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每晚喝的粥里有猫腻,他抱着别人时还在喊着我的名字

发布时间:2026-04-15 16:30  浏览量:1

复婚时他说会用余生赎罪,于是我信了。

信到在他每晚的牛奶里尝出安眠药味,信到在床缝发现陌生红发,信到副驾下摸出丁字裤……

直到送走公婆,我砸碎那碗白粥:“季司晨,一百次机会,用完了,你也该按复婚前协议好的那样,净身出户。”

#小说#

1

胃里火烧火燎地绞痛,我没忍住弓起背。

季司晨连忙绕过来,语气慌张。

“是不是又胃痛了?

“胃是情绪器官医生说了你不能激动的,我不该发脾气凶你,对不起清清。”

他扇了自己一巴掌,红着眼蹲在我面前。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以解释。”

额头疼出了冷汗,我轻轻地吸了口冷气,望着他。

“好,你解释。”

他却忽然哑了声。

那副急速运转大脑搜刮借口的焦灼模样实在滑稽。

我笑出了声,眼角却莫名湿了。

“还是算了吧。

“每晚睡前我牛奶里的安眠药,床缝里的红色卷发,还有副驾底下的丁字裤......要想的解释太多了。

“不如直接签字离婚,这样你连下午怎么骗过我去陪她产检的理由都不用想了。”

他的脸一点点褪去血色。

唇瓣动了几次,终于挤出一点声音。

“不是的......”

苍白又无力。

他似乎也意识到,只能伸手来抓住我。

指间婚戒在灯下泛起冷光,在那些照片里反反复复出镜。

他戴着它,紧扣她五指陷进床单里。

戴着它为她洗手作羹汤。

也戴着它,抚摸她的孕肚轻声叫宝宝。

【复婚又怎么样?都把你撞得流产进医院了,他照样想要我给他生孩子。】

原来是她。

我攥着照片,指甲生生折断在掌心里。

血珠渗出来,染脏了我给孩子准备的小毯子。

她已经八个月大。

我能感受到她舒展手脚时轻轻踢打我的肚子,看见影像她睡着时安稳呼吸的起伏。

医生说,是个很健康的孩子。

不出意外的话,还有一个月。

她会穿上我亲手给她做的小衣服,躺在季司晨专门找人定做的婴儿床上,听我们给她唱她在肚子里时常常听见的歌。

我期待地把消息分享给临时去外地出差不能陪我产检的季司晨。

影响报告的图片刚拍下,一辆车子横冲过来。

手机飞出去,停在没能发出的照片上,四分五裂。

鲜血从身体里涌出,模糊了报告上孩子的脸。

我再也看不见的那张脸。

季司晨连续开了十几个小时的夜车赶回来时,我刚刚割开自己的手腕。

他吓得腿一软跪倒在地上,连滚带爬过来帮我按呼救铃。

“孩子已经没了,你不能再丢下我,求你了清清。”

他哭得嗓子都哑了,公公婆婆也守在一边,红着眼哽咽。

我没再挣扎,交出了刀子。

然后在第二天,他出去接电话的时候,走上了天台。

2

季司晨想都没想冲了过来拉住我。

手臂磨得鲜血淋漓,手指脱节变形,他还是不肯放手。

“清清,肇事司机抓到了!你难道不想为自己和女儿讨个公道吗?”

我垂着头,看脚下猎猎生风。

摩天轮慢悠悠转动。

我和季司晨在那里定情。

也想过要带女儿一起去坐。

告诉她,爸爸妈妈很相爱,她是被期待着到来。

滚烫热泪掺着鲜血流到手上。

季司晨哑了嗓子。

“你真要死,我就陪你一起。”

在他要松开护栏的那一刻,救援及时赶到。

我被巨大的拉力带倒摔在他手上。

手臂骨头断裂,他疼出了汗,却还是第一反应紧紧抱住我,庆幸到落泪。

“清清你信我,我一定让伤害你和女儿的人付出代价。”

庭审那天他也牵紧了我的手。

在司机鞠着躬忏悔道歉时,挡在我身前。

“我老婆断了十七根肋骨,肚子上缝了三十八针,你一句知道错了就能让她这些伤和痛消失吗!

“你一句对不起就能让我们的女儿回来吗!

“我们绝不和解!”

是啊,我的女儿再也回不来了。

我攥紧了拳头,哭到浑身发抖。

满腔质问与谴责含着血泪冲到嘴边。

“爸爸!”

小女孩哭着扑过来,又被拦在人群外。

“我不生病了,你回来好不好......”

