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夫君下了蛊,背叛一次便缩一寸,他虽成模范夫君,裤裆却空了

发布时间:2026-03-31 19:36  浏览量:1

“澜儿,你当真不愿与我同乘一车入宫赴宴吗?”太子李承泽站在威宁侯府朱红的大门前,手中缰绳紧握,指节泛白。

他身后的东宫仪仗浩浩荡荡,几乎塞满了整条长街,可那张向来温润如玉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焦灼与不甘。

我站在府内影壁前,指尖轻轻抚过腕间那串沉香木佛珠——那是母亲昨日塞进我手中的,说是能“镇心神,避邪祟”。可我知道,真正让我心神不宁的,从来不是什么邪祟。

“太子殿下,”我抬眸,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陌生,“臣女已是威宁侯世子之妻,按礼制,当与夫君同乘。您这般阵仗,是要逼我背弃妇道,还是想让满京城的人嚼舌根,说太子强抢人妻?”

李承泽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死死盯着我,仿佛要从我脸上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可他终究什么都没找到,只看到我眼底那片死寂的寒潭。

“澜桥,你看着我的眼睛。”他忽然翻身下马,几步跨到我面前,温热的掌心覆上我的手背,“那道赐婚圣旨是皇后逼父皇下的,与我无关!只要你点头,我现在就带你去见父皇,这桩婚事我替你退了,我要立你为太子妃,将来……将来你是我的皇后!”

他的呼吸滚烫,带着少年独有的执拗与疯狂。若是前世,我或许会感动得泪流满面,会不顾一切地扑进他怀里,相信这个少年郎能护我一世周全。

可如今,我只觉得可笑。

“太子殿下,”我缓缓抽出手,退后半步,与他拉开距离,“皇后娘娘是您的母后,她要将娘家侄女许配给您做太子妃,您为何不争?为何不抢?偏偏等到现在,等我成了别人的新娘,您才来告诉我,您后悔了?”

“我……”李承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辩驳不出。他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最后化作一声苦笑,“澜儿,是我没用。可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从未变过。”

“心?”我轻笑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小腹——那里,一颗名为“贞洁蛊”的种子已经悄然埋下,“殿下,这世上最不值钱的,就是男人的心。尤其是,太子的心。”

风卷着街边的落叶,打着旋儿从我们中间穿过。李承泽的脸色白得像纸,他看着我,嘴唇颤抖着,最终只挤出一句:“你会后悔的,澜桥。谢千澈他……他配不上你!”

“配不配得上,是我的事。”我转过身,不再看他,“殿下,请回吧。我的花轿,该出门了。”

身后传来李承泽压抑的嘶吼,和马鞭抽在空气中的脆响。我没有回头。

轿帘落下的那一刻,我从袖中摸出一枚小小的银针,在指尖狠狠一刺。

一滴血珠渗出来,落在嫁衣上,像一朵妖冶的红梅。

谢千澈,这一世,我既然嫁了你,就绝不会让你再有机会,去碰别的女人。

在京都,有一位容貌绝美、才情出众的女子,她的美貌堪称冠绝京都,被人们誉为第一美人。

而京都还有一位声名远扬之人,他便是谢千澈,京都出了名的第一纨绔。在遇见女主之前,他可是个十足的花花公子。

斗鸡、走狗,他样样精通;赌坊、青楼,他处处熟络。他的红颜知己多得能排满整条司马街,每日里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

然而,命运的齿轮在皇后寿诞那天悄然转动。

在那场盛大的寿诞宴会上,谢千澈偶然间瞥见了女主。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停止了,他的目光被女主那倾国倾城的容颜深深吸引,从此之后,他竟然硬生生地转了性子。

此事传开后,旁人都在暗自打赌,猜测谢世子能在女主身上坚持多久。大部分人觉得他顶多坚持一个月,几乎没人认为他能坚持一年。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谢千澈坚持了一年零五个月,直至当下依然如此。

京都的洵山上有一座瑞严寺,传说那里是求姻缘的圣地,许多有情人都会前往此地祈求美好的姻缘。只要徒步爬上那九百九十九阶台阶,就能够求得一张姻亲符,据说得到这姻亲符的情侣,此后便能恩爱白首。

