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养流浪狗作伴2年,最近它总咬着父亲裤脚,父亲以为是想遛弯
发布时间:2026-01-06 23:48 浏览量:2
父亲养流浪狗作伴2年,最近它总咬着父亲裤脚,父亲以为是想遛弯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志华把手机重重摔在茶几上的时候,那声闷响让我心头一紧。
我从小跟着这个训犬师长大,什么烈性犬没见过,但志华刚才看视频时的表情,让我后脊梁骨发凉。
他没说话,也没把手机还给我,只是死死盯着黑屏,手指关节泛白。
我看见他的太阳穴在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就像见了什么不该见的东西一样。
"明轩,"他缓缓抬起头,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别问为什么,现在就给你爸打电话。"
他的眼睛里写满了我从未见过的恐惧。
"让你爸立刻出门,离那畜生远点。在他接通电话之前,你一秒钟都不能挂断。"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那条被我爸当成家人一样疼了两年的流浪狗,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01
说起这事儿,还得从三年前开始。那时候我刚大学毕业,在省城找了份工作,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趟老家。我爸楚建国退休后一个人住在县城的老房子里,日子过得孤单寂寞。
我从小在县城长大,隔壁就住着训犬师志华一家。志华比我大七八岁,算是看着我长大的邻居哥哥。
小时候我最喜欢跑到志华家玩,看他训练各种各样的狗。德牧、罗威纳、杜宾,什么凶狠的大型犬在他手里都服服帖帖的。
后来志华承包了城郊的一个训犬基地,我上大学后也很少见面,但逢年过节总会碰到。
我妈走得早,就剩我爸一个人守着那套三居室的老房子。房子太大,人太少,整天冷冷清清的。我每次打电话回去,都能听出他话里的落寞。
"明轩,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
"爸,我这工作忙,过段时间吧。"
每次都是这样的对话,每次我都说过段时间,但那个段时间好像永远不会到。
直到那天,我接到邻居张大婶的电话。
"明轩啊,你爸最近养了条狗。"
"狗?我爸不是最怕狗吗?"
我记得小时候,我爸路过有狗的人家都要绕着走,更别说主动去碰狗了。小时候我想养只小狗当宠物,我爸死活不同意,说家里有狗他睡不着觉。
"就是啊,我们也奇怪呢。那天我路过你家门口,看见你爸在喂一条黄毛狗,还跟它说话呢,说得可亲热了。我问他哪来的狗,他说是捡的流浪狗,说什么看着可怜。"
张大婶的语气里带着担心:"明轩,你爸一个人在家,万一那狗有什么问题,可怎么办啊?你也知道,现在流浪狗咬人的事儿可不少见。"
挂了电话,我立马给我爸打过去。
"爸,听说你养狗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我爸有些不好意思的声音:"哎,也不算养吧,就是门口总有条狗,天天来,看它饿得皮包骨头的,心软就喂点剩饭。"
"爸,流浪狗身上可能有病毒,你别碰它。万一咬伤你怎么办?"
"不会的不会的,这狗可乖了,从来不咬人。明轩,你要是有空就回来看看,它真的很听话,还会陪我说话呢。"
我听出了我爸话里的期待,那种久违的兴奋感让我心里一酸。
但当时工作确实走不开,新入职的员工哪有那么多假期,就答应他过段时间一定回去。
"爸,你小心点,别让狗进屋子,万一有什么问题及时给我打电话。"
"知道知道,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
02
两个月后我才有机会回老家,一进门就看见院子里搭了个简易的狗窝,里面铺着我爸的旧棉被,旁边还放着崭新的不锈钢食盆和水盆。
"爸,你这阵势,不是说只是喂点剩饭吗?"
我爸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这不是看它天天来嘛,总不能让它风吹雨淋的。再说了,它也不乱跑,就在咱家院子里待着。"
"那狗呢?"