她努力了很久,却怎么也碰不到自己的父亲。

就像我再也没办法牵住女儿的手。

泪水汹涌决堤。

我的女儿来不了妈妈和爸爸身边了。

还要让另一个女儿,也等不回父亲吗?

“算了吧。”

我疲惫至极,还没出法院就昏了过去。

醒来时躺在病床上,季司晨紧紧握着我的手,但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套。

“清清,你太善良了。”

他抚摸我的脸,眼底有真切的心疼。

叫我怎么想得到。

法院外那场感人肺腑的亲情大戏,是他亲自为我量身打造。

【还是阿晨了解你啊。他说你每晚做噩梦惊醒哭着喊女儿,找个小女孩来肯定能让你心软。】

【你竟然真那么不争气,害得我输了赌约,担惊受怕跟他在你旁边的病床上做,声都不能出。】

他多爱她啊。

找了人替她顶罪还不够,还非要看着我亲手签下谅解书!

我那些崩溃的破碎的伤疤,也成了他逗弄她调情的赌约。

“那也是你的女儿!”

我攥着季司晨的衣领,歇斯底里怒吼。

“她头七都没过,你就跟杀她的凶手到她的婴儿房做!你这个畜牲!”

愤怒汹涌着侵吞理智,我抓起旁边的陶像就往他头上砸去。

“死的怎么不是你啊!”

3

季司晨没躲。

鲜血从他额头上渗出,流到陶像上,染红了校服背后悄悄勾住的两根小指。

十八岁盛夏,他在摩天轮上和我表白,悄悄勾着手出来时,被同学拍下这一幕。

二十一岁早秋,他送我到研究生院,拿出这座亲手捏制的陶像。

小指末尾设计了机关,藏着他亲手为我设计的婚戒。

我们搬过家、吵过架。

最激烈时,摔了婚纱照、撕了结婚证,甚至离了婚。

这个陶像却一直摆在那,七年完整如新,干干净净。

“你拿它砸我?”

季司晨看着上面的污点,双眼也被染红。

“我承认,过去是我没把握好分寸越了界,可我也没做任何实际性的事情,而且你生了一次气后我马上就把徐曼娇开了再没跟她来往过。

“后来你要闹要离婚我都认了,我给你道歉认错,重新追你。

“你既然答应复婚不就应该放下了吗!为什么?”

他抓起离婚协议里掉出来的亲密照,眼底晕开浓密的委屈。

“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发两张破照片连个脸都没有你就认定是我,什么也不问直接让我去死。

“到底谁他妈才是你认识二十年的丈夫!”

照片纷纷扬扬落下。

和倾倒的白粥粘连在一起,密密麻麻,在车里,在我枕边,都是两人十指交缠的样子。

脑袋里喧嚣着要炸开,胃里翻江倒海,我用力推开他跑到一边干呕。

“你嫌我恶心?”

季司晨难以置信地撑大眼眶。

他摇晃着退了两步,扯出抹荒凉的笑。

“好,谢清秋,你记住,是你逼我的!”

门被摔得震天响。

我支撑不住,倒在地上,呛咳着,吐出口血。

不是胃病。

是胃癌。

我就要死了。

孩子没了以后,我试过很多方法杀死自己。

割腕、跳楼,在季司晨心有余悸收了所有利器又寸步不离跟着我以后,趁他上厕所时把所有藏起来的药一把吞下。

都没成功。

我整天吃不下东西,闭上眼就是孩子血糊糊的脸,只能一天天枯坐着。

太难熬了。

所以突然被告知大限将至,应该是件解脱的事。

可我想起了季司晨紧张的脸,还有他说我死了他也不会活时决绝的眼睛。

我忽然就很想去看看他。

南方雨季漫长,那天却难得晴朗。

我回家换了重新领证那天他送给我的裙子,买了他喜欢的向日葵。

在推门要进去时,听见了女人的嘤咛声。

本该在国外的徐曼娇跪坐在季司晨的大腿上,手里端着碗热腾腾的粥,一口一口喂他。

“还没关门呢。”

她捉住他伸进裙子里的手。

他反过来把她压倒在身下。

“这里只有我和清清能来,她现在每天忙着安慰那些流产的妈妈,找死都没功夫,哪还有空来这。

“而且,你睡在她旁边的时候都叫得那么欢,现在怕什么?”