为了向女主表明自己的心意,谢千澈毅然决然地前往瑞严寺。那陡峭的台阶对他来说着实艰难,一路上他摔了七八次,每一次摔倒都伴随着疼痛,但他没有放弃,咬牙坚持着,最终爬到了山顶。

下山的时候,他已经体力不支,只能被人抬着回去。回到家后,他足足躺了十日才能下地行走。可刚能走动,他便一瘸一拐地带着那来之不易的姻亲符,来到女主面前。

他的这份诚心,感动了天下人,也让京都那些打赌的赌徒们纷纷输了个精光。写书人将他视为模范,打算把他的事迹载入史册。少女们则将女主视作仇敌,嫉妒她抢走了如此优秀的儿郎。就连女主的爹娘也语重心长地劝她:“千金都难以换来改过自新的机会,浪子回头更是难上加难,你一定要懂得珍惜啊。”

然而,对于情之一字,女主有着自己的坚守。她冷冷地说道:“别人用过的簪子,我都不会戴在头上,凭什么别人用过的人,却要我去珍惜呢?他又有什么值得我珍惜的地方?”

中秋宫宴那天,太子的车架特意绕路来接女主。太子温柔地对她说:“澜儿,今日宫宴结束后,本宫有一份特别的礼物要送给你。”

女主的父亲是太子太傅,她与太子自幼相识,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太子对她倾心已久,这是整个京都人尽皆知的事情。

可是,宴会还未结束,女主还没等到太子的礼物,赐婚的旨意就来了。原来,皇后不喜欢女主,她更偏爱自己娘家的侄女。当谢千澈带着他的母亲到宫里求情时,皇后毫不犹豫地就把女主许配给了谢千澈。

圣旨上写道:“兹闻太傅有女,秀外慧中、礼教克娴,与威宁侯世子乃良缘天赐,朕特此开恩,允二人结白首之约,做诗书传家!”

这结局和前世一模一样,圣旨一下,女主即便满心不愿,也不得不接受。太子心疼不已,说他会去求陛下撤回圣旨。然而,就在太子与陛下争执不下的时候,女主却大开家门,将威宁侯府的聘礼全部收下。

谢千澈的诚意十足,那聘礼摆满了整整八条街,几乎把威宁侯府的家底都搬了过来。他恭恭敬敬地跪在女主父母面前,许下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若我违诺,愿受天惩。”

女主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谢千澈长相清俊,可脸上却带着几分脂粉气的油腻。就在他准备起身时,女主走到他面前,冷冷地问道:“你当真愿意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谢千澈眼中满是坚定,大声说道:“此生能娶到澜桥,我谢千澈死而无憾。往后若负澜桥,必遭雷劈!”

女主的父亲拂袖离去,母亲则连连摇头。女主让谢千澈起身,临走前对他说:“我会在家中安心备嫁的。”

这是谢千澈追求女主以来,女主第一次如此认真地和他说话,他一时愣住,反应过来后差点高兴得蹦起来。

女主的爹娘总说她清冷,其实只有女主自己知道,她比旁人多了一世的记忆。前世,母亲总是说太子对女主极好,太子会在寒冬腊月亲自为女主用寒冰作画,也会为了满足女主一时的嘴馋,不远千里去寻找蜜汁甜果。

可母亲忘了,太子将来是要做帝王的人,帝王本就薄情寡义。这一世,女主谁都不信,只相信自己。年幼时,女主曾跟随祖父游历山川,走遍天下。在这段经历中,她了解到苗疆有一种名为贞洁蛊的虫蛊。据说,如果夫妻之间有人不忠,就会遭受蛊虫的反噬。女子会容颜不再,早早衰老;男子则下身日渐短小,最终如同太监一般。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嫁给谢千澈,女主便决定为自己求个保障。

成亲那日,街道上一片喜庆,十里红妆美不胜收。女主的爹娘泪眼婆娑,紧紧拉着她的手,迟迟不肯松开。太子站在一旁,看着女主的眼神里既有埋怨,又有不舍。

是啊,如果女主听太子的话,装病拖延婚期,等太子登上皇位,她便能成为最尊贵的皇后。前世,女主也曾心悦太子,哪个少女能拒绝傲娇少年为自己折花拂柳呢?可即便女主自毁名节,想要退掉侯府的婚约,也依旧没能等来属于自己的十里红妆。皇后坚决不同意成全他们,最后只给了女主一个妃位。

