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有发小很多黑料,他当上影帝直接自爆:明西西当年扒过我裤子
发布时间:2026-01-09 11:19 浏览量:2
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竹马刚当上影帝那天,我立马火速给自己买了份高额意外险。
毕竟我手里攥着他太多小时候的黑料,生怕哪天他一怒之下把我“处理”了。
结果万万没想到,这家伙在采访里直接开麦自爆:
「问我什么时候哭过?五岁那年,明西西趁我不注意一把扯下我裤子,我当场就哭了。」
「打架?有啊,十五岁那会儿,明西西被几个小混混堵在巷子口,我一个人冲上去干翻仨。」
「谈没谈过恋爱?当然谈过,不过才第三天,对方就让我跟明西西断绝来往,我二话不说直接分了。」
全网网友瞬间开启人肉模式,疯狂搜索那个叫“明西西”的神秘人物。
我盯着手机屏幕,面无表情地回了个:「6。」
1
一睁眼,我的青梅竹马祁言澈就冲上了热搜第一。
原因很简单——他刚拿下最新一届金马奖影帝。
颁奖典礼上,镜头一扫到他,全场瞬间炸开了锅,尖叫声此起彼伏。
尤其是当他手握奖杯站在舞台中央,所有聚光灯齐刷刷打在他身上,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他一个人。
他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高定西装,肩宽腰窄,站得笔直,整个人像从画报里走出来的一样。
镜头慢慢推进,他的脸几乎占满了整块屏幕。
连弹幕都疯狂刷屏,密密麻麻遮住了画面。
明明这张脸我从小看到大,看了十几年,可每次再看,还是会被狠狠惊艳到。
浓眉深目,鼻梁高挺,五官立体又协调,挑不出半点瑕疵。
据说当年他妈妈突然心血来潮,说这辈子还没亲过混血帅哥,于是真找了个外国男人,生下了祁言澈。
从小他就因为那点异域感的长相,在一群小孩里格外扎眼。
台上,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致谢:
“首先,得感谢我爸妈把我生得这么好看,我知道至少有一半粉丝是冲着我这张脸进电影院的。”
果然是他一贯的调调,我忍不住笑出声。
祁言澈向来清楚自己有多帅,而且毫不掩饰。
甚至可以说,他对自己的颜值珍爱有加,堪称惜脸如命。
弹幕里粉丝们已经尖叫成一片,而他的获奖感言也接近尾声。
主持人照例采访:“您出道三年,零绯闻、零黑料,大家都说您是娱乐圈难得的清流,对此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微微一笑,语气轻松:“谢谢我身边的朋友吧,居然没把我那些黑历史抖出去。”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进我脑子里,让我瞬间清醒。
我立马打开手机,火速给自己买了份高额人身意外险。
没办法,我掌握的秘密实在太多了。
万一哪天他哪句醉话被我听见了,或者小时候他穿裙子扮公主的照片还在,我可能真的活不到第二天。
搞定保险后,我心安理得地下楼吃午饭。
饭桌上,我妈一边夹菜一边念叨:“好久没见言澈那孩子了,隔壁那套房子一直空着,前两天还有人问我要不要租出去。”
“他现在可是大明星,怎么可能还回来住这种老小区?”
估计要是他真搬回来,粉丝能把我们家铁门都挤变形。
自从三年前他在剧组跑龙套被导演一眼相中,星途就一路开挂。
说起来,我也快大半年没见过他本人了。
那套隔壁的房子,他住了整整十几年,成名之后就搬走了。
要不……我把那屋子改成“祁言澈童年故居”,门票收两百?
光是想想排队的人群,我就已经开始数钱了。
正沉浸在暴富幻想中,闺蜜一个电话把我拽回现实:
“你在干嘛呢?快上微博!你名字已经挂在热搜上了!”
该不会是我以前打王者连跪三十把的黑历史被人扒出来了吧?
我手抖着点开热搜榜。
一眼就看到我的名字赫然排在高位。
祁言澈 明西西#
明西西是谁#
我哆哆嗦嗦点进词条。
视频自动播放——正是祁言澈刚才的采访片段。
靠!
这算不算被自家竹马背后捅了一刀?
2
采访视频里,祁言澈稳稳地坐在沙发正中间,脸上挂着那种标准又略带狡黠的微笑,直面镜头。
主持人突然抛出一个快问快答环节。
题目一出来,他嘴角一扬,露出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坏笑。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这表情我从小看到大——每次他打算坑我的时候,都是这副德行。
「我哭的时候?五岁那年,明西西把我裤子扒了,我当场就哭了。」
「打架?十五岁那会儿,明西西被几个小混混围住,我一个人干翻仨,赢了。」
「谈恋爱?谈过啊,结果第三天对方让我跟明西西断绝来往,我直接分了。」
我翻了个白眼,手忙脚乱地掐自己人中,才勉强没当场晕倒。
这小子怎么净拿我的黑历史当谈资?