"出去溜达了,一会儿就回来。每天这个点它都要出去转一圈,可准时了。"
我爸说话的时候,眼睛总是不自觉地往门口看,那种等待的神情让我想起小时候他等我放学回家的样子。
果然,不到十分钟,一条土黄色的中型犬从门外跑了进来。
看见我这个陌生人,它没有叫,也没有躲,只是在门口停了停,打量了我几秒,然后安静地走到我爸身边坐下。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这条狗,毛色还算干净,体型匀称,四肢健壮,眼神也挺温和,看起来确实没什么攻击性。
但不知道为什么,它那双黄褐色的眼睛总让我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太过专注了,专注得有些过头。
"爸,你给它起名了吗?"
"叫大黄。"我爸蹲下来摸摸狗头,"大黄,这是我儿子明轩,以后见了要乖一点知道吗?"
大黄抬头看了看我,尾巴轻轻摇了摇,算是打招呼。但我总觉得它的眼神里有种说不出来的东西,不像一般的狗那么单纯。
我在家住了三天,观察了大黄三天。
这条狗确实很有灵性,每天早上七点准时起床,会陪我爸去菜市场。
我爸买菜的时候它就安安静静地在摊位外面等着,从不乱跑,也不偷吃摊上的东西。菜贩子们都认识它了,还夸我爸养了条好狗。
晚上我爸看电视的时候,它就趴在沙发旁边,偶尔抬头看看电视屏幕,好像真的在看节目似的。有时候电视里播放动物世界,它会竖起耳朵,显得特别专注。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有天晚上我起夜上厕所,看见大黄竟然守在我爸卧室门口,像个忠实的门卫。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着大黄的侧脸,它的眼睛半睁半闭,但明显是醒着的,时不时转动一下耳朵,警惕地听着周围的动静。
"明轩,自从有了大黄,我晚上睡得可踏实了。以前一个人在家,半夜有点风吹草动都会被吓醒,现在有大黄守着,心里踏实多了。"
我爸的脸上露出了很久没见过的笑容,整个人看起来都年轻了不少。
看着我爸开心的样子,我也就放心了。
临走的时候,我给我爸留了两千块钱,让他给大黄买点好狗粮和营养品,别总喂剩饭剩菜。
"爸,大黄看起来挺健康的,但你还是带它去宠物医院检查一下,该打的疫苗都打了,万一有什么传染病就麻烦了。"
"好好,我知道了。明轩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大黄的。"
我爸把我送到门口,大黄也跟了出来,站在我爸身边看着我离开。临上车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一人一狗站在门口目送我,那画面莫名让人心酸。
03
接下来的一年多,每次打电话回家,我爸都会跟我说大黄的事。
"明轩,大黄今天抓了只老鼠,可厉害了。那老鼠在厨房里偷吃米,大黄一口就咬住了,叼到院子里甩死了。"
"大黄今天不吃饭,我还以为它生病了呢,结果是嫌弃便宜狗粮不好吃。我换了个贵点的牌子,它马上就吃了。这狗啊,还挑食。"
"大黄现在可聪明了,我说去买菜,它就跟着出门,我说睡觉,它就回自己窝里。有时候我忘记喂它,它会叼着空食盆来找我,提醒我该吃饭了。"
听着我爸絮絮叨叨地说这些,我能感觉到他的生活因为大黄变得充实起来。
有时候我打电话过去,还能听到我爸在跟大黄说话,那种温柔的语调我小时候都没享受过。
"大黄,明轩给咱们打电话了,快过来听听。过来,听听你哥哥的声音。"
然后电话里就会传来狗的喘息声和我爸的笑声,搞得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尴尬地跟一条狗打招呼。
"爸,你现在真是把大黄当儿子养啊。"
"什么当儿子养,大黄比儿子还贴心呢。儿子一年也回不来几趟,大黄天天陪着我,风雨无阻。"
我爸的话里带着调侃,但我听得出来,他是真的把大黄当成了家人。
那段时间我工作也忙,升职加薪的关键时期,更没时间回家。每次想起我爸和大黄相依为命的样子,心里既温暖又愧疚。至少他不再孤单了,这样想着,我也就安心了。
但从半年前开始,我爸说话的语气开始有些变化。
"明轩,大黄最近老是不让我出门。"
"什么意思不让你出门?"