入宫不过五年,女主连丧三子,最后身心俱疲,再也逃不出那深深的宫墙。

“澜儿……” 太子轻声唤她,女主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说道:“殿下能来参加臣女的大婚,臣女深感荣幸。”

周围安静得可怕,毕竟高高在上的太子爷落泪,可不是常见的场景。

“澜桥!澜桥!” 谢千澈不顾规矩,闯了进来。他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可当看到女主没盖盖头时,他连忙转过身去。

“澜……澜桥,我……我太高兴了,所以才……”

女主粲然一笑,盖上盖头,在喜庆的吹吹打打声中,踏上了花轿。

花轿两旁热闹非凡,京城的道路两旁站满了百姓。谢千澈让人准备了上千份福袋,每个福袋里都装着钱币,他大方地将福袋送给沿街的百姓。

在一路的祝福声中,女主和谢千澈被送入了洞房。谢千澈轻轻揭下女主的盖头,女主展颜一笑,谢千澈顿时面色通红。

趁此机会,女主不动声色地将贞洁蛊放入合卺酒中,看着谢千澈一口喝下。

谢千澈迫不及待地想要解开女主的衣衫,声音嘶哑而暧昧:“澜桥……澜桥,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好久!她们总说你冷清不近人情,肯定很无趣,可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像天上的仙女一样!”

女主在热浪中思索着他口中的“她们”是谁。她心想,嫁给谢千澈唯一做对的事,就是刚刚喂他吃下了那道贞洁蛊。

“谢千澈,你既然如此爱我,那就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成亲后,谢千澈确实安分了不少,他不再涉足花楼赌场,那只曾经只会摇骰子的手,如今也拿起了书简。

看到谢千澈的改变,女主的公婆对她愈发满意。女主的公爹威宁侯年少时曾救过陛下,战功赫赫,从未有过败绩。作为一名武将,他封侯拜爵,走上了人生巅峰。可作为父亲,谢千澈却是他人生中的一大缺憾。

公婆知道谢千澈的转变是因为女主,所以对女主格外重视,很快便将威宁侯府的中馈交给了她,希望她能管束谢千澈,让他迷途知返,早日考取功名。

女主在查看完威宁侯府的所有家产后,做出了一个决定——丢掉避子药。女主发现,公爹擅长打仗,婆母擅长经商,威宁侯府的家底丰厚得让她难以置信。有了这样的家底,为什么不直接放弃儿子,培养孙辈呢?

成亲三个月后,谢千澈拉着女主外出游湖。他对哪家画舫有舞姬,哪家画舫的酒最浓,依然记得清清楚楚。

女主按住他躁动不安的手,漫不经心地问道:“夫君此前可有子嗣?”

谢千澈立刻正襟危坐,竖起三指发誓:“绝对没有!若我有欺瞒桥儿的地方,就让为夫天打五雷轰。”

发完誓后,他又厚着脸皮搂住女主的腰,委屈地说:“我知道,我之前是有些混账,可我现在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女主俯下身,轻轻摸上他的脸,温柔地说:“夫君之前什么样我不在乎,只要夫君记得我们的誓言就好,此后心里只有我一人。如若夫君做不到,我可是会生气的。”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女主就决定要把它走好。

女主本以为新婚不久,谢千澈会安分一段时间,可没想到刚上了游船,他就找借口把女主支开,说要去和刚认识的诗友切磋。可他前脚刚进屋子,后脚就有个披着纱帽的琵琶女跟了进去。

女主听不见他们在里面说了什么,只听到女子嘤嘤的哭声,让她心生厌烦。

“夫君这是在做什么,不是说要和诗友切磋吗?” 一刻钟后,谢千澈神色慌张地拉着女主就要下船。

“那个……我才想起来,今日还有书没背呢,我们先回去吧。” 他像是在刻意躲避什么,不等女主就上了岸。

女主看着他脖子上的红印和领口的脂粉,心想贞洁蛊很快就要发挥作用了。

此后,女主每月都会算准日子和谢千澈同房。她只想快点怀孕,去父留子,这样她的日子或许就能好过一些。

也许是在画舫上尝到了甜头,谢千澈私下里又开始和以前的酒肉朋友们来往。

女主和婆母性情相投,有一天在酒楼吃饭时,旁边包间里传来了几道不和谐的声音。

“世子爷这是怎么了,从前可是能和莺歌恩爱一夜的,怎么今天到这儿就不行了。”

