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大林最后一夜有多惨？ 躺在尿裤子里等死，金扣子被摘走换铜扣

1879年出生，统治苏联近三十年，打赢二战，让全世界都忌惮的男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夜，没有御医，没有警卫，穿着一条尿湿的睡裤，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足足等了四个小时，没有人来。

等到他的心腹大臣终于赶到，对方看了他一眼，说——他不就是睡得挺好的吗，你们大惊小怪什么。

然后转身走了，留着他继续躺着。

这个人，叫约瑟夫·斯大林。

他死后被放进水晶棺、躺进了列宁墓，万人瞻仰。然后八年后的一个深夜，他又被人悄悄从水晶棺里抬出来，换进一口普通木棺，金勋章被摘走，金扣子全部换成铜扣子，埋进克里姆林宫旁边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土坑里，墓碑上只有名字和生卒年份。

这个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1879年，斯大林出生在格鲁吉亚的哥里小城。父亲是个穷鞋匠，爱喝酒，喝多了就打老婆打孩子。母亲含辛茹苦，把儿子送进神学院，指望他将来成为神父，体体面面地过一辈子。

但这个格鲁吉亚男孩，从小就不是省油的灯。

他在神学院里开始读马克思，读革命书籍，逃课参加秘密集会。后来被学校发现，以"宣扬不健康思想"为由开除。从那一刻起，他选择了另一条路——推翻一切。

沙皇政府抓他、流放他、他逃跑、再被抓、再流放、再逃跑。这个循环走了七八遍，他就靠这种方式活过了二十年。革命胜利以后，他凭借强悍的政治嗅觉和铁腕手段，一步步爬上苏联权力的顶峰。

1929年，斯大林成为苏联最高领导人。

此后二十多年，这个男人用大清洗把政治异己几乎斩草除根，用古拉格劳改营处置了数以百万计的人，同时也推动了苏联的工业化，带领苏联打赢了二战。功过之大，争议之深，历史上能与他相提并论的，没有几个。

但这些都是历史书上的斯大林。

真正让我觉得这个故事值得讲的，是他死前那五天。

那五天，把这个"钢铁男人"的神话，砸得稀碎。

1953年2月28日深夜，是斯大林人生中最后一次神采奕奕的夜晚。

那天他把赫鲁晓夫、贝利亚、马林科夫、布尔加宁四个人叫来，先一起去克里姆林宫看电影，看完了还不尽兴，提议大家去孔策沃别墅吃饭。这顿饭一直吃到第二天凌晨四五点，斯大林心情极好，还用手指戳赫鲁晓夫的肚子，照乌克兰人的方式叫他"米基塔"。

谁也没想到，这是这几个人最后一次坐在一起。

客人散去之后，斯大林嘱咐警卫不要打扰，就去睡了。

3月1日，到了该起床的时间，没有动静。

警卫在门口等着，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没动静。

这帮警卫进退两难。不进去，万一出了事怎么办？进去，斯大林要是睡得好好的，一觉醒来发现人擅自进了他的房间，轻则发雷霆，重则直接打发你去西伯利亚。

就这么又耗了一段时间，一个小警卫鼓起勇气，找了个借口——说是有文件要送进来，推开了房门。

眼前的一幕让他目瞪口呆。斯大林穿着湿透了的睡裤和衬衣躺在地板上，眼神惶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嘴唇蠕动几下，只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不知道失禁、昏倒在地多久了。

警卫当场腿软，赶紧把电话打给了贝利亚。

然后等。

一个小时过去了，没有人急于救助生命垂危的斯大林，只有警卫人员坐在床前等待着。到夜里三点，贝利亚和马林科夫才来。

贝利亚进门，扫了一眼地板上的老大，听了听他的鼾声，然后摊开双手——冲着警卫劈头盖脸地骂：主人这不是睡得好好的吗？干什么大惊小怪的。

说完，他带着马林科夫，走了。

走了！

74岁的斯大林，穿着尿湿的裤子，被他最亲密的战友们宣布"睡得很好"，就此一个人留在了那间屋子里。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场面。这大概是历史上权力最大的男人之一，所经历的最荒诞的一夜。