"就是我要出门的时候,它会咬住我裤脚往回拽。开始我以为它是要跟我一起出去,但我说带它出去,它反而把我往屋里拖。"
我觉得有点奇怪:"那你后来怎么办?"
"我以为它是想让我陪它玩,就先陪它玩一会儿再出门。但有时候一玩就是大半天,等我想起来要出门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我爸的语气里带着无奈,但更多的是宠溺:"这狗啊,越来越粘人了。可能是怕我丢下它吧,毕竟它以前是流浪狗,被抛弃过。"
听我爸这么解释,我也觉得有道理。流浪狗都有被遗弃的经历,对主人特别依赖也是正常的。
04
三个月前,我爸的话让我开始担心起来。
"明轩,大黄现在变得很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
"它白天总是无精打采的,趴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叫它也不理人。但一到晚上就特别精神,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有时候我半夜起来上厕所,发现它就坐在我床边,目光专注得让人心里发毛。"
我心里咯噔一下:"爸,那种眼神是什么样的?友善的吗?"
"也不知道算不算友善,就是很专注,专注得让人不自在。而且它现在很少叫了,以前还会汪汪叫几声,现在一天到晚都是静悄悄的,就像变了个狗似的。"
"爸,你有没有想过把大黄送走?或者找个兽医看看?"
"送走?"我爸的声音突然高了八度,情绪激动起来,"明轩,你怎么能这么想?大黄这两年陪着我,就像我的家人一样,我怎么能送走它?它要是有什么毛病,我就治,绝不会抛弃它。"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大黄可能有什么心理问题,需要找专业人士看看。"
"心理问题?"我爸苦笑了一声,"狗能有什么心理问题?它就是太依赖我了,舍不得我离开它。明轩,等你有了孩子就知道了,这种被需要的感觉特别好。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个伴儿了。"
这话我也不好再劝什么。但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就托在县城工作的同学小李偶尔去看看我爸。
小李去了几次后给我打电话:"明轩,你爸身体挺好的,精神也不错,那条狗我也见过,看起来很正常啊。"
"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
"倒也没什么异常,就是那狗特别粘你爸。我去的时候,你爸在厨房做饭,那狗就坐在厨房门口,寸步不离。我想摸摸它,它也不让,就是死死守着你爸,像个小孩子怕大人跑了似的。"
小李顿了顿又说:"不过这也正常,很多宠物都这样,特别是流浪狗,被收养后会特别依赖主人。你爸对它也挺好,给它买了不少玩具和营养品,比对自己还上心。"
小李这么说,我稍微放了点心,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05
一个月前,事情开始变得更加奇怪。
我爸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明轩,大黄最近总是半夜叫,搞得我都睡不好觉。"
"叫?它以前不是很安静的吗?"
"以前确实很安静,但最近它总是在半夜两三点的时候对着门外叫。不是那种汪汪的叫声,是一种很低沉的呜咽声,听着让人心里发慌。我出去看,门外什么都没有,院子里空荡荡的,但它就是一个劲儿地叫。"
我建议我爸带大黄去看兽医,但我爸说大黄白天看起来很正常,吃得好睡得香,就是晚上有点闹腾。
"可能是年纪大了,有点老年痴呆吧。或者是听到什么我们听不到的声音,狗的听觉比人敏锐嘛。"我爸自己给大黄找了个理由。
但接下来几次通话,我爸都会提到大黄晚上叫的事。有时候叫得特别凶,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我爸担心影响邻居休息,只能起来陪着它,哄它安静下来。
"爸,要不你还是带大黄去看看医生吧,或者我找个时间回去看看?"
"别别,你工作要紧。大黄可能就是太孤单了,我多陪陪它就好了。再说了,它也就是晚上闹腾一会儿,白天还是很乖的。"
但我能察觉到我爸明显被折腾得不轻。
两周前,我爸说了一件更奇怪的事。
"明轩,大黄现在不让我关卧室门了。"
"什么意思?"
