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总是在裤子上喷香水,我跟妹妹吐槽,妹妹:是病了还是绿了?

发布时间:2026-02-09 22:52  浏览量:2

五月初的傍晚,气温适宜。陈明站在家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才转动钥匙打开了门。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陌生的香味,这已经是连续第七天了。

“我回来了。”他朝里屋喊了一声。

“哦,回来了啊。”妻子赵丽丽从卧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粉色小瓶子,“今天怎么样?”

“还行。”陈明打量着妻子。她穿着米色家居服,头发随意扎成马尾,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那股香味却像是有生命一般,在他鼻尖萦绕不去。

“这什么味道?”他终于忍不住问道。

赵丽丽愣了一下,随即笑笑:“就是点香水啊,新买的,你不喜欢?”

“不是不喜欢……”陈明斟酌着用词,“只是觉得有点奇怪,你以前从不用香水。”

“人总会变的嘛。”赵丽丽转身朝厨房走去,“晚饭马上就好。”

陈明盯着妻子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安。结婚五年,赵丽丽一直是个朴素的人,不化妆、不喷香水,连护肤品都只用最基础的。她总说“化学香味让她头疼”,可如今不仅喷香水,还喷得如此频繁、如此浓郁。

晚饭时,陈明几次想开口再问,但看着赵丽丽平静的脸,又咽了回去。也许真的是自己多心了,妻子只是想尝试些新事物。

“对了,明天周六,咱们去看场电影?”陈明提议道。

“明天啊……”赵丽丽夹菜的手顿了顿,“明天我约了人。”

“约了谁?”

“就以前同事,小雅,你也认识的。她说新开了家甜品店,约我去尝尝。”赵丽丽语气自然,但眼睛没有看陈明。

“哦,那好吧。”陈明点点头,心里却莫名地发紧。

晚饭后,赵丽丽在阳台晾衣服,陈明注意到她晾的几条裤子——都是深色的,平时上班穿的西裤和牛仔裤。他趁妻子不注意,凑近闻了闻,那股香水味比空气中更浓烈。

为什么要在裤子上喷香水?这太奇怪了。

第二天上午,赵丽丽精心打扮后出了门,带着那股挥之不去的香味。陈明坐在家里,越想越不对劲,决定给妹妹陈婷打个电话。

“哥,怎么了?”陈婷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你平时喷香水吗?”

“喷啊,怎么了?”

“那你会把香水喷在裤子上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喷裤子上?一般不会啊,香水都是喷在脉搏处,手腕、脖子这些地方。裤子的话,除非是想要遮盖什么味道……”

陈明的心一沉:“遮盖味道?”

“对啊,比如烟味啊,食物味啊,或者……”陈婷顿了顿,“哥,你问这个干嘛?”

“是你嫂子,最近总在裤子上喷香水,味道还挺浓的。”

陈婷那边没了声音,几秒后,她的语气变得严肃:“哥,你听我说,这事不简单。女人要么是病了,要么就是为别人喷的。你想想,什么情况下需要在裤子上喷那么浓的香水来遮盖?”

陈明的手心开始冒汗:“你是说……”

“我不敢肯定,但你要留个心眼。”陈婷压低声音,“最近嫂子有没有其他异常?比如晚归、手机不离身、对你冷淡之类的?”

陈明回想这几周,确实,赵丽丽比以前更常看手机,有时他进房间,她会快速关掉屏幕。晚上也经常背对着他睡觉,说工作累了。

“哥,你别急,也可能是我多想了。”陈婷听出哥哥的沉默,连忙补充,“不过你最好观察一下,如果真有问题,还是早点弄清楚比较好。”

挂断电话,陈明的心乱成一团。被绿了?这三个字像针一样刺痛他。他强迫自己冷静,回想这五年的婚姻。他和赵丽丽是相亲认识的,感情不算轰轰烈烈,但也相敬如宾。她温柔体贴,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怎么会……

下午三点,赵丽丽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纸袋。

“回来啦,怎么样?”陈明尽量让自己语气自然。

“挺好的,甜品不错。”赵丽丽晃了晃纸袋,“给你带了块蛋糕。”

“谢谢。”陈明接过纸袋,瞥见里面的小票,上面显示消费时间:中午12点47分。赵丽丽上午十点出门,从家到甜品店最多半小时,这中间的三个小时她去了哪里?