这事还没完。

又过了四个小时，补完觉的部长们再次回到别墅，这次赫鲁晓夫也来了。他和贝利亚商量后找了一些医生。找来的这批医生，质量参差不齐——因为斯大林在此之前搞了一个"克里姆林宫医生案"，把身边的权威大夫一锅端了，好的医生要么在牢里，要么在西伯利亚砍树，所以找来的医生论头衔还不够格。

在部长们反复告诉他们要淡定不要慌不要怕之后，这些医生依然双手打颤，连解开病人的扣子都很艰难，一名医生取下斯大林的假牙，却因为手抖把假牙掉在地上，他吓得汗如雨下，脑子里浮现的画面是西伯利亚白雪皑皑的林场。

诊断结果出来了——严重中风，右半边身子全部瘫痪，失去了语言能力。

治疗方案是什么呢？医生们打开盒子拿出了8条水螅，粘到斯大林的后颈，通过水螅放血来缓慢降压，同时给他冷敷，并用硫酸镁高渗灌肠。

这套方案放到今天看，确实挺瘆人。

但不管怎样，人终究是没救过来。

斯大林在昏迷中度过了生命最后的五天。他曾短暂地恢复意识，甚至试图抬起左手，似乎想要表达什么，最终还是无力回天。

斯大林的女儿斯维特兰娜后来在回忆录里写下了父亲最后那一刻的样子。她说，父亲临死前的痛苦挣扎十分可怕，在某一刻，他忽然睁开眼睛，扫视了一下站在周围的人，那目光令人不寒而栗，不知是神经失常的目光，还是充满了对死亡恐惧的目光。

然后他忽然举起左手，不知是在指着什么方向，还是在向所有在场的人发出威胁。手势令人不解，却带着威胁性。

1953年3月5日晚上21点50分，斯大林的心脏永远停止了跳动。

那一刻，房间里一片骚动。有人在哭，但不知道是真哭还是假哭。哭得最痛苦的是孔策沃别墅的女管家伊斯托明娜，这个格鲁吉亚大妈已经服侍斯大林整整18年。

而贝利亚——内务部长贝利亚突然变得神气十足，他大声下令，然后旁若无人地大喊着保镖的名字让他发动汽车。他要第一时间赶回克里姆林宫的斯大林办公室，那里的文件柜里有大量机密文件，他得第一时间把不利于自己的那部分弄走销毁。

斯大林尸骨未寒，他的心腹们已经开始瓜分遗产了。

多年以后，莫洛托夫对人说了一句话，说贝利亚曾亲口告诉他——是我把他干掉的。

这句话，是夸口，是坦白，还是别的什么，没有人能再核实了。

斯大林的死讯正式公布，整个苏联陷入巨大的震动。

数十万人自发涌上莫斯科街头送行，拥挤踩踏，一片混乱。遗体被防腐处理后装进水晶棺，放入红场的列宁墓，与列宁并排躺在一起，接受全国人民的瞻仰。

在那个年代的苏联普通人眼里，斯大林是神一样的存在。告别仪式的消息一出，从全国各地赶来送行的人把莫斯科的街道挤得水泄不通，场面失控，踩踏事故造成大量人员伤亡。

这就是斯大林死后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道伤痕。

但这件事还没有结束。

三年后，1956年，赫鲁晓夫在苏共二十大上做了那份震惊世界的"秘密报告"。他揭露并抨击了斯大林的大清洗以及导致的严重后果，大会发言者谴责了斯大林的独裁和专断，他脱离了党和人民，走上了粗暴破坏革命法制的道路。

