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看肛肠科,没想到和初恋来了个社死重逢
发布时间:2025-02-24 22:34 浏览量:7
【本内容为虚构小故事,请理性阅读,切勿对号入座】
"痔疮犯了,去医院碰到前男友。
他穿着白大褂,指着床对我说:“把裤子脱了,然后跪在上面,把屁股撅起来。”
什么玩意???
“我,我觉得这不太合适吧。”我瞬间瞪圆了眼睛。"
1
那一顿火锅之后,我就知道我的屁股遭殃是早晚的事。
那日我蹲在五谷轮回之地,憋着吃奶的劲儿,好不容易肚里一空,菊花一松,屁股大痛!
待我颤巍着双腿站起来穿好裤子,摸着屁股转头,尖叫:“妈呀,血!”
2
我很后悔。
星座书上说我周末不宜出门,我偏不信,还拽着章佳怡出去胡吃海喝,结果第二天就把自己的菊花吃坏了。
出了厕所,我拿上病历本就直奔医院。坐上出租车,先是一通百度自查。好家伙,直接胃癌。我于是打电话问章佳怡,她虽然是儿科医生,但也毕竟和医生挂了点钩。她听完之后先是狂笑了三分钟,然后说我这绝对是痔疮,药店买点药就好了。
我不信。我总是不信很多事情,所以我老是后悔。
还是老老实实挂了肛肠科。坐在椅子上等。前后左右坐满了人。一想到得病的人还挺多,我心里有些安慰,但转念想到如果我得了胃癌,小汪一只猫该怎么活下去……
“请34号伊江川到3号诊室就诊。”
叫到我的号了,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敲门,进去,瞬间闻到了浓浓的消毒水味,不知怎么的各种感情漫上来,就很想哭。我于是一边脱掉外套一边带着哭腔说:“医生,我拉——”粗俗粗俗,“我屁股今天流血了。”
“嗯。”医生坐在桌前写着什么,跟高度近视没戴眼镜似的,深低着头,额前一大撮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眉尾。
还挺帅。
“先把裤子脱了吧。”
医生带着口罩,所以声音很轻。我还在纠结他碎发的事情,没听见,于是又问一遍:“嗯?什么?”
医生大概是写完了东西,放下笔,抬手把碎发抚到一边,露出了整段的眉毛。他抬起头看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最里面那张病床旁边,指着床淡淡道:“把裤子脱了,然后跪在上面,把屁股撅起来。”
什么玩意???
老娘是来看病的,不是来和你玩病房play的!!!
“我,我觉得这不太合适吧。”我瞬间瞪圆了眼睛,表明自己强硬的态度。
他又看我一眼,说:“不及时治疗的话,里面的东西可能会掉出来,你每次上完厕所还得塞回去,不仅——”
“脱脱脱!我这就脱!”
什么东西啊就掉出来塞回去的,太可怕了吧。
我慢悠悠去解运动裤的抽绳。医生站在旁边一声不吭地盯着我看,像是在催。
我有些尴尬,毕竟成年之后第一次在异性面前脱裤子,为了缓解气氛,我于是没话找话道:“医生,我觉得你长得很像我一个高中同学。”
尤其那两道眉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复制粘贴过来的呢。
“嗯。”医生低着头看着我解裤带的手,说:“百万,快把裤子脱掉。”
“哦哦。”
嗯?
等等!
他叫我小名!!
我停下动作看他,脱口而出一句:“狗近原!”
“嗯。”沈近原扯下口罩,冲我扯出一抹乖巧的微笑,说:“好久不见,快把裤子脱了吧。”
这还脱个屁啊!
我忙把裤腰带重新系上,临了还重重地打了两个死结。耳边却听到他说:“你怎么不脱了,不脱我怎么看你屁股?”
好家伙,“变态啊你。”我忙揣上桌上外套,然后慌里慌张地奔出了医院。
3
星座书上说的没错,我周末就不该出门。我回到家,小汪“喵喵”叫地凑过来,我抱起它愣愣地坐在沙发上。
和初恋男友重逢了。
初恋男友当上医生了。
差点在初恋男友面前露出菊花了。
“救命啊啊啊!”我鬼哭狼嚎地抱着小汪一顿猛搓,小汪受不住我的“虐行”一口咬在我手背上。我识相地收了手,手机却响了。
未知号码。
“喂,你好,请问哪位?”
“百万,你病历本忘拿了。”
“……你扔了吧。”我猛地挂断电话。我以前从来不这么怕他。我以前老是欺负他,因为我喜欢他,他又是个很冷淡的人。
沈近原是我死皮赖脸泡到的。
他那时候坐在我前面,安安静静又乖乖巧巧的一个学霸,特招人稀罕。追他的人也多,但都不如我脸皮厚。
这还要属章佳怡出的主意好,她那会儿坐我旁边,见我上课下课盯着沈近原的发旋犯花痴,怒我不争地说:“喜欢就上,他要是不喜欢你你就用强,瞧把你给磨叽的!”她那时可谓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于是我深吸一口气,朝那个我日思夜想的发旋伸出了魔爪。
后来,魔爪所到之处皆是粉红泡泡。
泡到手之后才知道沈近原是谈恋爱小王子潜力股。他逮着机会就要和我拉拉小手,亲亲小嘴,摸摸——嗯哼,总之我不吃亏,我上手的次数比他多。
我俩约会的地方一般都是在小凉亭。那里一到春天就挂满了紫藤萝。我们会在紫藤萝的香气里接吻。我靠着冰冰凉的石柱,他压着我,一团火热。
我们靠在一起幻想未来,我说以后我们一定会发大财,就跟我给自己取的小名一样,然后买一幢带院子的别墅。他说好。我说以后我们还要在院子里养很多小动物,首先养一只小狗叫“小喵”,再养一只小猫叫“小汪”。他说好。
我深信这一切的发生,但是有一天他突然跟我说他给不了我想要的未来。我知道这跟未来没什么关系,这只是他的一种说辞。
他母亲去世对他的影响很大,但我没想到他会精神奔溃到和我提分手。说来也是奇怪,明明最擅长对他死缠烂打的我,那时竟然干脆利落地说了“好。”
我还喜欢着他,但是不想看到他在我身边时,那种笑起来比哭还难看的神情了。可能我觉得他需要一段自己的时间来消化,可能我认为这只是一次短暂的分离,过一段时间之后我们又能亲亲抱抱了。
然而,然而。
我打电话给章佳怡,告诉她我碰到沈近原了。章佳怡听了之后倒是淡定,下了班拎了四斤小龙虾和啤酒过来。我完全忘记了自己那遭瘟的屁股还处于重伤的状态,一瓶瓶啤酒咕噜噜下肚,种种往事浮上心头。