婆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但还是抽空拍了拍女主的手安慰她。女主立刻佯装难过。

不久后,便传来了谢千澈带着醉意的声音:“什么仙子贵女的,死板得像条没气儿的鱼一样,还是我们莺歌最懂爷心。”

女主闻言,当即挤出两滴泪水,用眼神祈求婆婆先回家,不要在外面让夫君失了脸面。

婆婆怒不可遏,说等谢千澈回府就打断他的腿。他们以为女主是爱惨了谢千澈,所以不想当场让他难堪,可实际上女主是希望谢千澈能和那些妓子多待一段时间,最好十天半月都不回府才好。毕竟有贞洁蛊在,他的身体应该会很快有反应。

第三天,谢千澈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府,眼神闪躲,不敢看女主。

女主让丫鬟去给他倒洗澡水,贴心地为他宽去了外衣,温柔地说:“夫君学业繁忙,想来忙碌一夜定是疲惫极了,我让丫鬟准备好了洗澡水,夫君去泡一下澡,去去乏累吧!”

谢千澈的头低得更低了,匆匆忙忙地道了谢,便逃也似的离开了。这显然是他心虚愧疚的表现。

片刻后,女主摇着团扇,吃着点心,突然听到隔壁传来一声惨叫。

“啊!!!!!”

女主不慌不忙地起身,换上担忧的表情推门而入,谢千澈立刻披上了外袍。

“夫君怎么了?”

谢千澈还处于极度不可置信的状态中,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抓着女主的胳膊,眼神看向裤裆,颤着手,想指又不敢指:“这里……这里……”

随后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白着脸对女主说身上磕碰到了,说完便匆匆离去,边跑还边喊着找大夫。

女主看着他慌里慌张的背影,扯了扯嘴角,心想:“谢千澈,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但,这才哪儿到哪儿。”

谢千澈这边心急如焚,他的那些莺莺燕燕也没闲着。

扣门的是红梦阁的妈妈,跪在地上哭的是那日在酒楼见过的莺歌,旁边还有一个吵着要撞柱子的孕妇。

“大家伙来评评理啊!我院里好好的姑娘,就这么被谢世子给糟蹋了,如今谢世子倒是娇妻在怀好不美满,倒苦了我这两个姑娘啊!”

看着她们在门口撒泼,侯府却什么都不能做。公爹手里还拿着晨起锻炼的宝剑,见谢千澈来了,当即举剑就要朝他脑门上劈去。

“爹,爹!” 女主忙过去拉住公爹,现在还不是时候,谢千澈可不能有事!

“好媳妇,他都这样了,你还护着他,今天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女主拿起帕子,擦擦本不存在的泪水,哭着说:“我相信夫君,夫君既然说了不会负我,就不会食言。若夫君真的喜欢她们,我让位便是。”

“不!不!澜桥你听我解释,那孩子不是我的,我……我……” 谢千澈想解释什么,可他结结巴巴的语气,反倒证实了那女子腹中之子就是他的。

那要撞柱的女子很聪明,听到这话连忙跪下扯着女主的裙摆。

“求世子妃行行好,给我们母子俩一条活路吧,我只求给世子爷生下孩子,后面是卖是罚,我都悉听尊便!”

“是啊是啊,求世子妃可怜可怜我们姐妹俩吧,世子爷说过会替我们赎身的,我们清清白白的身子给了他,可不能说话不作数啊!”

“清白?这我倒是头一次听说,青楼女子还有清白可言的。” 女主心中暗自冷笑。

见女主不说话,那莺歌也要来扯女主的裙子,女主顺势摔倒。婆婆见状,直接摔了莺歌一巴掌。

“滚!都给我滚!儿媳,我的好儿媳你怎么了?”

女主捂着肚子,假装吃痛道:“娘……我……肚子……肚子疼……”

后来,女主真的晕了过去。等她醒来时,婆母一脸喜色,一向铁面阎王的公爹也缓和了脸色。

“澜桥,你有孕了你知道吗?你可真是我威宁侯府的大功臣!”

