,还不忘回头吩咐我:

“洗好了送过来,再给晚然买点粥,她药效还没消退,今晚我们可能要闹到很晚。”

看着眼前这幅场面,我没有像从前一样跟沈辞争吵,只是在脑海里问系统:

【系统,这算为沈辞做的一件事吗?】

【为沈辞清洗其女闺蜜的内裤,完成后会计入任务数,当前任务完成度:96/99。】

系统机械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回响。

得到肯定的答复,我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弯腰,面无表情地捡起了那条脏内裤。

见我如此顺从,沈辞满意地勾了勾唇,又和苏晚然啃在了一起,毫不避讳外人的目光。

我攥着手里的布料,在一片侮辱和嘲笑声中,转身一步步离开了这令人作呕的地方。

还有两件,只剩两件了。

从此,我再也不用欠他什么了。

这一刻,回忆袭来,伴随着大火和哭嚎。

我和沈辞自小便是青梅竹马,直到那场火灾的发生。

沈辞母亲拼尽全力救出了我,自己却死在那场大火里。

我也因此失去了最爱我的父母,成了孤儿。

从那之后,我就一直陪在沈辞身边,对他百依百顺。

沈辞从不因为失去母亲而责怪过我,反而顶着他父亲的压力跟我订婚。

但这一切,从他的女闺蜜苏晚然出现后,都变了。

沈辞开始夜不归宿,开始用最伤人的话攻击我,开始肆无忌惮地践踏我的尊严。

他跟苏晚然通宵喝酒看展,在朋友圈发暧昧不明的合照。

当我小心翼翼地问起,他就不耐烦地冲我发脾气:

“苏念微,你烦不烦?我跟晚然只是朋友!”

“你能不能不要再问了,晚然说的对,如果不是你,我妈就不会死!”

“你的存在,是不是不想我身边除了你,就不能有其他女性。”

虽然时候沈辞因为这话跟我道了歉,可他的话终究说到了我的心坎里。

更别说后来,他发现每次只要自己做错事,就可以用这话堵我嘴后,重提,道歉,道歉重提便开始在我们的生活里一次次循环。

也是从那时起,我得到了这个许愿系统。

只要为他做够99件事,我就能带着记忆回到过去,让沈辞母亲活下来。

这样我就再也不欠沈辞什么,和他之间就彻底两清了。

现在,还差最后两件。

2

我回去的时候,就看到苏晚然正靠在沈辞怀里哼哼唧唧。

我面色不改,把干净的内裤和刚买的粥放在桌上后就想离开。

“念微,你回来啦!”

只见沈辞眼睛一亮,高兴地扑过来想抱我,被我下意识侧身躲开。

他扑了个空,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转而变得委屈又愤怒:

“你什么意思?苏念微,你在跟我闹脾气?”

沈辞拔高了音量,指着苏晚然:

“你有什么资格闹?要不是你给她喂错药,我至于这样吗?”

“我还不是为了帮你收拾烂摊子!”

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脸,我只觉得荒唐又可笑,懒得跟他继续争辩下去。

见我不说话,沈辞脸色稍缓,挽着苏晚然往停车场走。

我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

可刚到停车场,苏晚然突然脚下一软,直直朝前摔去。

可这时,一辆车却冲着她疾驰而来。

只见沈辞瞳孔骤缩,厉声喊道:“晚然!小心!”

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我只感到一股巨大的推力,将我推到了苏晚然身前。

我扭过头,刚好看见了沈辞那只未缩回的手,和他下意识护着苏晚然的姿态。

下一秒,一阵剧痛袭来,我被撞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昏过去前,我看到沈辞惊慌失措地向我扑来,声音带着哭腔:

“苏念微!”

直到医院浓重的消毒水味刺激着我的鼻腔,我才勉强睁开眼睛。

看到急救室里,医生正拿着两份报告,面色凝重地对沈辞说:

“沈先生,两位伤者都需要立刻手术,但……”

“但现在只剩下一间空的手术室了,您看让谁先做手术?”

沈辞察觉到我停留在他身上的视线,犹豫着。

可突然,旁边的病床上,苏晚然捂着手哭嚎起来:

“我的手……我的手好疼啊……”

“阿辞,我是不是以后再也不能弹钢琴给你听了?”

沈辞浑身一震,立刻转头,毫不犹豫地指着苏晚然:

“救她!先救她!”

然后,他回过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对我说:

“苏念微,晚然的手还要用来弹钢琴,你让让她吧,好吗?”