全网现在都在疯狂搜索“明西西”到底是谁。
我吓得连出门都缩着肩膀、低着头,生怕被人认出来。
偏偏我所在的公司还是个娱乐传媒公司,办公室里几乎每个工位上都贴着明星海报。
而祁言澈的照片,更是随处可见,几乎成了办公室标配。
刚在座位上坐下,旁边的同事立刻凑过来,一脸兴奋:
「明溪,你刷到新闻没?祁言澈有个青梅竹马诶,这也太甜了吧!」
甜什么甜?这人从小到大在我面前就没正经过。
要不是我心理素质过硬,早就被他整出人格分裂了。
「那个青梅叫啥来着?明西西……哎,跟你名字还挺像的。」
我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只能硬着头皮说是纯属巧合。
其实“明西西”是我小时候的外号,源于祁言澈有段时间说话结巴,喊我名字总是含糊不清,久而久之,这称呼就成了我们俩之间心照不宣的小秘密。
「不过我听说个小道消息,今天中午祁言澈要来咱们公司拍广告,说不定能近距离偶遇呢!」
同事们瞬间炸开了锅,惊呼连连。
我猛地抬起头,与此同时,口袋里的手机也震动了起来。
3
时隔大半年没见,我其实偷偷想过,要是再见面该说点什么开场白。
但我压根儿没想到,重逢会是在这种人山人海、公司大厅里挤满同事的场合。
祁言澈在一堆工作人员和粉丝的簇拥下,正挨个工位打招呼,宣传他的新电影。
旁边还有人一边发小礼物,一边热情地喊:“大家多多支持祁老师的新片呀!”
“天呐,真没想到啊,祁影帝这种级别的明星,居然亲自来我们公司扫楼。”
同事激动得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眼睛都快冒星星了。
就在这时候,祁言澈忽然抬眼,精准地对上我的视线,脚步一转,径直朝我走过来:
“你……”
“祁老师好!我超爱看您演的电影!”
他刚开口,我就飞快抢话,语气甜得自己都快起鸡皮疙瘩。
这人上次坑我坑得那么狠,这次我可不能再给他机会了。
祁言澈愣了一下,眼神暗了暗,但还是把手里那份包装精致的小礼物递到我面前:
“谢谢你的支持。”
他嘴角扯出个笑,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僵,像是牙缝里挤出来的。
“祁老师,我也超级喜欢你!我电脑桌面壁纸全是你的照片!”
旁边的同事立刻凑热闹,翻开工位上的手机相册,又指了指桌上摆着的立牌和应援卡。
“谢谢你的支持啊。”
他礼貌地道完谢,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我的桌面。
巧得很,今天桌上放着的台历,是前段时间一个选秀出身的小鲜肉来公司宣传时送的。
我随手搁在角落,压根没当回事,现在却被他死死盯着。
“原来你喜欢他啊。”
听听这语气,后槽牙都快磨碎了,声音低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顿觉大事不妙。
果然,下班后我在公交站等车,一辆黑色保姆车悄无声息地滑到我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一半,露出一张冷得能结冰的脸:
“上车!”
车子一路沉默地开往我家小区,我僵硬地坐在副驾,能感觉到旁边那道视线黏在我身上,幽怨得像被抛弃的小狗。
“怎么,现在连句话都不愿意跟我说了?舌头让猫叼走了?还是非得对着你的爱豆才能开口说话?”
“是你先背刺我的。”
“我背刺你什么了?小时候是谁扒我裤子的?不仅扒裤子还强吻我,还不准我和别的小朋友玩过家家——这些事要我现在当众讲出来吗?”
听听,我说一句,他能回十句,句句带刺又句句踩我痛脚。
我哪敢接话,只能缩在座位上装鹌鹑。
车停在我家楼下。
祁言澈二话不说下车,绕到后备厢拎出一堆礼物,熟门熟路地往单元门走。
我这个正经住户反而被甩在后面,手忙脚乱地追上去。
“阿姨,我回来看您啦!”
“哎哟,小澈回来啦!阿姨可想你了!”
我妈一开门就笑得合不拢嘴,两人抱在一起,亲热得跟亲母子似的。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翻了个白眼。
有些人真是半点客人的自觉都没有。
饭桌上,他一边给我妈夹菜,一边嘴甜得不行,彩虹屁一套接一套,顺带还不忘阴阳怪气我几句。
我妈被哄得心花怒放,连说话声音都温柔了八度:
“阿姨还以为你现在红了,就不会回来看我们这些老邻居了。”
“怎么会呢?阿姨从小看着我长大,我怎么可能忘了您。”
他说着,忽然侧头瞥了我一眼,语气委屈巴巴:
“可西西现在都不理我了,微信也不回,见了面连句话都不肯说。”
我差点一口饭喷出来——又来?又背刺我是吧!
刚想反驳,我妈立马一个眼刀飞过来。
祁言澈则一脸无辜地冲我挑眉,嘴角还藏着点得意。
吃完饭,他更是殷勤得过分,抢着洗碗、擦桌子、收拾厨房。
看我妈那满脸欣慰的笑容,我知道,我在家里的地位已经岌岌可危了。
“阿姨,我那套房子好久没人住,忘记找人打扫了,今晚能不能在您这儿借住一晚?”
“当然可以!明溪,快去给小澈收拾客房!”
“为什么啊?”