"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习惯把卧室门关上,但大黄会用爪子挠门,一直挠到我开门为止。开了门之后,它就趴在门口,整夜不睡,像个门神一样。"
"那你就让它进卧室睡呗。"
"它不进来,我拉它进来它也不肯,就是要趴在门口。我试过强制关门,但它就会一直挠门,挠得声音特别大,木门都被挠出印子了。我只能开着门睡,可是开着门总觉得不安全。"
我爸的话让我越听越不安:"爸,大黄为什么非要守在门口?"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怕我半夜有什么意外吧。你也知道,我年纪大了,万一晚上有个头疼脑热的,大黄在门口能第一时间发现。"
06
一周前,我爸给我打了个让我彻底不安的电话。
"明轩,我觉得大黄可能真的生病了。"
"怎么了?"
"它现在吃东西的样子很奇怪,不像以前那样正常地在食盆里吃狗粮,而是把食物叼到我面前来吃,边吃边看着我,目光一刻都不离开我的脸。"
我心里开始发毛:"爸,你确定它没有攻击性吗?"
"攻击性倒是没有,它从来不咬人,连凶都不会凶。就是行为越来越古怪,让人摸不着头脑。还有,它现在特别不喜欢我洗澡。"
"不喜欢你洗澡?"
"对,每次我要进浴室洗澡,它都会挡在浴室门口,不让我进去。我硬要进去的话,它就会在外面一直叫,叫得我心烦意乱,洗澡都洗不安稳。有好几次我洗到一半,听到它叫得特别凄厉,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匆匆忙忙就出来了。"
我爸的话里带着困惑和无奈:"明轩,你说大黄是不是真的有问题?但它平时对我还是很好的,就是这些小毛病让人头疼。有时候我都怀疑,是不是我老了,所以看什么都觉得不对劲。"
到这里,我终于坐不住了。大黄的这些行为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宠物的范畴,必须找专业人士看看。
"爸,我这周末就回去,带大黄去看兽医。"
"真的?那太好了,你快回来看看,我也想知道大黄到底怎么了。它要是真有病,咱们就好好治,不管花多少钱都治。"
挂了电话,我心里七上八下的。虽然说不上具体哪里有问题,但大黄的这些行为确实很反常,特别是那种过度关注主人的行为,让我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传说。
昨天,我终于找到机会回老家。但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县里唯一的宠物医院,想咨询一下兽医关于狗行为异常的问题。
我想到了从小看着我长大的志华,他现在是这个县里最有名的训犬师,如果有人能解释大黄的异常行为,那一定是他。
但宠物医院的人告诉我,志华今天不在,去城里参加什么培训了,明天才能回来。
无奈之下,我只能先回家看看情况,打算明天一早就去找志华。
一进门,就看见大黄安安静静地趴在门口,看见我回来,它只是抬头看了看,连尾巴都没摇,那种冷漠的态度和两年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大黄,还认识我吗?"