报告一出，苏联各地的工厂、学校、机关，开始悄悄摘下斯大林的画像。那个曾经挂在所有公共场所的脸，一夜之间成了需要被抹去的东西。

然后，到了1961年。

1961年10月，苏共二十二大通过了一项决议："大会认为在列宁墓中继续保留斯大林的水晶棺是不适宜的，因为斯大林严重地违反了列宁的遗训，滥用权力，大规模镇压正直的苏维埃人，以及在个人崇拜时期的其他行为使他的灵柩在列宁墓中成为不可能。"

决议通过当晚，行动立刻开始。

为了不引起骚动，迁葬委员会借口要提前彩排阅兵式，把红场围了起来，任何人不得进入。整个过程戒备森严，处于绝密状态。

为保证迁葬顺利进行，晚上22点，迁葬委员会所有成员都来到列宁墓，8名军官抬起水晶棺送到实验室。军官们把水晶棺的玻璃罩打开，然后把斯大林的遗体移入准备好的棺材。

由于遗体经过防腐处理，水晶棺打开的一瞬间，斯大林脸部就出现了斑点。

接着，斯大林制服上的社会主义劳动英雄金质勋章被取下，制服上的金纽扣全部换成黄铜扣子，取下的勋章和扣子被放进一个专门存放斯大林勋章的房间里。

然后，棺材盖上，钉好，抬出去，放进提前挖好的坑里，填土，压实。

上面竖起一块白色大理石板，只简单地写道：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斯大林，1879—1953。

没有头衔，没有功绩，没有任何评语。

前后仅用了一个小时，斯大林就从列宁墓销声匿迹了。

当棺材合盖的时候，有人在现场痛哭，但只有两个人哭。军官们小心地把棺材放进坟墓，填好土。除此之外，没有仪式，没有声明，没有任何公开的通知。

第二天早上，普通的莫斯科市民来到红场，一切如常，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们并不知道，就在前一晚，这个曾经令全世界颤抖的名字，被人悄悄地，从历史最显眼的位置上抠掉了。

这件事发生后，在中国引起了极大的反响。毛泽东看到消息，极为不满，在他的授意下，中共中央发表了著名的《九评》，写下了那句话——

赫鲁晓夫可以对斯大林焚尸扬灰，但赫鲁晓夫永远无法把斯大林从苏联人民心目中抹去。

这话说得慷慨激昂。

但历史告诉我们，一个人死后能留下什么，从来不是由他的遗体放在哪里决定的。

斯大林这一生，制造了大量的伤亡与恐惧，同时也带领一个落后的农业国变成了能和美国掰手腕的工业强国，打赢了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的战争。

他不是个好人，但他确实是个改变了历史走向的人。

而那些在他死后第一时间去销毁文件的人，那些嘴上念着他的名字，心里盘算着怎么分他权力的人，却在他倒下的那一刻，连给他打一个急救电话的意思都没有。

真正的悲剧，不是一个男人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等了四个小时。

真正的悲剧，是他用了一辈子时间建立起的那个体系，在他最需要帮助的那一刻，亲手把他抛下了。

有人说，斯大林死得活该。

有人说，他是那个时代最被误解的领袖。

这两种声音，吵了七十年，还没有结果。

但有一件事，我觉得是确定的——任何一个系统，无论它看起来多么强大，一旦它依靠的是恐惧而不是信任，那它的崩塌，往往就从最高点开始。

斯大林的那条尿湿的裤子，比任何一篇历史教科书，都讲清楚了这件事。

【主要信源】

《斯大林之死揭秘》，俄罗斯卫星通讯社，2008年3月5日

《斯大林最后的罪行》，弗拉基米尔·诺莫夫、乔·布莱特著，哈泼·柯林斯出版，2003年

《解密：斯大林遗体为何突然从列宁墓中迁出——尼古拉·扎哈罗夫将军回忆》，中国新闻网，2013年3月29日

《60年前苏联国内对赫鲁晓夫秘密报告的反应》，中国社会科学院俄罗斯东欧中亚研究网，2016年11月

斯维特兰娜·阿利卢耶娃，《写给孙辈的书》，回忆录，1969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