先不说我们家这老破小能不能招待得起这尊大佛,
他名下那么多房产,随便哪套都比我这强一百倍,犯得着挤我家吗?
“唉,看来西西是真的跟我生分了,连借宿都不行……算了,阿姨,我还是走吧。”
祁言澈叹了口气,慢悠悠起身,一米八五的身高,迈出的脚步却慢得像树懒。
“你干什么!明溪,赶紧去收拾房间!”
我认命地拖着步子走向客房,耳朵里灌满了客厅里我妈被逗得咯咯笑的声音。
人类的悲欢果然从不相通。
这间房他以前也住过。
小时候我们俩谁忘带钥匙,就直接跑对方家蹭吃蹭睡。
现在房间角落还堆着几个落灰的旧玩具。
我弯腰想把它们收起来,房门突然被推开——
“热死了。”
“热你不会开空调……”
我下意识抬头,正好撞进他刚脱掉上衣的瞬间。
4
祁言澈的手还悬在半空,衣服松松垮垮地搭在指间,上半身光溜溜的,和我大眼瞪小眼。
我僵在原地蹲着,眼神不自觉地往下飘。
那身材真不是盖的,线条紧实又流畅,腹肌一块挨着一块,整整齐齐排得跟尺子量过似的。
上周还有娱乐新闻说,祁言澈被提名“圈内身材管理最自律男明星”。
「你……」
我刚张嘴,话还没出口,他猛地一把捂住胸口。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瞬间炸响在整个楼道里:
「流氓啊——!」
后来他解释说,压根不知道我在屋里,所以才顺手把衣服脱了。
本来这事我也就没往心里去。
可这人倒好,活像被占了天大便宜的深闺小姐,时不时就用那种幽怨的小眼神瞟我一眼。
而且动不动就提这茬,嚷嚷着让我“负起责任来”。
「我成年以后,谁都没看过我光膀子,你不该负责?」
「那你去澡堂子搓背的时候,搓澡大爷不也全看了?你怎么不去找大爷负责?」
「人家大爷有老婆了,没法对你负责啊。」
更离谱的是,他来我家的频率越来越高。
今天是司机太累开不了车,明天是自家房子突然停电。
也不知道他住的那个高档小区怎么老出这种问题,三天两头断电。
偏偏他以前那套老房子又漏水又掉墙皮,根本没法住人。
于是他就理所当然地赖在我这儿,隔三差五就搬进来住几天。
这天我刚推门进家,就被他一把拽出来,说是替我妈跑腿打酱油。
「你今天怎么又住我家啊?」
「唉,门禁卡找不着了,刷不了小区闸机。」
笑死,堂堂一线明星,难道不能靠脸进门?
「对了,你前阵子相亲的事儿,后来咋样了?」
我脚步猛地一停。
在他回来之前,我妈托人给我安排了场相亲。
结果对方长相实在有点超出我的心理承受范围。
聊了没几句就彻底没下文了。
但我妈还以为我们有戏,甚至还在朋友圈发了动态,配文写得特别含蓄又充满期待。
估计是被祁言澈刷到了。
「长得一般般吧,他还自称是IT圈的祁言澈。」
当时我一听这话差点把水杯捏碎,心想这人哪儿来的勇气敢跟娱乐圈顶流撞名字。
「啧,那你应该直接回他一句:连娱乐圈那个祁言澈我都看不上,还轮得到你?」
我张了张嘴,话到喉咙口又咽了回去。
没走几步,巷子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抽泣声。
旁边是一条窄窄的小巷,光线昏暗,墙皮斑驳。
几个染着黄毛绿毛的混混正围着一个穿校服的女生,嘴里骂骂咧咧让她交钱。
烟灰簌簌地落在她肩头,脏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我眉头一皱,立马冲过去吼了句要报警。
那几个小子脸色唰地变了,撒腿就跑,边跑还边回头骂街。
远远还能听见他们祖宗十八代都被问候了个遍。
小姑娘抹了把眼泪,小声说了句谢谢,转身就跑没了影。
我连句安慰的话都来不及说出口。
当英雄的感觉,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傻站着干啥?还不快走?」
我愣在原地,一回头,就看见祁言澈站在巷口,双手插在裤兜里。
那一瞬间,记忆忽然被拽回了十年前。
5
那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少年又站在小巷口,冲我挥挥手,催我快点走。
只是他脸上挂了彩,一开口说话就扯到伤口,疼得直咧嘴:
「明西西,盯着我看干嘛?是不是觉得哥刚才特别帅?」
祁言澈从小就是个长得招人眼的主儿。
对自己的脸,他可上心得很。
书包侧兜里常年揣着一面小镜子,时不时掏出来照两下,确认发型没乱、皮肤没油。
青春期别人爆痘爆成地图,他倒好,一张脸干干净净,连个红点都没冒过。
唯独那一次,伤得最重,全是为了我跟人干了一架。
那天放学,三个高一的男生在校门口堵住我,非要拉我去台球厅玩。
我说不去,他们就硬拽着我往旁边的小巷子拖。
巷子里空气闷得发馊,下水道盖板缝隙里飘出一股酸臭味,混着他们嘴里喷出来的烟气,熏得我胃里翻腾。
路过的行人有的加快脚步装没看见,有的还低声嘀咕,说我穿校服也不安分。
只有祁言澈,二话不说冲了进来。
他平时懒洋洋的,走路都像踩在棉花上,对啥事都一副“随便吧”的样子。
可那天,我头一回见他那么凶,咬着牙抡拳头,打不过干脆扑上去用牙咬,结果被人一拳砸在太阳穴边上。
但他死活不松口,硬是在一个混混胳膊上咬出了血印子。
那几个家伙当场吓懵了,胡乱抓起地上的书包,撒腿就跑。