我伸出手想摸摸它,但它往后退了退,保持着距离,神情里有种说不出的警惕。
"明轩,你回来了!"我爸从屋里走出来,脸上满是高兴,但我能看出他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不少,眼窝也深了,"大黄,明轩回来了,快去欢迎他啊。"
但大黄只是坐在原地,视线在我和我爸之间来回移动,没有任何亲近的表示。
当天晚上,我终于亲眼见识了大黄的异常行为。
晚饭后,我爸习惯性地说要去洗澡,大黄立刻从沙发旁边站了起来,走到浴室门口坐下,挡住了去路。
"大黄,让开,爸爸要洗澡了。"我爸轻声说道。
大黄不动,就像没听见一样。
我爸试图绕过大黄进浴室,大黄立刻站起来,用身体挡住门口,那种坚决的态度让人吃惊。
"爸,让我试试。"
我走向浴室,大黄竟然让开了路,乖乖地退到一边。我爸跟在我后面,大黄又迅速挡了上去。
这个场面让我毛骨悚然:大黄分明是在阻止我爸单独进入浴室。
更诡异的还在后面。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爸要关卧室门,大黄果然开始挠门,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刺耳。我爸只能开着门睡,大黄就趴在门口,两眼发绿地盯着屋里。
我住在客厅的沙发上,半夜被一阵低沉的呜咽声惊醒。循声望去,发现大黄正蹲在我爸床边,鼻子几乎贴着我爸的脸,发出很轻很轻的呜咽声,就像在闻什么味道。
月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照在大黄的脸上,那双绿莹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爸的脖子,嘴角还垂着一根涎水,整个画面说不出的诡异。
我屏住呼吸,悄悄掏出手机,拍下了这令人不安的一幕。
第二天一早,我就找到了志华。
"志华哥,你先看看这个。"
我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把手机递过去,点开了昨晚偷拍的那段视频,"这是我爸养的那条狗,最近的表现有点奇怪。"
志华随手接过来:"怎么了?生病了?"
他一边喝着茶水,一边低头看屏幕。
视频开始时画面很暗,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晃动。
志华还笑着说了句:"这光线,你是关着灯拍的吧?"
然后,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亮了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
志华喝茶的动作停住了。
他把茶杯慢慢放下,用两根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将画面放大。
志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原本交叠的双腿分开了,整个人向后缩去,像是想要远离那个屏幕。
院子里,其他的训练犬突然毫无征兆地狂吠起来。
志华没有像往常一样出声制止它们,而是烦躁地起身快步走向窗户,用力拉上了窗帘,将那阵令人不安的叫声隔绝在外。
他转过身,脸色阴沉得吓人。
"明轩。"
他的声音颤抖着,像是强忍着什么巨大的恐惧。
"别问我任何问题,现在立刻给你爸打电话,让他在我赶到之前,绝对不能回那个房间。"
志华的话让我手足无措,我颤抖着拨通了我爸的电话。
"爸,你现在在哪?"
"在家啊,刚起床。明轩,你声音怎么这么紧张?"
"爸,你现在立刻出门,去张大婶家,或者去任何地方,就是不能待在家里!"
"出门?这大清早的我出什么门?明轩,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志华一把夺过我的手机:"楚叔,我是志华,你现在听我说,立刻出门,去人多的地方,千万不要单独和那条狗待在一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我爸惊讶的声音:"志华?你怎么也这么说?这大黄能有什么问题?"
"楚叔,相信我,我是专业的。你现在出门,我马上过去!"
"可是..."
"没有可是!现在就出门!"志华几乎是吼出来的。
电话挂断后,志华开始收拾东西,往一个黑色的箱子里装了一些我看不懂的工具。
"志华哥,大黄到底怎么了?"
志华停下动作,转过身看着我:"明轩,你爸养的那条狗,不是普通的流浪狗。"
"什么意思?"
"你没发现吗?它的行为模式,它对你爸的关注度,还有它那种诡异的盯视方式..."志华说着,手里的工具掉在地上,"这是一条训练过的狗。"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训练过的?训练什么?"
"训练杀人。"
这三个字如同晴天霹雳,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志华蹲下来捡起工具:"明轩,你见过真正的杀手犬吗?不是那种咬人的恶犬,而是专门训练来杀特定目标的狗。"
"杀手犬?这种东西真的存在?"
"存在,而且比你想象的更可怕。普通的恶犬咬人是出于本能,但杀手犬不同。它们被训练得极有耐心,会花很长时间观察目标,了解目标的习惯,寻找最佳的下手时机。"
我想起大黄这两年来的种种表现,那些我以为的"贴心"行为,现在想来都让人不寒而栗。
"它一直在观察我爸的生活规律?"
"没错。观察你爸什么时候最脆弱,什么时候最没有防备。比如洗澡的时候,睡觉的时候。"志华的话让我后背发凉,"你说它不让你爸关门,不让你爸独自洗澡,其实是在等待最合适的时机。"
"那它为什么一直没有动手?"
