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红婵谈体重压力,为控体一天只吃一顿,不敢穿短裤怕被议论

发布时间:2026-03-30 19:33  浏览量:2

“19岁全红婵在镜头前哭着说:我喝水都重了”

那天录完访谈,导播没关机,她低头揪着衣角坐了半分钟,没说话,只盯着自己膝盖上那道浅浅的旧淤青——那是跳水台边缘磕的,去年世锦赛前留下的。3月30日,她刚满19岁。蛋糕没切,采访先来了。

聊到体重,她突然一抖,眼眶先红,接着喉咙哽住,话没说完,眼泪就直接掉在话筒罩上,啪嗒一声。工作人员递纸,她接过去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压弯了腰。

她说,不是不想瘦。上个月世界杯三站连比,每场赛后采访,记者话筒一伸:“全红婵,这次体重控制得怎么样?”“听说最近胖了?”“粉丝都说你壮实了,自己怎么看?”——“胖”字像根刺,扎进每一句提问里。她试过饿着练,一天一顿饭,碳水掐到手指头数得清,饿得蹲下起立时眼前发黑,手扶跳板边缘才没栽下去。可体重秤上的数字,还是卡在那儿,纹丝不动。她现在看见那台银灰色电子秤就心慌,绕着走,宁可上楼前先把运动裤口袋里的钥匙掏空。

“我连短裤都不敢穿。”她小声说,声音哑了,“夏天热,但不敢。怕别人拍,怕照片传出去,怕评论说‘这哪像跳水运动员’。”她说完顿了顿,又补一句:“其实我照镜子,也认不出自己了。”

主持人轻轻问:“你从13岁跳到现在,两届奥运,哪次不是瘦得能看见锁骨?”

她点点头,又摇头,“可现在……我不敢上秤。真不敢。”说着,她抬手抹了一把脸,手背还湿着,又笑了下,特别短,特别淡,“喝水都重了,你信不信?就喝一杯,第二天早上一踩,数字往上跳两斤。”

她没说“代谢变化”,也没提“青春期脂肪重分布”这种词。她就说:“我控制不了。”三个字,说两次。第二次更轻,像在跟自己商量,又像在认输。

那天收工时,她把长袖卫衣袖口往下拉了拉,盖住小臂上新练出的肌肉线条。出门前回头看了眼化妆镜——镜子里的人睫毛还湿着,但已经把嘴角往上提了提。外面阳光挺亮。她没戴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