我缩在墙角抖得停不下来,看着祁言澈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转过头冲我笑:
「杵那儿发什么呆?还不赶紧走?」
他站在巷口,校服上沾满了灰和泥,向来宝贝得不得了的脸也青一块紫一块的。
眼角那道口子还在往外渗血珠。
傍晚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巷子,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金色,晃得我眼睛发酸。
「明西西,你盯着我干嘛?是不是觉得哥刚才特别帅?」
那天我们互相搭着肩膀,一瘸一拐地往家挪。
每走一步,路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事后来被祁言澈他爸知道了,火冒三丈。
他爸向来反对儿子动手打架,虽然自己动不动就抄起扫把追着他满院子跑。
但这次祁言澈没躲,就在他爸念叨“有事找老师、找警察,别逞能”的时候,他梗着脖子吼回去:
「我都亲眼看见了,还能转身去叫人?万一就那一分钟,她被人欺负了怎么办?一秒都不能等!」
我趴在自家窗台上,偷偷看着院子里父子俩对峙。
等我回过神,手背上已经湿了一片。
祁言澈忽然抬头,朝我这边望过来,挤出一个歪歪扭扭的笑,嘴唇动了动:
「别哭。」
6
祁言澈在家待了半个月,转眼又要进组拍新戏了。
临走那天,他特意拉住我妈,坐在客厅沙发上聊了快一个小时。
从相亲对象的奇葩行为,说到最近网上爆出来的相亲诈骗案,讲得绘声绘色。
我妈听得一愣一愣的,脸色都变了,之后好几天都没再提给我安排相亲的事。
他一走,家里顿时安静下来,连空气都变得清清爽爽。
可有时候刷手机、泡咖啡、甚至发呆的时候,脑子里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冒出他的影子。
我干脆把电脑壁纸换成了他——一张他穿白衬衫靠在窗边的照片,阳光刚好打在他侧脸上。
有天同事凑过来瞄了一眼,笑嘻嘻地打趣我:
「哎哟,上次扫楼见完,是不是觉得人还不错?」
我抿着嘴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结果有次给他发消息时手滑,截屏不小心把壁纸也带进去了。
他秒回,一口气甩过来十几张自拍和宣传海报,还附带文字:
「这几张我状态最好,你拿去当壁纸吧!再装个自动轮播的小程序,几分钟换一张,既不会看腻,又能天天欣赏我的盛世美颜。」
我真是服了他这自恋劲儿。
为了不打击他积极性,我只好回了个“我不会弄”。
没想到半小时后,手机突然弹出一个视频链接。
点开一看,他居然借了台笔记本,对着镜头一步步演示怎么设置自动切换壁纸。
视频快结束时,他忽然凑近镜头,眼睛弯成月牙,低声笑着问:
「明西西,看懂没?别傻乎乎的了。」
就这一句,我心跳猛地漏了半拍,耳根都热了。
正愣神呢,领导突然在工作群里@我:“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心瞬间冒汗。
该不会是我上班偷偷刷他微博被发现了?
战战兢兢推开门,发现她桌上放着我的体检报告。
她指了指报告,语气挺温和:
「明溪,血检结果有点异常,医生问你以前有没有得过比较严重的病?」
我松了口气,小声回答:
「有是有的,但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早就治好了。」
她立刻露出安心的笑容,顺手给我倒了杯温水:
「别紧张,就是例行确认一下。医生说你某些激素指标偏高,提醒你平时注意休息,别太拼。」
又宽慰了我几句,确认只是常规跟进后,我才慢慢放松下来。
回到工位,我盯着桌上那叠文件发了会儿呆。
一抬头,屏幕上的祁言澈正冲我笑。
“激素偏高”这几个字,我其实听过太多遍了。
初三那年,我经常头晕眼花,走路像踩棉花。
临近中考,全家都以为是压力大,谁也没当回事。
直到考完试那天,我在楼梯间突然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送去医院一查,肝功能指标不太正常。
医生拿着血检单,一边念数值一边在纸上划重点,每划一笔,我爸我妈的脸就沉一分。
最后我们选了保守治疗,每天按时吃药,药片堆满了床头柜。
整个暑假,我几乎是在药味里度过的。
更让我崩溃的是,开学前一称体重——整整胖了四十斤。
7
高一嘛,还不算特别卷的时候。
正处在青春期,大家多多少少都会在意自己的外表。
接连被几个同学在背后偷偷叫“小胖墩”,我终于忍不住,在厕所隔间里哭得稀里哗啦。
祁言澈没和我分到一个班。
连一起放学回家的机会都变得少之又少了。
这天他特意绕路来给我送落下的练习册,刚好撞见那几个人躲在走廊拐角嘀咕我的外号,当场就火了:
「再他妈乱喊一声,信不信我打得你亲妈都认不出你!」
祁言澈的高中生活过得肆意又张扬。
而我们实验班呢,氛围沉闷得像泡了三天的茶包,老师张口闭口都是“学习”。
所以下课铃一响,大家总爱凑在一起聊点八卦解解闷。
聊着聊着,十次有八次都会提到祁言澈。
一会儿说他帅得像偶像剧男主,一会儿又说谁谁谁偷偷塞情书给他。
