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把制作费打到底裤价,为什么乙方死扛不降价?
发布时间:2026-04-08 18:07 浏览量:1
当 AI 重塑品牌内容,真正昂贵的东西才刚刚浮出水面
当每个普通人都能一键生成大片,真正稀缺的反而不再是“会不会做”,而是“到底该做什么”
既然用AI生成一条广告视频只要三天,凭什么你们给我的报价单,还是那么贵?
在讨论AI如何重塑品牌内容之前,我们先直面一个在所有“甲方乙方”之间暗流涌动,却又讳莫如深的现实问题:
既然用AI生成一条广告视频只要三天,凭什么你们给我的报价单,还是那么贵?
在非凡大赏杭州AI WEEK这场名为《内容与品牌》的圆桌上,四位资深广告人和内容创作者,给出了极其辛辣、甚至有点“反常识”的答案。
他们不仅没有否认AI把制作成本“打到底裤价”的现实,反而揭开了一个更残酷的真相:当每个普通人都能用AI一键生成大片时,真正昂贵的东西才刚刚浮出水面。
不要只懂“提示词”,要去建“上下文仓库”
很多公司还在研究怎么写好几十个字的“咒语”(Prompt),分众传媒已经开始跑下一条赛道了。
分众传媒负责KA销售、同时也是AI项目牵头人的桑卓豪(阿桑)分享了分众内部的一个大杀器:“江南春智能体”。
在最初的阶段,他们把分众创始人江南春的广告语方法论、修改过的近500个客户案例喂给AI。员工拿着Brief问它,它会像江南春一样犀利地点评,并吐出一句有网感的广告语。
但很快,大家发现“提示词工程”在动辄上千万的重大战役决策面前,根本不够用。
“如果只用只言片语去告诉智能体品牌信息,往往会失败。”阿桑说。所以,他们从单纯的Chatbot,走向了用 cursor 等平台搭建“客户信息的上下文仓库(Context Warehouse)”。
这个仓库里有什么?消费者调研、老板访谈录音、高管策略会、竞品分析报告……和客户开的几十个会,全部作为上下文按需提取。
用全维度的数据投喂,找出“市场空白点、客户强势点和消费者需求点”的交汇处,这才是AI在营销中最值钱的“算力”。
不仅如此,AI在分众的落地速度惊人。阿桑透露,现在大家在分众电梯屏上看到的广告片,大约10%到15%已经是AI直接生成的了。对于分众这个级别的内容,In-house团队只要三四天就能出一条。
“你把成片直接拍到客户脸上,他马上就知道效果,决策流程大大缩短。”
乙方如何体面地拿出AI时代的报价单?
制作效率极速压缩,但这并不意味着乙方就要把脖子洗干净,接受“白菜价”。
艾门韦思创始人黄楚杰和能乘文化AI艺术家王申帅,都是拿过大奖、穿越过广告行业大周期的老兵。面对“甲方压价”,他们给出了教科书级别的拆解。
“我不可能简单粗暴地告诉你,AI制作一分钟多少钱。”黄楚杰的策略是重构报价单的权重。
过去拍TVC,外拍场地、灯光、摄影团队占了大头。现在,他把AI纯制作成本拉到最低,但大幅拉高了前期创意策划、编导和后期剪辑的比重。
“项目里最核心的‘人’的价值是不变的。”黄楚杰解释,这不仅让乙方避免了恶性的价格战,也让客户清楚地知道,他们到底在为什么买单。
王申帅的回答一针见血。他经历过传统广告“单纯一支视频的创意费就能收几十万”的辉煌。面对AI的广泛应用,在制作层面(比如海报等常规物料)有一定幅度降价,但在最核心的策略和创意部分——
“一分没有降。因为这块AI还无法取代我们,对品质有要求的甲乙双方对人类创意的价值抱有共识。”
低聚体创始人林耿旭(主要服务大量CGI和AIGC商业落地项目)也证实了这一点。品牌方想要降本是客观现实,“但这需要和客户沟通清楚,大家最终是为你的内容和创意买单的,AI只是帮我们把以前很难落地、很宏大的场面,变成了现实。”
AI没有让创意贬值,它只是洗掉了“伪创意”
那么,被几位大佬拼死捍卫、“一分不降”的那个“创意”,到底是什么?