女主闻言,惊喜地抚上自己的小腹。想到什么,又表现出十分悲伤的模样。

婆母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拍拍她的手安慰道:“那些人我已经找人处理了!她们再不会来碍你的眼!”

而谢千澈被公爹请了家法,关了禁闭,少说一个月都起不来。

威宁侯府发生的事儿很快就传遍了京城,谢千澈成亲四个月就外出偷腥,事后不想承认,还把妻子气晕的事,让他成为了千夫所指的对象。

女主的爹娘听说后,马不停蹄地赶过来看望她。他们训斥了谢千澈,还阴阳怪气地说了公婆几句。

“我们养女儿,不是给人家糟践的!可怜我儿怀着孕,还要处理自己丈夫的烂桃花!”

女主的母亲拉着她的手直哭:“我可怜的孩子!娘真是看错了眼,就该知道哪里有什么浪子回头,只有狗改不了吃屎啊!”

可怜女主的公婆威风了一辈子,此时却缩着脖子被亲家骂,不仅不能还嘴,还要好声好气地把人送走。

而太子更是不顾皇后的劝诫,把东宫的库房都搬空了,巴巴地给女主送来,还让小厮传信,说无论女主变成什么样,他都不会嫌弃。言外之意就是还想和女主再续前缘,真是可笑至极。

前世,女主掏心掏肺地对待太子,却只等来了帝王的薄情。只因太子的母后说嫡子只能从皇后肚子里出来,太子便给了女主堕胎药。他的表妹皇后诬陷女主和侍卫有染,于是太子命人溺死了那个不足三月的孩子。

后来太子说,只要女主给他生个儿子,她就能成为皇后。可结果呢,他下一次去佯州,便爱上了比女主年轻貌美的替身。他说:“皖皖像极了入宫前的你。”

女主这才终于清醒过来,情爱是最靠不住的东西,所谓的“有情饮水饱”,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谢千澈从困境中被释放出来后,整个人仿佛被一层阴霾笼罩,往日的神采消失殆尽,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颓唐萎靡的气息。

平日里,他总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唯有在偶尔瞥见我的瞬间,那黯淡的眼神才会闪过一丝微弱的光彩,好似干涸沙漠中突然出现的一抹清泉。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他会轻轻抚摸着我的肚子,趁着我沉沉睡去,嘴里不停地喃喃道歉,那声音低沉而又带着无尽的愧疚。

我对他的行为感到厌烦,懒得去理会他这些无谓的举动。

直到有一天,他低垂着头,声音沙哑地告诉我他生病了,可当我追问是什么病时,他却支支吾吾,始终不肯说出具体病情。

他小心翼翼地说:“听闻有位神医云游到了京城,我想去请他诊治一番。”

我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点头示意他去征求公婆的意见。

几日之后,府中传来消息,那位传说中能起死回生的神医登门拜访,此刻正在正堂与公婆相见。我本就好奇心重,便也兴致勃勃地赶去凑个热闹。

只见那神医身着一件满是碎补丁的衣衫,显得极为邋遢,手中摇着一把蒲扇,姿态十分不羁,怎么看都不像是拥有高超医术的神医。

公爹看到这副模样,额角的青筋都忍不住跳动起来,大声喝道:“你又在搞什么鬼!”

谢千澈被公爹的吼声吓得缩了缩脖子,战战兢兢地说:“我有病。”

公爹眉头紧皱,质问道:“哪里有病?”

谢千澈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支支吾吾,半天都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眼看着公爹的怒火即将爆发,就要动手打人,我赶忙上前给公婆请安,试图缓和这紧张的气氛。

当我看到神医的正面时,不由得眉头一皱。那神医满脸长满了络腮胡,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除了那双眼睛,根本无法辨认出他的五官。

我只好强忍着心中的疑虑,客气地请神医为谢千澈治病。

谢千澈临走前,用感激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接着,他和神医随便走进了一间屋子,还不让我进去。

我只好守在屋外,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屋内的动静。

只听神医夸张地叫道:“哎呀呀!公子这情况真是世间罕见啊!”

谢千澈再次开口时,声音哽咽,带着哭腔:“神医……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你也看到了,我媳妇儿那么漂亮!我……我不能啊,神医!”

神医的声音再度响起:“公子这情况并非疾病,而是……中蛊了!”

