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史：野猫钻裤裆、水银熏下身：旧社会窑子里惨绝人寰的真实酷刑

旧社会窑子那地方，就是靠剥削姑娘赚钱的买卖。那些年头社会乱套，穷人日子过不下去，遇到天灾就更惨。1928年河北大旱闹得厉害，田地裂缝，庄稼颗粒无收，完县一带好多家户没粮食吃，只好把闺女卖给人贩子换钱。

价钱低得可怜，一笔交易下来顶多几十块银元，跟卖两头驴差不多。人贩子把人接走，转手就送到窑子，老鸨收下后当成摇钱树使唤。这些老板和老鸨从来不把姑娘当人看，只管怎么多挣银子。

窑子里管教姑娘的手段狠着呢，为了让她们老实接客，老鸨想出各种办法。野猫钻裤裆就是一种常见的酷刑，专门对付那些不听话的烈性子。据民国时期的一些记录和过来人回忆，老鸨把抓来的野猫塞进姑娘裤裆里，然后在外头用棍子猛打猫。

猫受惊后在里面乱抓乱咬，爪子把皮肉撕开，疼得人受不了。这招不留明显外伤，却能把姑娘的抵抗劲头彻底打掉。从那以后，姑娘们大多不敢再闹，只能乖乖干活挣钱。老板们这么干就是图省事，保住“货物”还能继续卖。

染上病的姑娘下场更惨。那时候窑子里性病到处是，因为客人多，卫生差，传染快。老鸨为了不让摇钱树倒下，就用水银熏下身的法子来“治”。把水银倒在盆里加热，姑娘被绑着蹲在上头，让蒸汽直冲下身。

以前青霉素还没普及，水银是治梅毒的主要东西，可毒性太大。熏几次后，姑娘牙龈肿胀出血，牙齿一颗颗松动掉落，身体也跟着虚弱，腿站不稳，走路都拖着。

老板见人没用了，就叫人拖出去扔到城外乱葬岗，野狗一围上来撕咬，骨头散一地。这些人只顾着生意继续开，从来不管扔掉的是条命。

北京的八大胡同是出了名的妓院集中地，民国时候合法收税，可背后全是剥削。姑娘大多从农村卖进来，小小年纪就进门，每天接客没个头。性病一传开，不光害了姑娘，还祸害社会，家庭散，健康毁，好多人因此丢命。

老板和老鸨这些家伙，心黑手辣，赚钱第一，人命第二。旱灾年份卖女儿的事更多，人贩子四处转，窑子生意就跟着火起来。整个制度把人当牲口，姑娘们命薄如纸。

那些年头，窑子老板换姑娘像换货，废一个再买新的，成本低利润高。姑娘病了不给好治，就是怕耽误挣钱。乱葬岗成了常见去处，扔掉的人没个数。

1949年11月21日，北京全市突然行动起来。政府开会通过决议，当晚就把224家妓院全封闭了。行动小组先集中老板和老鸨，然后把1286名姑娘送到专门的妇女生产教养院。教养院设在原来的八大胡同房子改的，一共8个所。

姑娘们刚到时还有点慌，但政府马上组织检查身体，国家从国外进口青霉素，价钱贵得跟金子似的，可优先给她们用。医生每天打针清洗，几个月下来，大部分人的病都稳住了。水银中毒留下的毛病也慢慢缓解，身体恢复了力气。

教养院不光治病，还安排学本事。姑娘们上手织袜机，一天能织出好多双，卖钱养活自己。院里还办识字班，教认字写字，以前不识字的现在能看书了。

不少人出院后当了工人，有的留在院里帮忙，还有的当了老师，教别人文化。老板那些人罪大的被依法处理，像黄树卿这类被枪毙，姑娘们看到过去欺负自己的人有了下场，心里也踏实了。

全国各地后来都跟着北京的步子走，封闭妓院，改造姑娘。1958年的时候，全国性病基本消灭了。这成绩来得不易，以前旧社会性病到处传，现在断了根。

姑娘们从窑子里出来，多数成了自食其力的劳动者，结婚生子，过正常日子。以前被扔乱葬岗的命运没了，国家给她们治病教技能，让她们堂堂正正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