王申帅给“创意”下了一个极其严苛的定义:对旧元素的新组合,且之前没被发现。小孩子突发奇想把巧克力酱浇在冰淇淋上,如果是第一次做,叫创意;如果是照抄麦当劳的,那叫常识。
“大语言模型的逻辑,是学习人类已有的成果进行排列组合。AI一秒钟能给我们吐出1000个想法。但哪些是适用的好想法?适合用在麦当劳的创意,会适合肯德基吗?在画龙点睛的‘临门一脚’上,目前AI还差一口气。”
AI不仅没有让真正的创意贬值,它反而像一面照妖镜,把过去那些靠“堆人力、搬运套路”的伪创意,洗劫得干干净净。
阿桑用分众内部的“1+N+X”模型做了补充总结。
-1,是品牌的灵魂、DNA和普世价值。-N,是针对不同群体的增长策略。-X,是海量的表现形式和创意物料。
AI可以在“X”的层面上做到无尽的裂变,“一键生成100个千人千面的短视频”。但是,“如果不去寻找品牌基因那头的‘1’,所有的创意都是耍流氓。”
这引出了阿桑在这场圆桌上的“暴论”:
“当 AI 生成内容像海水一样泛滥、极度个性化的时候,中心化的东西(品牌DNA、核心记忆)反而会变得更加稀缺。”
未来:从乙方公司,变成“甲方AI的驯兽师”
当生成模型强大到甲方自己摸摸鼠标就能出片时(In-house),乙方该何去何从?
黄楚杰预判,甲乙方的雇佣关系将被彻底重构。未来的乙方,会变成“甲方AI的咨询师”和“智能体集群的管理者”。
第一年,乙方帮甲方定好全年的 Big Idea(那个“1”);
第二年,乙方帮甲方调教好100个专属的Agent,让它们针对不同的人群,每天24小时不知疲倦地延展出100个小Idea。
在这场人机协作的马拉松里,起跑线已经被拉平了。
就像王申帅在结尾留下的那句绝杀:
“当全民普及AI,大家就很难靠‘会用AI工具本身’来赚钱了——就像今天没人会因为你会用Word或Photoshop就多收钱一样。”
“当所有人都坐在一模一样的轮椅上时,真正具备竞争力的,还是坐在轮椅上的那颗大脑。”(霍金)
更多对话细节
非凡大赏·杭州 AI WEEK 趋势圆桌 Panel:《内容与品牌:AI时代的个性化表达与品牌重塑》
嘉宾:上海能乘文化 AI艺术家-王申帅 | 艾门韦思 创始人-黄楚杰 | 低聚体 创始人-林耿旭 | 分众传媒 AI项目牵头人-桑卓豪
主持人:Vitally AI 创始人&CEO-江志强Alvin
江志强: 大家好,我是江志强。我自己有一个小的 AI 公司,最早在做图像应用领域,这两年进入到了服务企业需求这个领域。因为做图、做 AI 内容比较多,最近也进入到了 AI 精品剧这个领域。今天我的角色是主持人,重点我们会探讨在 AI 时代个性化表达与品牌重塑。
在介绍嘉宾之前,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关注到,今年开春以来 AI 发展的速度跟过去两年比越来越快了。有两大范式级的趋势:一个是 Sora(多模态视频生成模型)等能力的涌现,虽然大家表面上看到的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多模态生成视频能力,但基本上我们 AI 圈的人都会觉得这是一个范式级的突破;第二个也是今天大会主题之一,象征着大语言模型赋能的多智能体(Agent)助理时代的来临。我自己的体感就是,这几个月整个进展速度是非常快的。接下去我依次由右到左介绍这几位老师,请每位老师自我介绍一下,顺便提出一个跟我们本场主题有关的观点。
我们先请王申帅老师,他平时很谦虚,不会自己讲他是得过戛纳国际创意节的获奖者。
王申帅: 大家好,我叫王申帅。我是一位从业大概 20 多年的广告人了。经历了中国广告起伏的这 20 年来,我的感受是我从一个资深的创意人,现在变成了一个非常混合的、带有 AI 身份的升级版广告人。我今天带来的观点想跟大家讨论一下:AI 是否真的能够帮我们做创意?