“小雅怎么样?好久没见她了。”陈明假装随意地问。

“她啊,挺好的,最近升职了。”赵丽丽边说边往卧室走,“我先去换衣服。”

陈明看着妻子关上卧室门,心里那点不安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他打开手机,犹豫要不要查查赵丽丽的通话记录,但最终还是放下了。不,他不能这样,应该相信妻子。

可是晚上洗澡时,陈明在洗衣篮里看到了赵丽丽今天穿过的裤子。鬼使神差地,他拿起来闻了闻——又是那股香水味,浓烈得刺鼻,几乎掩盖了一切其他气味。

接下来的几天,陈明暗中观察着赵丽丽。她似乎一切如常,上班下班,做饭洗衣,只是那股香水味越来越频繁地出现,而且总是出现在裤子上。更奇怪的是,她开始避开与陈明的亲密接触,晚上总是早早睡下,背对着他。

周五晚上,赵丽丽说公司加班,会晚点回来。陈明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终于忍不住打开了赵丽丽的梳妆台抽屉。里面整齐摆放着化妆品和护肤品,最里面有一个粉色小瓶子,就是那款香水的来源。

陈明拿起瓶子,标签上是法文,他不认识。他喷了一点在手腕上,那股熟悉的浓香立刻扩散开来。他在抽屉里继续翻找,突然,手指触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是一本小记事本。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翻开了。前面都是些日常备忘,但翻到最近几页,陈明愣住了。上面记录着一些时间、地点,像“周二下午3点,中山医院”、“周五上午10点,肿瘤科”、“下周一复查”……

医院?肿瘤科?陈明的心跳漏了一拍。所以赵丽丽频繁去医院?她生病了?为什么没告诉他?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陈明慌忙把记事本放回原位,关上抽屉,刚走到客厅,赵丽丽就推门进来了。

“还没睡?”她看起来有些疲惫。

“等你。”陈明仔细观察妻子的脸色,确实比平时苍白一些,“工作很累吗?”

“还好。”赵丽丽换鞋,朝卧室走去,“我先洗澡了。”

陈明注意到,她手里提着一个医院的塑料袋,虽然迅速塞进了手提包,但他还是看见了。

那晚,陈明辗转难眠。医院、肿瘤科、香水、异常行为……这些碎片在他脑海里旋转。妹妹说的“要么是病了”突然像警钟一样敲响。如果赵丽丽真的生病了,为什么不告诉他?是绝症吗?怕他担心?

第二天,陈明找了个借口说要见客户,实际上悄悄去了中山医院。他在肿瘤科候诊区坐了一上午,希望能看到赵丽丽,但一无所获。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却在医院门口意外撞见了妹妹陈婷。

“哥?你怎么在这里?”陈婷惊讶地问。

“我……”陈明一时语塞,“你嫂子可能生病了,我来看看。”

陈婷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奇怪:“生病?什么病?”

“我不知道,她没说。”陈明盯着妹妹,“你呢?你怎么在医院?”

“我……我来体检。”陈婷眼神闪烁,“哥,既然嫂子不想说,你就别问了,也许没什么大事。”

陈明觉得妹妹的反应很奇怪,但没多想。他回到家时,赵丽丽正在做饭。他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突然开口:“丽丽,你有没有什么事想告诉我?”

赵丽丽切菜的手顿了顿:“什么事?”

“任何事,比如……身体不舒服之类的?”陈明试探着问。

赵丽丽转过身,脸上是故作轻松的笑容:“没有啊,我能有什么事。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就是觉得你最近有点累,脸色不太好。”陈明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可能是工作压力大吧。”赵丽丽转回去继续切菜,“下周应该就好了。”

陈明知道她在隐瞒,但不知道怎么开口揭穿。如果她真的得了重病,这么隐瞒一定有她的理由。可是作为丈夫,他有权利知道啊!