我的眉心猛地一跳,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什么?中蛊!中了什么蛊?”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脑海中迅速盘算着要不要想办法除掉这个神医。

就在这时,神医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公子可是桃花运颇为旺盛,接触过许多女子?”

谢千澈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公子啊!不是老夫不肯救你,实在是你自己的所作所为有违天道,老夫也无能为力啊!”

谢千澈仿佛被雷击一般,整个人都呆住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不过是身边的女人多了些,怎么就有违天道了呢?

他不甘心地问道:“神医,你所说的天道,到底指的是什么?”

神医义正言辞地说道:“背信弃义、作恶多端、诡计多端、衣冠禽兽之辈,当受天惩!如此,老夫也只能尽力而为!”

我在院子里听着,忍不住拍手叫好,觉得神医说得太痛快了。

过了许久,谢千澈和神医才从屋子里出来。谢千澈的神情更加沮丧,整个人垂头丧气的。

神医却精神抖擞地从我身边走过,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我的肚子,说:“夫人所想,必得偿所愿!”

不知为何,这个神医让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于是,我借着回娘家的名义,悄悄避开所有人,把神医约到了一家毫不起眼的猪肉馆。

他以为我是请他来给我夫君治病的,无奈地说:“夫人,您夫君的病,我们实在是治不了,无能为力啊!”

我冷笑一声,说道:“行了,你能骗得了一时,还能骗得了我一世吗?”

听到我的话,神医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撕下了脸上的络腮胡,露出了一张我熟悉的脸。

“小师妹,好久不见啊!”

怀景是我儿时跟随师傅游历在外学医时的师兄,曾经对我有过救命之恩。

我好奇地问道:“怀景,你什么时候认出我来的?”

他搓了搓手,嘿嘿一笑,说:“在你对谢千澈胡编乱造的时候。”

“我当然会偏向你啦。”

“不过……你为什么非要给他下那种蛊呢?”

我眼中闪过一丝恨意,说道:“因为他毁了我。”

当初,我已经明确拒绝了他三次,可他依旧纠缠不休,不断向我示爱。他遣散了后院的所有女子,花钱请人写书,在全京城大肆宣扬他对我的爱。

他明明知道自己名声不佳,也清楚这样做会给我的姻缘带来麻烦,可他还是一意孤行。他让人写的书甚至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使得皇帝听信了皇后的话,以为我和他情投意合,两心相许。

迫于皇权的压力,我不得不嫁给了他。

“谢千澈,他真的太脏了!”见到熟悉的师兄,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怨愤,一股脑地倾诉出来。

“我曾经给他机会了,贞洁蛊只要他不再去招惹别的女人,就不会发作。

“可你也看到了,有些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了。

世人常说,浪荡子死于忠贞,也是一大遗憾。我从根源上杜绝了这个问题,让他变相的成为世人口中夸赞的模样,有错吗?

至于被他遣出去的那些女子,她们要怨,就去怨谢千澈吧。

师兄假装一本正经地给了谢千澈一包所谓可以延缓贞洁蛊性能的药,然后摇着蒲扇潇洒地离开了。

他本就属于自由自在的天地,不适合卷入我们这些人的勾心斗角之中。

师兄走后,谢千澈的性情变得愈发阴暗和极端。原本还有几分清俊的面庞,如今也变得面目可憎。

当我怀孕满三个月的时候,有一天他喝了很多酒,偷偷躲在我们的屋子里。

我准备午睡时,他两眼放光,像一头饿狼般扑了过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喊道:“大夫说了,满三个月就能同房了!澜桥……澜桥……你是我的!是我的!”

他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想要靠近我,我厌恶地一把将他推开。

他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双眼猩红地瞪着我,怒吼道:“你是不是也嫌弃我不行?可那又如何,你一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人!”

我咬牙切齿地说道:“谢千澈,我如今有孕在身,你怎能如此对我?!”