江志强: 申帅老师怎么那么简短。来,下一个是黄社长,来介绍一下,顺便带出一个观点。
黄楚杰: 大家好,我是楚杰。我的经历其实跟申帅差不多,之前都是广告行业,然后在 2023 年的时候,我们创立了一个新品牌叫艾门韦思,专门做 AI 图形和影像方向。从一开始的实验性项目,再到真正开始商业化落地是 24 年刚开始,直到现在多模态模型出现。所以我今天带来的观点是:未来的广告形态会是怎么样的?
江志强: 留了一个悬念。那请阿旭老师介绍一下。
林耿旭: 大家好,我是林耿旭,我是低聚体的创始人。低聚体是一家成立于 2023 年的数字内容创意广告公司。2023 年我们做了非常多出圈的、结合 CGI 的广告,同期我们内部也在探索 AIGC 商业化落地的广告。在去年一整年,我们已经帮超过 30 个品牌推出了相关的 AIGC 共创内容,全网也有超过 15 万的粉丝。今天我想讨论的一个观点是:在未来,如何使用AI与品牌更好的协作。
江志强: 阿桑老师可以稍微多讲一点点,因为你的经历可能跟其他几个嘉宾稍微有共通,也有一些互补,特别是在甲乙方这部分。
桑卓豪: 大家好,我叫桑卓豪,大家可以叫我阿桑。我现在的身份是在分众传媒负责 KA 的销售,所以我们会接触很多市场上最头部的客户。同时呢,我也是分众 AI 项目的牵头人,我们在共创分众整个 AI 的体系。江老师跟我探讨这个话题,我刚好有个可能跟主题相反的“暴论”要提出:在 AI 时代,可能大家都会提“我可以无限地生成内容,可以做到极致的个性化”,但是我想跟大家探讨的是,在这个时代,中心化的媒体、中心化的记忆以及品牌的 DNA,到底还是否是重要的? 以及我们知不知道 AI 可以在极度个性化的那头去做很多赋能,那我们是否能在找到品牌基因、找到中心化记忆的那头,同样用 AI 来赋能我们?
江志强: 阿桑,不妨展开一下,从提示语工程到上下文仓库再到智能体,结合你刚刚提的观点,这部分是如何应用在实际工作上的?
桑卓豪: 我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下。分众的确是一家大公司,服务的也是大体量客户的案例,很多时候我们不仅是客户最后投放的地方,还要切入到客户更前端的整体战略制定,甚至到品牌的定位。我们当时就在想 AI 怎么能来赋能我们。
第一个阶段就是提示词(Prompt)工程。我们总结了很多分众的、包括江南春总的广告语方法论,把它总结成提示词。我们现在分众内部有个叫“江南春智能体”,任何时候你把 Brief 拿给它,它都会给你吐出一段非常犀利的点评,以及他认为你应该怎么写好这个广告语。但我会发现如果只能用只言片语去告诉智能体关于品牌的信息,往往是不够的。客户的投放可能是上千万甚至上亿的战役性决策,我们需要尽可能地搜集市场信息。
所以我们开始从 Chatbot 的形式慢慢迁移到像 Coze、Claude 或者 Dify 这样的 IDE 形式。我们要建立一个完整的“客户信息的上下文仓库”。这个仓库里面会有消费者调研、客户老板访谈、高管访谈,还有竞品分析。通过多维度信息分析,最后得出这次 Campaign 到底打哪个点胜率最大,找到市场空白点、客户强势点和消费者需求点三个圈交汇的地方。
如果光用一个 Prompt 在上下文窗口中很难达成诉求。所以现在做复杂的品牌项目,我们跟客户开的几十个会,都会把会议记录作为上下文去按需提取调用。建议做 KA 和复杂咨询项目的大家可以去试一下,从构建知识库入手。现在有了 Agent,我们也在尝试,但我觉得还在摸索阶段,上下文仓库相对来说是比较成熟的了。
江志强: 我想多问一下,分众在服务客户的过程中整合服务越来越多,从调研、策划甚至自己有时拍团队。在 AI 视频生成的时代,分众自己的举措可以再多分享一点吗?
桑卓豪: 其实我们在 24 年下半年就已经开始探索分众的广告片是否可以直接用 AI 生成。到现在,大家在分众电梯屏幕上看到的广告片,大概有 10% 到 15% 已经是 AI 生成的了。我们有一个独立的 In-house 团队在为客户做视频制作项目。对于分众这个级别的创意,公司三四天基本就能出一条片子,这对客户决策效率大大增加了。原来客户犹豫不决,不知道广告该不该投,当我们把这条广告片拍到他脸上的时候,他就知道原来效果长这样,决策流程会缩短很多。
江志强: 下面顺着过来,阿旭老师,先前交流时你提到你们历经了几个阶段的发展,这部分能否展开讲讲?