周一下午,陈明提前下班回家,发现赵丽丽不在。她的包放在沙发上,陈明犹豫再三,还是打开了。里面除了日常用品,还有一个病历本。

他的手在颤抖,翻开病历本,姓名栏确实写着“赵丽丽”,诊断结果那一栏,他看了一遍又一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乳腺肿瘤,待进一步检查”。

乳腺癌?陈明脑子里嗡的一声。所以他闻到的香水味,是为了遮盖医院消毒水的味道?那些裤子上的香水,是因为频繁去医院而沾染了药味?

可为什么是裤子?陈明突然想到什么,仔细翻阅病历本,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缴费单,检查项目除了乳腺检查,还有一项是“妇科彩超”。

陈明感到一阵眩晕。所以不止是乳腺问题?赵丽丽到底隐瞒了多少?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陈婷打来的。

“哥,你在哪?”

“在家。”

“嫂子呢?”

“不在,怎么了?”

陈婷沉默了一下:“哥,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其实那天我在医院不是体检,是去看嫂子。”

陈明握紧了手机:“什么?”

“我上个月在医院偶遇嫂子,她当时脸色很差,我就跟了过去,发现她在肿瘤科看病。”陈婷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本来想告诉你的,但嫂子求我不要,说她还没准备好,怕你担心,也怕……”

“怕什么?”

“怕你嫌弃她。”陈婷小声说,“她说如果真的是癌症,治疗会很痛苦,可能会失去乳房,你可能会不再爱她。”

陈明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这五年的婚姻,原来在妻子心中如此脆弱吗?他怎么会因为疾病就嫌弃她?

“她现在情况怎么样?”陈明急切地问。

“不知道,她不让我问。”陈婷说,“但我查过,早期乳腺癌治愈率很高,哥,你要支持她,不能让她一个人扛。”

挂断电话,陈明坐在沙发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原来这些天的猜疑、不安,都是建立在对妻子的不信任上。她独自承受着可能患癌的恐惧,而他却怀疑她出轨。

晚上赵丽丽回来时,陈明一把抱住了她。赵丽丽身体一僵,但没有推开。

“对不起。”陈明哽咽着说。

“怎么了?”赵丽丽的声音很轻。

“我都知道了,你去医院的事。”

赵丽丽的身体明显僵硬了,她试图推开陈明,但陈明抱得更紧:“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是你丈夫啊!”

赵丽丽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我怕,陈明,我怕失去你,怕你看到我生病的样子会嫌弃我,怕成为你的负担……”

“傻瓜。”陈明捧起妻子的脸,“我们是夫妻,无论发生什么,都应该一起面对。你永远不会是我的负担。”

那晚,他们聊了很多。赵丽丽告诉他,两个月前她发现乳房有硬块,检查后发现可能是肿瘤,需要进一步活检确认。由于害怕和焦虑,她开始频繁去医院,又怕陈明闻到医院的味道,就买了浓香水喷在衣服上。

“所以那些香水是为了遮盖医院的味道?”陈明问。

赵丽丽点点头:“我知道很奇怪,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每次从医院回来,我都觉得自己身上有股消毒水和绝望的味道,我不想让你闻到。”

陈明心疼地抱紧妻子:“明天我陪你去医院,我们一起面对。”

第二天,陈明请假陪赵丽丽去医院做活检。等待结果的那几天是最煎熬的,但至少这次他们在一起面对。陈明发现,当坦诚相待后,那股香水味似乎也不那么刺鼻了,它成了妻子脆弱的象征,而非欺骗的证明。

周五,结果出来了——良性肿瘤,并非癌症。

听到这个消息,赵丽丽瘫在椅子上,泣不成声。陈明也红了眼眶,紧紧抱着妻子。

“太好了,太好了……”他反复说着。

“对不起,陈明,对不起我瞒着你。”赵丽丽抽泣着说,“我不该一个人扛,不该让你担心。”

“都过去了。”陈明抚摸着妻子的头发,“以后无论什么事,都要告诉我,好吗?”