"因为时机还没到。杀手犬的训练中有一个关键环节,就是等待指令。它们不会随意杀人,必须等到主人给出特定的信号。"
我们赶到我家时,院子里空无一人。
"爸!"我大声喊道。
没有回应。
志华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像麻醉枪一样的东西:"你爸可能还在屋里。我们小心点进去。"
推开房门,客厅里很安静。我们轻手轻脚地走向卧室,在门口听到了低沉的呜咽声。
志华示意我停下,他悄悄探头看了看,然后迅速缩回来,脸色煞白。
"怎么了?"我压低声音问。
"你爸在床上,那条狗蹲在他身边。明轩,情况比我想象的严重。那条狗已经进入攻击状态了。"
"什么意思?"
"它的姿势,它的位置,都是经过精心训练的攻击姿势。它现在就像一把上了膛的枪,随时可能开火。"
我想冲进去,被志华拉住了:"不能直接进去,会刺激它立刻攻击。"
就在这时,卧室里传来我爸的声音:"大黄,你怎么了?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志华脸色大变:"不好,你爸醒了!"
我们听到床铺发出吱嘎声,显然我爸在动。
然后,一声低沉的咆哮从卧室里传出来。
"明轩,准备好,我要进去了。"志华举起手中的设备,"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进来,明白吗?"
"志华哥..."
"答应我!"
"我答应你。"
志华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冲进了卧室。
紧接着,卧室里传来一阵混乱的声音:狗的咆哮声、我爸的惊呼声、还有志华的喊声。
突然,一切都安静了。
"志华哥?爸?"我试探性地喊道。
"进来吧。"志华疲惫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冲进卧室,看到志华坐在地上,手里还拿着那个设备。我爸坐在床上,脸色煞白,大黄趴在墙角,一动不动。
"大黄怎么了?"
"暂时昏过去了。这个设备发出的超声波可以让狗暂时失去意识。"志华擦了擦额头的汗,"但效果只能持续十几分钟。"
我爸看着昏迷的大黄,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志华,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大黄真的要杀我?"
志华点点头:"楚叔,刚才如果你再动一下,或者发出更大的声音,那条狗就会攻击你的咽喉。它的攻击方式经过精心训练,一击致命。"
"可是它陪了我两年啊,我们相处得那么好..."我爸的声音颤抖着。
"这就是杀手犬最可怕的地方。"志华站起身,"它们会先和目标建立感情,让目标放下戒备,然后在最不被怀疑的时候动手。"
这时,门外传来车辆的声音。
"老李他们到了。"志华松了口气,"现在我们安全了。"
很快,几个穿着专业制服的人走进来,他们熟练地用特制的笼子把昏迷的大黄装了起来。
其中一个人走到志华面前:"确认是杀手犬?"
"确认。而且已经进入攻击状态了。"志华指着大黄,"你们检查一下它的口腔,应该能发现特殊的训练痕迹。"
那人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大黄的嘴:"果然,犬齿经过锉削,攻击力更强。还有,看这个。"
他掰开大黄的嘴,指着里面的一个小东西:"微型接收器。应该是用来接收攻击指令的。"
我爸瞪大了眼睛:"你是说,有人在远程控制大黄?"
"很可能。"那人继续检查,"这种设备可以发出人类听不到的超声波指令,狗接收到后会按照训练执行相应的动作。"
"那谁会这样做?谁要害我爸?"我急切地问。
志华和那几个专业人员交换了一个眼色:"明轩,这就需要调查了。不过从大黄的训练程度来看,幕后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这种级别的杀手犬训练,需要大量的时间、金钱和专业知识。"
我爸坐在床上,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十岁:"两年了,整整两年,我把它当儿子一样疼,结果它竟然要杀我。"
"楚叔,这不是大黄的错。"志华安慰道,"它也是受害者,从小就被人训练成杀戮工具。真正的凶手是幕后操控的人。"
"那现在怎么办?"