林耿旭: 2023 年我们做了非常多三维和 CG 结合的广告,那个时候整个制作过程中我们就已经大量用 AI 产出前期创意和美术。使用 AI 生成分镜能让设计团队和客户直观看到创意表达的画面,提升决策沟通效率。那会儿我们就有一个小团队在探索 AI 视觉化商业广告。
后来随着 AI 技术的不断发展,我们在人物影像、电影叙事和大场景镜头上,AI 都可以帮助我们产生成熟度非常高的内容。在创意前端我们可以更大胆地告诉客户,去结合 AI 完成以往很难落地的想法。我们的业务侧能做的事情更多了,交付的难度和想象力也更高了。
但同样回归到我的观点,品牌方和制作团队大家对 AI 能力边界的理解其实不在一个维度上。在协作配合中,怎么让多方对齐预期——知道 AI 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哪些环节要传统手段,哪些可以发挥 AI 优势。这非常考验团队对于AI工作流的理解以及和客户沟通的方式,只有前期达成共识,后期执行才不会出现反复推翻重来的情况。
江志强: 方便举个可以透露的例子吗?品牌方对 AI 的期望如何影响甲乙方的协作?另外,甲方会不会觉得你用了 AI,成本预期的要求会降低?
林耿旭: 举个例子,可能合作一些品牌客户,大家一开始都说能不能用 AI 做出影视大片感的内容。但回归到客户诉求,还是要讲品牌讲产品,影视化需求需要交代氛围调性,但画面最后必须回归产品叙事。如果前端没对齐,花很多时间产出宏大壮观的视觉,结果发现没地方放产品,后期还要花很多时间去补救调整。所以我们在前期就会跟客户沟通清楚,哪些环节是 AI 合作的,为什么这个创意更适合。
关于成本支出,品牌方肯定希望结合 AI 能有一定缩减,这是很客观的现实。但需要跟客户沟通清楚:不管是用 AI、CG 还是 2D,最后回归的还是内容本身。大家是为你的内容和创意买单的,技术只是落地手段,所以我们团队非常在意创意,AI 只是帮我们做成了以往更困难的事情。
江志强: 谢谢阿旭。请黄社长,你和申帅老师都算穿越几个周期的老广告人。关于跟甲方协作、成本上有没有补充?
黄楚杰: 这个问题很好,就体现在报价单的结构上。我不可能简单粗暴地告诉你 AI 制作一分钟多少钱,我一定会拆成:创意编导策划、美术剪辑,最后才是 AI 制作。
在整个报价单里,AI 制作的报价比重是最低的,我会把前期策划和后期剪辑的比重拉高。这样很好地解决了客户对 AI 预期的疑问。原来做一条 TVC 外拍成本很高,现在我把纯制作成本拉到最低了,但项目里最核心的人的价值是不变的。这样一方面乙方不至于去打价格战,另一方面也有理有据。
江志强: 当生成式模型能力越来越强,有些甲方开始考虑培养自己的 In-house 能力觉得更省成本,你怎么看?
黄楚杰: 这个问题我最近一直在思考。现在用最简单的办法就能生成一条 15 秒的内容,甲方自己去做日常工作效率非常高。但我认为未来甲乙方的关系和提供的服务会被重构。一方面大模型能力在提升,会有自动化工作替代掉常规环节,那人的价值就应该往更高维走。
未来乙方可能会变成甲方 AI 的咨询师。举个例子,以前制作 TVC 成本非常高,甲方可能一个季度才表达一次。现在有 AI 之后,品牌表达密度会变高,甚至能做到“千人千面”的定制广告推送。但回归到品牌本身,不变的内核是品牌精神。如何理解品牌精神需要品牌和乙方非常了解,未来可能会有一种模式:足够了解甲方品牌理念的乙方,去帮他们管理他们的 AI 群(智能体)。
江志强: 申帅老师,你作为得过戛纳奖的创意人,在 AI 时代创意能否被重新定义?AI 是否真的能出好创意?