还有人说他打篮球时,场边总有女生排队递水。
每次听到这些,我都会翻个白眼,冷哼一声。
呵,你们是没见过他瘫在沙发上抠脚、挖鼻孔还打呼噜的样子。
不过……有时候我也确实会被他的颜值闪到。
比如那天学校电路检修,难得提前放学。
祁言澈在校门口等我。
我跑过去的时候,他正蹲在花坛边上,手里捏着半根火腿肠喂一只流浪三花猫。
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扣子也没系好,露出一小片锁骨。
他听见脚步声抬头看我,眼睛亮得像刚洗过的玻璃珠,嘴角挂着一点懒洋洋的笑。
微风轻轻吹过,把他的碎发撩得乱糟糟的,声音清清爽爽地飘进我耳朵里:
「明西西。」
「干嘛?」
「我不是在叫你啊,我是在叫这只猫。」
他低头戳了戳那只吃得正香的小猫脑袋。
「你干吗给猫起我的名字!」
「你不是一直说讨厌这个名字吗?」
我一时语塞,心里又气又堵,但又说不出到底气什么——明明我不喜欢别人当众这么叫我,可他拿去叫猫,我也一样不爽。
「行吧行吧,它才不是明西西,明西西要是听见了肯定要揍我。」
他站起来,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往前走,我只好跟在后面,故意踩着他投在地上的影子出气。
「哎,你以后想考哪个大学啊?」
「这才高一,问这个是不是太早了?」
「我就问问嘛,想跟你去一个城市读书。你成绩那么好,我不得加把劲儿才能追上你啊。」
我盯着自己鞋尖上沾的一点灰,刚才那点不高兴不知不觉就散了:
「你真打算跟我去一个城市?」
「当然啊,咱们从小到大都在一块儿,突然分开我会浑身不自在的。再说我妈都说你是清北的苗子,我肯定考不上你那个档次的学校,你也不用为了我降低目标,只要在一个城市就行。」
8
高一嘛,还不算特别卷的时候。
祁言澈没和我分到一个班。
连一起放学回家的机会都变得少之又少了。
祁言澈的高中生活过得肆意又张扬。
聊着聊着,十次有八次都会提到祁言澈。
每次听到这些,我都会翻个白眼,冷哼一声。
不过……有时候我也确实会被他的颜值闪到。
比如那天学校电路检修,难得提前放学。
祁言澈在校门口等我。
「明西西。」
「干嘛?」
「我不是在叫你啊,我是在叫这只猫。」
他低头戳了戳那只吃得正香的小猫脑袋。
「你干吗给猫起我的名字!」
「你不是一直说讨厌这个名字吗?」
「哎,你以后想考哪个大学啊?」
「这才高一,问这个是不是太早了?」
「你真打算跟我去一个城市?」
9
我把这份暗恋悄悄藏在心底,谁都没告诉。
一直到现在,也没说出口。
但知道我们关系的人其实不少。
没过多久,就有个自称是老同学的家伙跳出来爆料:
「明西西是个外号啦,就是祁言澈那个青梅竹马,俩人关系可铁了。」
更过分的是,他还贴出了一张我高中时候的照片。
虽然脸打了马赛克,可那副臃肿的身材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我立马关掉页面,心都揪紧了。
这张照片迅速被疯传,那人还添油加醋地讲了不少我们高中的“旧事”。
【本来以为是什么甜甜的青春爱情故事,结果看到这身材,瞬间下头了。】
【果然男女之间哪有什么纯友谊啊,除非其中一个人长得不太行。】
各种唏嘘和嘲讽像潮水一样涌来,就算我不主动去看,脑子里也总忍不住回放那些话。
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第二天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去上班。
刚下楼,就看见一辆黑色保姆车停在院子门口。
我还没走近,车门就被拉开,露出祁言澈那张带着坏笑的脸:
「这位小姐,恭喜你中奖了——本帅哥亲自送你上班,机会难得哦。」
「谁稀罕这个机会啊?」
我转身就想走,却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祁言澈晃了晃手里的纸袋:
「还记得吧?咱们高中门口那家酱香饼。」
「可那家婆婆不是早就收摊了吗?」
毕竟高中六点半就得上早自习,摊主一般五点多就收工了。
「对啊,所以我五点就蹲那儿等着了,这是第一锅出炉的。不过刚才我又绕去便利店重新加热了一下。」
加热过的饼确实没那么酥脆了,
但咬一口,还是能尝出当年一起上学放学时的味道。
进公司的时候,我心情明显好了不少。同事们还在议论最新的网络热点:
「现在的键盘侠真的离谱,连素人都要网暴。」
「就是啊,不过祁言澈这次也太刚了,昨晚十一点开骂,一直怼到今早四点多,全程在线,估计骂了上千条评论了吧?」
我重新点开微博。
那条爆料的帖子已经被删了。
底下还有他粉丝替我说话的留言。
我只能从别人转发的截图里看到昨晚祁言澈回怼的部分评论:
【这青梅竹马长得也太普通了吧,腿比我一个男的还粗。】
祁言澈:【比女生腿还细,你不该反思一下自己吗?细狗!】
【好丑,看得我眼睛疼。】
祁言澈:【眼睛要是没用,不如捐给需要的人。看到你这种评论,我才觉得眼睛受罪。】
【我要是我老婆胖成这样,我肯定嫌弃。】
祁言澈:【家里没镜子总有尿吧?先照照自己啥样,好像全世界真有人看得上你似的。】
甚至今天早上,他还发了个竖中指的表情包。