"我们会带走这条狗,进行详细的检查,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同时,建议你们最近小心一点,幕后的人发现计划失败后,可能会采取其他手段。"
"楚叔,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有什么经济纠纷?"
我爸想了想,摇摇头:"我一个退休老头子,能得罪谁?"
"那就奇怪了。训练一条杀手犬的成本很高,没有足够的动机,很少有人会这样做。"
专业人员离开后,屋子里安静下来。
我爸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狗窝:"明轩,我现在都不知道该相信什么了。"
"爸,至少你现在安全了。"
志华收拾着设备:"楚叔,接下来你需要配合调查。这种案子必须找出幕后真凶,否则危险不会彻底解除。"
志华走后,我和我爸面面相觑。
"爸,你真的想不出有什么人会害你吗?"
我爸沉思了很久:"明轩,我想起一件事。两年多前,就是大黄刚来的那段时间,有个人找过我。"
"什么人?"
"说是做宠物生意的,想收购大黄。我当时觉得奇怪,大黄就是条普通的流浪狗,有什么好收购的?"
"然后呢?"
"我当然不肯卖,那人还纠缠了几次,最后被我赶走了。现在想想,也许那个人就是大黄真正的主人。"
"你还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吗?"
"记得不太清楚了,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说话有点南方口音。对了,他开的车很贵,好像是宝马。"
我立刻掏出手机:"爸,这个线索很重要,我马上告诉志华。"
三天后,事情有了重大进展。
志华带着几个同事来到我们家:"找到幕后真凶了。"
"是谁?"我和我爸异口同声地问。
"一个叫王建军的人,专门从事非法动物训练。他承认了训练大黄的事实。"
"那是要干什么?"
"按他的说法,是受人委托,要让楚叔生一场重病,但不是要他的命。委托人告诉他,楚叔有一笔巨额遗产,如果楚叔生病住院,遗产就会提前转移。"
"遗产?我哪有什么遗产?"我爸一脸困惑。
"这就是关键所在。"志华看着我,"明轩,真正的目标可能不是你爸,而是你。"
"我?"
"如果你爸出事,你会继承他的财产。但如果有人能控制你爸的财产,再通过某种方式控制你..."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我最近在谈一个大项目,如果成功的话,会有很大的收益。但有个竞争对手一直在给我施压,让我放弃。"
"那个人叫什么?"
"李华强,开投资公司的。"
一周后,真相大白。
李华强确实是幕后主使,他的计划是让大黄攻击我爸,造成意外事故的假象。然后在我痛苦的时候,以帮助处理后事为名,骗取我的信任,进而控制我手中的项目。
"这个人心思很深,"志华说,"他知道直接对付你会引起怀疑,所以选择从你爸入手。而且用杀手犬作案,很难查到他身上。"
"那现在他怎么样了?"
"已经被抓了,连同那个王建军。"
我爸长出了一口气:"总算结束了。"
"大黄的治疗还在继续。医生说,它的攻击性指令基本消除了,但需要时间恢复。"
"它还能回来吗?"我爸问。
"如果你真的想它回来,是可以的。但需要经过严格的评估和监控。"
一个月后,我爸做出了决定。
"我想让大黄回来。"
"爸,你确定吗?"
"确定。它陪了我两年,那些快乐的时光是真实的。既然它现在安全了,为什么不能再给它一次机会?"
志华安排了大黄的回归。经过专业治疗的大黄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不同,但眼神中少了那种令人不安的专注,多了一些普通宠物狗的活泼。
看着重新回到院子里的大黄,我问我爸:"后悔吗?"
"不后悔。人和动物之间的感情是珍贵的,不应该因为别人的恶意而彻底摧毁。"
我爸蹲下来摸摸大黄的头:"大黄,欢迎回家。"
大黄摇摇尾巴,轻轻舔了舔我爸的手。
这一次,那双眼睛里只有纯真的依恋,再没有任何危险的信号。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您的倾听,希望我的故事能给您们带来启发和思考。我是小郑说心事,每天分享不一样的故事,期待您的关注。祝您阖家幸福!万事顺意!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