王申帅: 我经历过创意非常值钱的时代,曾经拍电视广告制作费上千万,单纯创意费就能收四五十万。AI 到底让创意贬值了还是更值钱了?这取决于什么叫创意。
创意是“创造性的想法”。小孩子把巧克力浇在冰淇淋上是想法,但如果市面上已经有卖的了,就不具备创造性。对于广告人,创意是对旧元素的新组合,且之前没被发现。大语言模型的逻辑是学习人类已有的成果进行排列组合,它的原创性目前在我看来还差一口气,灵魂一脚上还是差一点。
AI 一秒钟能提供 1000 个想法,但哪些是好创意,需要人类资深创意人去判断,并在挑出来的创意上画龙点睛,增加独特性。适合麦当劳的创意不一定适合肯德基,这才叫创意。AI 暂时不能创造真正意义上的创意,但它在头脑风暴、抛砖引玉的环节帮助特别大。
关于报价,如果有客户说用了 AI 要降价,我们会怎样呢?在偏执行的制作层面(比如海报产出),因为确实节约了时间,我们进行了适当降价。但在最核心的策略和创意部分,我一分钱没有降过,因为这块 AI 取代不了我。人类现阶段不可取代的大脑价值,我希望甲乙方都能秉持住底线,认同人类创意的价值。
黄楚杰: 补充一下 Big Idea(大创意)。未来的服务形态可能会变成,第一年制定好全年的 Big Idea 之后,接下来我们帮甲方调教好智能体集群,让 AI 承担重复性工作,针对 100 种人群延展出 100 个小的 Idea。
林耿旭: 我觉得不同的人用 AI 工具发挥的作用完全不一样。就像以前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日常工作更多是去听取想法并辨别什么是符合品牌最好的创意。AI 减少了信息检索的时间,抛出大量想法,但在这个过程中辨别并结合品牌痛点推给客户,这是人无法被取代的价值。AI 可以提升创意产出效率,但无法完全取代创意。
桑卓豪: 关于 Big Idea,分众有个模型叫“1+N+X”。1 是品牌的灵魂、定位和 DNA,这是能穿越周期打动消费者的普世价值;N 是增长策略,所有的创意都要服务增长;X 是具体的创意表现,比如在线上线下不同平台的结合。如果没有那个 1,所有的创意都是耍流氓。
另外关于 Token,现在进入智能体时代,Token 消耗是指数级的增涨。大家不要纠结甲方要不要 In-house,核心看产出——你花一千万的 Token,能不能产出一千万的业绩和 ROI? 如果把这些交外部公司效率比你更高,这就是商业分工的本质。
江志强: 碍于时间关系,最后请各位嘉宾对 AI 赋能品牌营销做一点大胆的预测、暴论或建议,顺便宣传一下自己的自媒体号。
王申帅: 当全民 AI 普及、门槛变低的情况下,大家很难靠“会用 AI 工具”本身来赚钱了。就像没人会因为用 Word 或 Photoshop 就多收费。大家要坦然接受制作价格被打下来的趋势。当每个人都拥有 AI 工具坐在轮椅上时,真正具备竞争力的还是那颗大脑。大家可以关注我们公司“上海能乘文化”的公众号和视频号,上面有一些顶级品牌的作品。
黄楚杰: 未来脑机接口成立后,我们可能都不需要打字了,只要脑子有个想法就能实现。未来有两种工种不会被淘汰:一种是做顶层架构设计的,你需要引领 AI;第二种是足够有趣的人,因为 AI 讲不好笑话,人类提供情绪价值的工作很难被替代。我们公司叫“艾门韦思”(M-verse,意为 AI+WISE 聪明的 AI),我个人号叫“AI离谱社”,最早是想用 AI 做些反现实的视觉内容。
林耿旭:“未来的差距,不在于谁最先接触 AI,而在于谁最先找到与 AI 协作的方式。真正重要的,不是让 AI 替你多做一点事,而是让它接住那些重复、低效、可标准化的工作,把人的判断力、创造力和决策力,释放到更有价值的事情上。大家可以在小红书搜索“低聚体”,观看我们使用AI落地的商业广告案例。”
桑卓豪: 我的暴论是:当 AI 生成内容像海水一样多的时候,中心化的东西反而会变得更加稀缺。无论技术怎么发展,最后买单的还是人,所以我们还是要去做打动人心、改变人认知的心智化内容。大家对顶层架构搭建感兴趣的可以找我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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