赵丽丽用力点头。

回家路上,陈明问了一个一直困扰他的问题:“对了,你为什么总是喷在裤子上?医院的味道应该全身都有啊。”

赵丽丽的脸突然红了,小声说:“其实……那款香水叫‘记忆之泉’,是我妈妈生前最喜欢的味道。她三年前因为乳腺癌去世的,那时候我没能好好陪她,一直很愧疚。每次去医院,我就特别想她,喷这款香水让我感觉她陪着我,给我勇气。”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喷在裤子上是因为……我觉得这样香味更持久,而且走起路来,会有一阵阵淡淡的香气飘上来,就像妈妈在身边轻声安慰我。”

陈明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真相竟是如此。原来那股香水背后,是妻子对逝去母亲的思念和对疾病的恐惧。他为自己曾经的猜疑感到羞愧。

“那……你和小雅真的只是去吃甜品吗?”陈明还是问出了最后一点疑虑。

赵丽丽苦笑道:“其实那天我没去见小雅。我去了一家乳腺癌患者支持中心,和病友们聊天。我想,如果真的确诊,我需要提前了解治疗和康复的事情,但又不想让你知道,所以撒了谎。”

所有的疑团都解开了,陈明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愧疚。他握住妻子的手:“以后不要一个人去那种地方了,我陪你。”

日子逐渐回归正轨,但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陈明和赵丽丽之间多了份坦诚和珍惜,少了份猜疑和隔阂。赵丽丽不再需要浓香水来掩盖什么,但她偶尔还是会喷一点“记忆之泉”,现在是为了纪念母亲,也纪念他们共同度过的这个难关。

一个月后,赵丽丽做了切除良性肿瘤的小手术,恢复得很好。陈明全程陪伴,细心照顾。出院那天,赵丽丽站在医院门口,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终于结束了。”她说。

“不,是新的开始。”陈明牵起她的手。

回到家,陈明神秘地拿出一个小礼盒:“庆祝你康复,也庆祝我们重新开始。”

赵丽丽打开礼盒,里面是一款精致的香水,标签上写着“新生”。

“这是……”

“我问了调香师朋友专门定制的,前调是柑橘和佛手柑,象征清新的开始;中调是茉莉和百合,代表纯洁的爱;后调是雪松和麝香,寓意持久的陪伴。”陈明温柔地说,“以后,如果你想喷香水,就用这款吧。不是为遮盖什么,而是为庆祝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

赵丽丽的眼泪又落了下来,但这次是幸福的泪水。

晚上,陈婷来家里吃饭,看到哥哥嫂子亲密的样子,会心一笑。饭后,她拉着赵丽丽到阳台。

“嫂子,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哥。”陈婷小声说,“那天我跟他说的‘要么是病了,要么是为别人喷的’,其实是电视剧里的台词。我当时真的以为你出轨了,对不起。”

赵丽丽笑了:“没关系,我理解。不过你知道吗?这句话虽然让你哥误会了,但也让他开始关注我的异常,最终发现了真相。有时候误会也能成为解开真相的钥匙。”

陈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你现在真的不用香水遮盖医院味道了?”

“不用了。”赵丽丽望向客厅里正在洗碗的陈明,眼神温柔,“现在我明白,真正的爱不需要任何遮盖和伪装。我们可以坦然地向对方展示最脆弱的一面,因为知道对方会接纳和拥抱那个真实的自己。”

夜晚,陈明和赵丽丽相拥而眠,没有背对背,没有隔阂。卧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新生”香味,不再刺鼻,不再神秘,只是静静地见证着两个相爱的人,如何在猜疑与坦诚、恐惧与勇敢之间,找到了通往彼此内心的路。

而那股曾让陈明不安的香气,如今成了他们爱情故事中特殊的注脚——它曾是一场误会,也最终成为一次理解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