配文写着:「只会躲在键盘后面敲字的人,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已经让律师介入了,法庭见!」
祁言澈一向走的是阳光邻家路线,我担心他这么硬刚网友会影响形象,赶紧拨通他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他的经纪人:
「明小姐是吧?祁言澈现在正在片场拍戏,不过他特意让我转告你,别把这事放在心上,他会处理好的。」
10
直到踏出写字楼大门,我的脑子还像泡在雾里一样晕乎乎的。
祁言澈居然喜欢我?光是脑补一下这个画面,都觉得离谱得不行。
眼看离下班就剩半小时了,干脆直接回家算了。
刚走到小区院子门口,一个眼熟的身影就撞进视线:
「明溪。」
听到这声音,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好几步。
这不是之前那个相亲男吗?就是那个自称“IT圈祁言澈”的家伙。
「您找我有事?」我语气尽量客气,但心里已经开始翻白眼。
「你一直没回我微信,我怕你出什么事,就过来看看。」
他一边说,一边撩了撩头顶那几根稀疏得快数得清的头发,露出一个自以为温柔体贴的笑容。
我只能扯出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回应:
「我以为上次我已经说得够明白了。」
不是都说不回复就是拒绝吗?
成年人的边界感呢?能不能有点自觉?
「我知道,第一次遇到像我这样条件又优秀、性格又稳重的男人,你可能会有点害羞。不过没关系,我不介意主动一点。」
他边说边朝我走近,脸上那种“你肯定逃不掉”的自信笑容越咧越大:
「别紧张嘛,我请你吃顿饭吧?」
「明西西!」
身后突然炸开一声吼,吓得我差点原地跳起来。
一回头,就看见祁言澈站在我家门口,身上居然系着我那条粉色小熊围裙。
只是他此刻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连空气都快结冰了。
「杵在门口干嘛?饭都做好了,还不赶紧进来!」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怎么还跑到我家来了?还穿我的围裙?
相亲男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眼神阴沉地扫了我一眼:
「这人是谁?」
我看向缓缓走近的祁言澈,脑子飞速运转,下一秒直接冲上去一把挽住他的胳膊:
「这是我男朋友!」
身边的人明显身体一僵,但我现在哪还顾得上这些细节。
「不好意思啊,我已经脱单了。」
「那又怎样?难道这男的还能……」
相亲男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厚得像啤酒瓶底的眼镜,定睛一看,话突然卡在喉咙里。
沉默了几秒后,他一脸痛心疾疾的样子:
「明溪,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看重内在的人,没想到你也和其他女生一样肤浅,只看脸,根本不在乎灵魂有没有深度。」
拜托,光是你这张脸我就已经敬而远之了,哪还有空去研究你的灵魂长啥样?
他嘟囔着骂了几句,转身灰溜溜地走了。
剩下我和祁言澈站在原地,他皱着眉盯着我,一脸困惑:
「不应该啊。」
「什么不应该?」
「阿姨从小看着我长大,有我这样的珠玉在前,按理说对你未来对象的颜值标准,至少该高一点吧?」
啧,真是够自恋的。
我没理他,转身往楼上走。
祁言澈默默跟在我后面。
一推开门,一股红烧肉的香味扑面而来。
「你今天怎么跑我家来了?」
「杀青了,导演送了我两箱大闸蟹。结果我过来的时候,正好碰上阿姨和她姐妹打牌,给我开了门就让我自己进来。我想着你可能还没吃饭,就顺手做了点。」
厨房灶台上还咕嘟咕嘟炖着一锅玉米排骨汤,热气腾腾。
祁言澈站在那儿,穿着跟我家厨房风格严重不搭的粉色围裙,在锅碗瓢盆之间忙活,整个人透着一股违和又莫名可爱的气质。
我脑子里忽然蹦出Anna之前说过的话:
「你知道他当初拒绝我的理由有多敷衍吗?他说,小时候答应过一个人,这辈子只能和那个人玩过家家——不只是过家家。」
不只是过家家……
好像这么多年来,不管遇到多少聊得来、合得来的异性,我们俩始终都是彼此最亲近的朋友。
但也仅此而已。
「拿碗啊,明西西!你盯着我能吃饱是不是?」
他一声吼,把我所有飘忽的小心思全吓飞了。
我赶紧端起碗埋头干饭。
祁言澈说自己要控体重不吃晚饭,就坐在我对面,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明西西,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还行吧。」
要是嘴能稍微收敛点,说不定还能再加分。
「那……你觉得我当你男朋友,怎么样?」
11
我正嚼着饭,差点一口喷出来,祁言澈好像提前预知到似的,手快一步捂住了自己的脸。
「你认真的?」
「那必须啊!你想啊,你这么看脸,万一以后嫁了个颜值掉线的老公,再生个娃也随他,你不就直接心态崩了?」
靠!