他像疯了一样朝我乱扑过来,我灵活地躲开,赶紧让丫鬟去喊公婆过来。

谢千澈毕竟是男子,又是世子,府内的丫鬟和侍卫想阻拦又不敢阻拦。

就在他快要碰到我的衣衫时,赶过来的公爹一脚将他踹飞。

婆母气得手指都在颤抖,指着谢千澈骂。

说着,她抄起鸡毛掸子就朝谢千澈打去。

公爹让人把我安顿好后,站在一旁看着婆母打人。也许是实在看不下去了,不知什么时候,他也默默加入了“战场”,时不时地给谢千澈几脚。

谢千澈被打得嗷嗷直叫,嘴里还不停地骂着脏话:“你们从小就不管我,别人都有父母陪伴,而你们在哪儿?

“长大了就瞧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骂我不学无术!

“你们永远瞧不起我,翠红院的姑娘只要有钱就会捧着我,我喜欢跟她们待在一起,我享受她们把我当大爷的日子!我有什么错?

“我长成这样,都是你们害得!

“老子再也不想忍了!”

谢千澈的咆哮让公婆停止了打骂。

婆母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最后瘫坐在了地上。

公爹冷着脸,让人把谢千澈扔出去。

谢千澈吼道:“不用你扔,老子自己会走!”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

婆母望着他的背影,痛哭流涕:“作孽啊!真是作孽!

“我们这样努力,不都是想给他一辈子锦衣玉食的生活吗?他竟然这样恨我们。”

我和公爹一左一右把婆母搀扶起来。

我安慰她:“娘,您还有孙儿呢!”

他们听了,一起看向我的小腹,眼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婆母擦干眼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肚子,说:“对,我们还有孙儿呢!”

谢千澈彻底疯了。

从家里离开后,他整日整夜地泡在青楼里,重新包下了好几个姑娘,沉溺在温柔乡中无法自拔,把曾经对我的深情承诺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也从众人眼中的京城第一美人,变成了连青楼妓子都不如的内宅妇人,成了京中的笑柄。

那些与我有交集的世家贵女们,不断地向我发出宴请,她们迫不及待地想看我的笑话。

我统统拒绝了她们的邀请,只是安静地待在家里养胎,耐心地等待着,等待谢千澈彻底发疯的那一刻。

果然,不出十天,京中便传来了传言,威宁侯府的谢世子疯了!

无数人亲眼目睹,谢千澈又哭又笑,衣衫不整,像个疯子一样蹦蹦跳跳地从青楼里跑了出来。

他逢人就说:“没了,没了!”

跑到府里时,脸上还残留着没来得及擦干净的口脂,衣袖中还挂着一截月白的女子肚兜。

他看见我后,围着我又蹦又跳,嘴里喊道:“仙女、美人!

“爷有钱,爷有的是钱!”

随后,他瘪瘪嘴,指着自己空荡荡的裤裆,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这里没了!

“没了……没了!

“好耶!没了!”

府里的下人们赶紧将我围了一层又一层,生怕谢千澈伤害到我。

此时的我,心中充满了悲哀。既为谢千澈感到可悲,他从小没有得到爹娘应有的关爱,才走上歧途,深陷男女之事无法自拔,最终毁了自己;

也为自己感到可悲,我从一个心怀天下、励志救济世人的医者,变成了一个心胸狭隘、自私自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小人。

谢千澈疯了一天后,又恢复了正常。

公婆想要为他请太医诊治,他却摇摇头拒绝了,对自己身体出现的状况绝口不提。

此后,他每天都守在我的小院门口,偶尔和我说上几句话,也只是反复说自己活该,遭受了天谴,对不起我之类的话。

他看着我的小腹一天天隆起,直到瓜熟蒂落。

他心里清楚,我腹中的孩子,是他这辈子最后的子嗣了。

几个月后,我经历了一天一夜的剧痛,终于诞下一子。

公爹为孩子取名为砚良,希望他日后能够卓尔不凡,品德高尚。

我心中既有遗憾,遗憾没有生下女儿;又有庆幸,庆幸没有生下女儿。

谢千澈来抱过一次孩子后,便与我彻底分开居住了。

公婆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砚良身上,等待他的,将是一条康庄大道,一片锦绣光明。

太子最后娶了皇后的侄女,然而听闻大婚那日,太子酒后吐真言,说他恨皇后。

从此,母子两人之间便产生了怨恨。太子对太子妃不满,在成亲的第二天,便纳了七八个美人。

不久后,美人有了身孕,太子妃心生嫉妒,想要加害美人,却不想被太子当场抓住。太子执意要杀了太子妃,自此,太子和皇后母族彻底决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