我闭上眼睛。

即使不再是第一次被沈辞忽略,心脏还是像被大手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他忘了,他当初对我一见钟情,就是在学校的琴房。

他曾拉着我的手,满眼星光地说:

“苏念微,你的手真好看,我想听你弹一辈子钢琴。”

可现在,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苏晚然。

曾经那个会因为我手指被琴弦磨破一点皮就心疼半天的沈辞,已经死了。

我在脑海里问系统:【这算第二件事吗?】

系统沉默了几秒,才传来声音:

【为沈辞的女闺蜜挡下车祸,让出手术机会,计入任务数,当前任务完成度:98/99。】

我轻声呢喃:“还剩一次了。”

沈辞似乎听到了,皱了皱眉:“你说什么?什么还剩一次?”

我没有回答。

沈辞似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顿了顿,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安抚:

“等晚然没事了,我再好好陪你,嗯?”

不等我回答,那边的苏晚然又开始哭嚎着要他陪。

他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快步走了过去,再没回头看我一眼。

我在医院躺了几天,都是护工在照顾。

出院那天,沈辞来接了我。

他穿了件高领毛衣,却依然遮不住脖子上新鲜的吻痕。

我装作没看见,沉默地上了车。

路上,苏晚然的电话打了过来。

不知道她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沈辞的脸上迅速通红,声音低沉地答应:

“好啦好啦,我马上就过去。”

挂了电话,他猛地一扭头,看向了我。

3

我看着他那副春心荡漾的模样,只觉得刺眼。

“靠边停车吧,我下车。”我冷淡地开口。

只见沈辞愣了一下,随即不满地皱起眉: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放你在这儿你怎么回去?”

我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他被我看得有些心虚,最终还是在路边的加油站停了车。

“我先去找晚然,她还受着伤,我不放心。”

“你在这儿等我,我马上找人来接你,别乱跑啊。”

说完,他便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我没有停留,而是沿着公路,一步步往家的方向走。

天色越来越暗,没多久,冰冷的雨点就砸了下来。

雨水浸湿了我的伤口,刚结痂的地方又开始渗血,和雨水混在一起,黏腻又冰冷。

伤口开始发炎,我浑身滚烫,头也昏昏沉沉。

就在我意识模糊之际,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眼前一黑,我彻底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是被无数的闪光灯和嘈杂的议论声惊醒的。

我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闹市区的广场上,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他们举着手机,对着我疯狂拍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和鄙夷。

“这不是沈家那个准未婚妻吗?怎么在这裸奔啊?”

“看着人模狗样的,私底下玩这么大?”

羞辱和嘲笑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更让我作呕的是,有好几只手趁乱伸过来,在我身上肆意乱摸。

我拼命蜷缩起身体,想挡住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和触碰,可根本无济于事。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光着身子跑回家的。

我冲进门,只想赶紧穿上衣服,身后却传来一个尖利的男声。

“苏念微!你还要不要脸!竟然在广场上裸奔?你是想把我们沈家的脸都丢尽吗!”

沈辞父亲甩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要不是你,我不会没有老婆,阿辞也不会没有妈妈!”

“你现在又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来害我们沈家,我们沈家到底造了什么孽,要遭到这种报应啊!”

“我告诉你,你和阿辞的婚事,我不同意!你休想再踏进我们沈家的大门!”

我被打得偏过头,耳朵嗡嗡作响,脸上火辣辣地疼。

下一秒,沈辞突然从楼上冲了下来,一把将我护在身后。

“爸!你干什么!不许你这么说她!”

“我不管,这辈子我只跟苏念微结婚,别人谁也不要!”

我看着他单薄却坚定的背影,心中只觉得无比讽刺。

回到房间,我一言不发地找出充电器给手机充上电。

开机的第一时间,我就准备拨打报警电话。

沈辞看清我拨的号码后,一把将我的手机打掉在地。

“苏念微,你不能报警!”

他死死按住我的手,语气急切:

“我已经找人把新闻和照片都压下去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好不好?”

“等结婚后,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别再闹了。”

“算了?”

我看着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沈辞,我被人打晕,扒光了扔在市中心,你让我算了?”

他激动地反驳:“那你想怎么样?事情闹大了对你有什么好处?要是晚然……”

下一秒,他的话戛然而止!

我死死盯着他:“是苏晚然干的?她故意的?”

提到这个名字,沈辞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是她!跟她没关系!”

他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清楚,背后的始作俑者一定是苏晚然。

我推开他,弯腰去捡地上的手机:“今天我一定要报警。”

“不许!”

沈辞发了疯似的扑过来,一脚狠狠踩在我的手机上。

屏幕瞬间碎裂,彻底黑了下去。

我看着他这副铁了心要护着苏晚然的样子,最后一丝温度也从心底褪去。

我忽然就笑了,轻声说:“好,我不报警。”

沈辞愣住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从此以后,我们两清了。”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回响:

【为沈辞隐瞒其女闺蜜的罪行,放弃追究,计入任务数,当前任务完成度:99/99。】

【任务已全部完成,许愿系统启动,您可随时确认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