这话简直精准扎心。
「但我就不一样了,我这张脸完全长在你的审美点上,咱俩感情又铁得不行。」
「你对自己颜值就这么有自信?」
祁言澈轻笑了一下,微微扬起下巴:
「放眼整个娱乐圈,我还真没碰上能打的对手。你要是因为颜值没看上我,那你八成是眼睛出问题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可攥着桌角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早就出卖了他的紧张:
「这样吧,你要是拒绝我,就夹一块胡萝卜放碗里;要是答应,就夹颗玉米。」
我捏着筷子,盯着面前那碗汤,半天没动:
「你脑子进水了吧?这明明是玉米排骨汤,哪来的胡萝卜?」
迎上我的目光,祁言澈一脸云淡风轻:
「那我不管,你赶紧夹一个。」
我叹了口气,最后还是默默把玉米粒夹进了自己碗里。
……
第二天我妈一进门就神色慌张地拉住我,说隔壁邻居告诉她,昨晚小区附近出现了一个可疑人物。
「你张阿姨讲,那人戴着帽子和口罩,在咱们小区门口一圈一圈地跑,还听见几声怪叫,听着特别瘆人。」
我干笑了两声,硬是把真相咽了回去。
毕竟那个“神经”就是祁言澈本人。
都怪他太不稳重,一听我答应,当场跳起来又蹦又吼,
活脱脱像极了动物园里刚拿到香蕉的兴奋母猴。
要不是经纪人临时打电话把他叫走,估计他能闹腾到天亮,整条街都别想睡觉。
谈恋爱后的祁言澈简直像换了个人。
黏人程度堪比502胶水,隔三差五就送花,有一次居然还手写了一封信。
这个从小收情书收到手软的家伙,居然也有给别人写情书的一天。
「都确定关系了,还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干嘛?」
「之前告白太随便了嘛,我怕你觉得我不够认真。其实我也想给你安排个超隆重的仪式,但又担心太正式了,万一你拒绝,会觉得尴尬,以后躲着我,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不过他的醋坛子属性也直线飙升,动不动就发消息突击检查:
「马上把你工位拍给我看看。」
我认命地举起手机咔嚓一张发过去。
「不错,没看见别的男人。对了,上次那个小明星送你的台历扔了吗?你桌上已经有我了,绝对不能有其他雄性生物的存在。」
我低头瞅了眼桌面——台历是他,水杯印着他,连鼠标垫都是他代言的周边。
每天上班都感觉有一堆眼睛在盯着我。
不对,准确说是成百上千双。
12
本来我还幻想了一下,和顶流影帝谈恋爱到底是什么体验。
结果还没尝到几天甜头,事情就突然爆了。
但爆的不是我们恋爱的消息——
热搜挂的是“祁言澈暗恋某人”这档子事。
我前阵子和Anna私下聊天的内容,居然被人偷听了,还录了音发到网上。
等我看到消息时,我的身份早就被扒得一干二净。
连我平时用的小号都被翻了出来,评论区直接炸了。
成千上万条私信涌进来,全在问:“祁言澈真的暗恋你吗?”
还有人追着问:“你们现在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
Anna那边急得团团转,一边压热度,一边查是谁泄露的录音。
偏偏祁言澈的新电影正在宣传期,正是最敏感的时候。
我现在总算懂了,为什么明星从来不回私信——
因为根本回不过来,点开消息列表全是疯狂跳动的红点:
【姐姐,你家青梅竹马是在哪领的?求地址!】
【你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啊?能让一个男人默默喜欢这么多年?快教教我们吧!】
各种离谱又热情的私信铺天盖地。
更糟的是,连我上班的公司都被网友人肉出来了。
一群粉丝蹲在写字楼楼下,我好不容易挤进去,还得硬着头皮穿过同事意味深长的目光。
第一次真切体会到,当公众人物的家属真不是人干的活。
干脆请了半个月假,窝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祁言澈最近忙着新片路演,也一直没露面。
直到今天深夜,我才接到他的电话,赶紧披上外套跑下楼。
外面夜色浓重,整条街静得连风声都听得见,只有小区门口那盏老旧路灯亮着昏黄的光。
他就站在灯下,冷白的光线从头顶洒下来,勾勒出他清瘦的轮廓。
整个人像被月光洗过一样,安静又疏离。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过来?”我小声问。
这才注意到他手里拎着一份打包的夜宵,袋子上还印着附近那家24小时粥铺的logo。
“就是想见你,所以来了。”他语气轻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最近工作不顺吗?”我盯着他眼下淡淡的青黑,发现他明显瘦了一圈。
不知道是刻意控体重,还是连轴转的行程把他熬干了。
我带他上楼,两人窝在沙发上,把那份宵夜吃得干干净净。
连最后一点汤底都忍不住喝完了。
“是不是遇到麻烦了?”我试探着问。
毕竟我们公司常和娱乐圈打交道,多少知道些潜规则。
感情这种事,向来是艺人能避则避的雷区。
“公司问我有没有谈恋爱,我就实话实说了。”
祁言澈耸了耸肩,嘴角还挂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笑。
我张了张嘴,话到喉咙又咽了回去。
其实前几天我打过他电话,接的是经纪人。
对方语气客气但坚决,说祁言澈正在和公司紧急开会处理这事。
电话那头还有一个男声,语重心长地劝他:现在是事业黄金期,不适合公开恋情,最好否认,或者至少保持沉默。
“为什么要否认?一边背叛自己的恋人,一边骗粉丝,这算什么?”