白粥倾倒,黏黏糊糊流了一地。

胃里翻滚着,我死死捂住嘴巴。

等回到家看见镜子时,我才发现自己脸上涂满了泪痕和血渍。

我木然地走进厨房,煮了一大锅粥。

可直到那锅粥凉透板结,他都没有回家。

我拿起手机,先收到的,是徐曼娇的好友申请。

【好巧哦,你的孩子没了,我又有孩子了】

孕检单旁边露出来的那只手,腕骨处有一道积年旧疤。

是小时候季司晨救我时被野狗咬的。

4

现在这份家业是外公当年帮扶着我和季司晨一起创下的。

我要死了用不上,但也绝不能把它们留给杀死女儿的凶手一分一厘。

所以这一个月里,不管徐曼娇怎样发消息寄东西挑衅,我都没回应。

全部的理智都用来克制想要撕烂她的脸把她扒皮抽筋的冲动。

我没力气再应付季司晨。

那一碗又一碗的白粥,是我对他做为人,对我们过去二十年最后的期盼。

盼他能良心发现,跟我坦白一切。

可他没有。

哪怕到今天,铁证如山,他还是把自己扮演成受害者反过来指责我。

“谢清秋!”

季司晨怒气冲冲闯进门时,我刚把这段时间找私家侦探拍下的证据还有徐曼娇发给我的影像资料一起整理给律师。

她害死我的孩子,季司晨都能冒险找人顶罪,让她觉得,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为她兜底。

所以她肆无忌惮挑衅我。

可如果,季司晨自己也自身难保呢?

“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找人网暴曼娇!”

他一把抓起我,眼睛被愤怒烧得通红。

映出我嘲讽的笑。

“季司晨,你不是说我冤枉你吗?怎么突然不演了?”

他一僵,但很快又把我摁在墙上。

“果然是你!”

他掐着我肩膀,十指粗暴地蜷紧,深深陷进皮肉。

“从前你疑神疑鬼,我们正常出差住酒店你吃醋发疯,我不小心喝了口她的咖啡你就要离婚,就因为你的神经质,我已经逼她去了国外。

“我们亏欠她你知不知道!

“她在那边就被欺负得过不下去不得不回来,你现在又伪造那些照片视频诬陷她是小三让大家骂她人肉她,你自己当初变着法找死折磨人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把曼娇也逼上绝路!”

原来是这样。

影响到她生命安全了,所以他不再装了。

“如果我说,不是我做的呢?”

我望着他。

“你自己不也说,那些东西都是徐曼娇发给我的吗?”

他顿了顿。

手机忽然响起。

徐曼娇在那头抽着气哭。

“阿晨,你不要为了我再和谢清秋吵了,她想我死,我就去死好了,只要别让你为难。”

“对啊!我就是想你死!徐曼娇!你最好马上去死——”

啪!

耳朵尖叫着嗡鸣。

我迟钝地摸了摸脸,滚烫,嘴角擦下来一丝血痕。

脑子里闪过零碎片段。

狂躁暴怒的爸爸。

一动不动的妈妈。

蹲在房间里咬得手腕鲜血模糊不敢出声的我。

警笛声、红蓝交织的光影。

一生的噩梦,我只告诉过季司晨。

那时他抱紧我,声音颤抖着心疼。

“清清,你受苦了,以后我保护你。”

现在他的声音依旧在抖。

“对不起清清,我、我不是故意的......”

可那双手,却狠狠扇过我的脸。

反应回笼,我捂着脸尖叫一声,抓起旁边的杯子就往他头上砸。

他躲了过去,我反倒摔在满地碎片里。

那碎片像是划破皮肤,刺进了胃里。

浑身都疼。

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声音也变得恍惚。

“清清,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先上网澄清,给曼娇道歉好不好?”

是季司晨在抓着我,摇晃着。

“我不是担心她,是她朋友报了警,我怕你被查出来要付法律代价。”

他拽起我往电脑面前拖。

屏保的甜蜜合照一闪而过。

等我回过神来时,眼前已经出现我和律师沟通的画面。

【我要季司晨和徐曼娇坐牢!】

季司晨面色阴沉。

“你要告我?”

他掐着我的脸,气到极点,千言万语穷尽,只剩难以置信的一句。

“谢清秋,你竟然一直在筹谋把我送进监狱?”

末了,眼底竟还有刺痛的委屈。

我平静地望着他。

“是啊。”

手指已经悄无声息碰到刀柄。

“季司晨。”

我忽然咬紧牙,抽出刀朝他捅去。

“我想你死!”

他下意识握住我的手阻挡。

就在这一瞬间,我扭转手腕,刀尖对准自己。

“如果这些证据都不够——”

他像是意识到什么,惊恐地撑大眼眶,要抽走刀子。

可我拼尽全力攥紧,猛地扑了上去。

“那就再搭上我这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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