“而且我每部戏都是靠实力演的,走到今天靠的是演技。我感谢粉丝,也相信他们会理解我。”
“可一旦你谈恋爱,观众对感情戏的代入感会打折,很多角色你就没法接了。”
“那你猜我这几年为什么从不接爱情戏?”
隔着电话,我都能感觉到会议室里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最后那个男人甚至直接放话:如果执意公开,所有资源立刻撤掉,等于断送他的星途。
“明西西,”他忽然抬头看我,声音很轻,“要是我被娱乐圈踢出去了,怎么办?”
13
说这话的时候,祁言澈脸上写满了藏不住的失落。
「没事啦,就算你退圈了,我养你总行了吧!」
他轻笑了一下,目光上下打量了我一圈。
得,我那六千块的月薪,估计连他一天的咖啡钱都不够。
「别担心,我就随口一说嘛,毕竟我这张脸要是真退圈了,整个娱乐圈都得哭着求我回来!」
「不是你说自己是靠演技吃饭的实力派吗?」
祁言澈立刻扬起下巴,一脸臭屁:
「演技好的人不少,长得帅的也一堆,但像我这种又帅又有演技的,全行业掰着手指头都数不出几个,公司怎么可能放我走?」
确实,上个月还有媒体分析过,
以祁言澈现在的商业价值,在公司里简直就是行走的印钞机。
这人动作比我预想的还快,第二天一大早就发了官宣声明:
「喜欢她很多年了,好不容易走到一起,这次绝不能黄。」
一句话直接把我们的关系钉死在热搜上。
当天下午,我手机几乎被打爆,朋友、亲戚、甚至大学同学都来问是不是真的。
只能默默感慨自己当年眼光不错,随手一牵就牵住了未来的顶流。
祁言澈在我家赖了好几天没走。
直到经纪人兴冲冲地找上门,说上面终于松口同意了。
那天晚上,他还拉着我去吃了顿饭。
那位领导盯着我看半天,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现在的年轻人啊,正经工作不好好干,非得一头扎进恋爱里,真是没救了!」
祁言澈立马攥紧我的手,在领导面前得意地晃了晃:
「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能找到一个这么可爱、还跟我相爱十几年的女朋友。」
当晚他喝了不少酒,走出餐厅时脚步都有点飘。
他非要拉着我去隔壁的小公园吹吹风醒酒。
我们互相搀扶着走在铺满碎石的小路上,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看起来活像一对七八十岁的老夫老妻。
「你放心,等你七十岁的时候,我也这样扶着你慢慢走。」
我立马翻了个白眼:
「你天天熬夜拍戏、连轴转,说不定到时候坐轮椅的是你,我推着你,让你眼睁睁看我和别的老头跳广场舞。」
「做梦!」
祁言澈握着我的手沉默了几秒,忽然停下脚步,认真叫住我:
「其实我真想过,如果真要退圈,我也愿意,只要能和你在一起,重新开始也不是不行。」
「可你现在正处于事业巅峰啊。」
年轻的金马影帝,颜值在线,演技炸裂,资源接到手软。
「但那终究只是一份工作而已。没了这份工作,我可以再找别的,可你是我的爱人。」
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忽然觉得今晚的晚风格外温柔。
「你是我的爱人,为了和你在一起,我可以放弃一切,只求一个真心相爱的机会。」
……
半个月假期结束,我提心吊胆地回公司打卡上班。
同事们依旧热情地跟我打招呼,只是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八卦光芒。
刚坐下没两分钟,旁边的同事就火速凑过来:
「可以啊明溪,保密工作做得滴水不漏!」
「就是就是,快坦白,你们到底怎么在一起的?」
「第一次见面是什么场景?快讲讲!」
我努力回想了一下,可惜时间太久远,很多画面都模糊不清了。
只依稀记得小时候在院子里玩捉迷藏。
有个头发颜色浅浅的小男孩躲在大树后面,怯生生地看着我们。
其他小孩都在议论,说他黄头发、皮肤白,跟我们长得不一样。
我跑过去,朝他伸出手:
「喂,你叫什么名字?要不要一起来玩?」
「我叫祁言澈。」
「我叫明溪,以后你就跟我玩吧!」
「嗯,我只跟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